,大叔好兇猛 !
[第253章第二個包裹!]
第二天,管家又送來了一個包裹。
喬小麥很驚訝。
“是我的嗎?”
“是的。”管家點頭。
喬小麥把包裹接了過來,發(fā)現(xiàn)還是上一次的郵寄地址,雖然她看不懂英文,但是她記得那個郵戳。
“你不打開看看嗎?”
管家在旁邊問道。
喬小麥把包裹抱在懷里,仰頭笑道:“我想待會兒再打開,嘿嘿!”
管家聞言,倒也沒再說什么,很快就退了下去。
喬小麥拿著包裹上了樓,回了臥室以后,她坐在地毯上打開包裹。
這次,包裹里面是一個日記本!
喬小麥把東西拿了出來,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是她自己上小學時的日記本,因為是老師布置的作業(yè),所以在那段時間里,她幾乎每天都會寫日記,內(nèi)容很簡單,無外乎就是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俗稱流水賬!
喬小麥打開日記本翻了幾頁,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地方。
只是,她覺得很奇怪,這個給她寄包裹的人到底是誰?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關(guān)于她的東西?
……
當天晚上,喬小麥接到了蔣招弟的電話。
她很意外:“蔣招弟,你怎么過了這么久的時間才給我打電話啊?”
電話里,蔣招弟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最近出了一點事……”
“啊?”
喬小麥愣住:“你的聲音是怎么回事?”
蔣招弟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說道:“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
“什么?”
喬小麥一聽,立馬就從座位里站了起來,她急得不行:“是你受傷了?還是別人受傷了?”
“是我……”
蔣招弟的聲音很低:“小麥,你能來看看我嗎?”
“好!”
喬小麥聞言,立馬點頭,忙問道:“你現(xiàn)在在哪個醫(yī)院?呃,你回首都了嗎?”
“我已經(jīng)回來了,現(xiàn)在在市醫(yī)院里。”蔣招弟說道:“小麥,你還記得學校對面那條街上的鹵鴨脖嗎?我現(xiàn)在真的好想吃啊,你記得幫我捎幾個過來。”
“好的好的,我馬上就過來!”
喬小麥一邊說著話,一邊拿著外套往樓下走。
“管家!管家!”
她張口大喊。
管家很快走了出來,當見著她穿著外套,不禁驚訝道:“這是怎么了?”
喬小麥連聲道:“我現(xiàn)在要出門,你快點幫我備車!”
“好的。”
司機點頭,順口又問了一句:“你現(xiàn)在要去哪啊?”
“市醫(yī)院。”
喬小麥說道,一邊走向玄關(guān)。
管家連忙去叫司機。
喬小麥還在換鞋呢,樓上許厲璟聽到動靜,緩緩走了下來。
“喬喬!”
他出了聲,很威嚴:“你要去哪?”
喬小麥抬頭看他一眼,說道:“蔣招弟住院了,我現(xiàn)在要去看她。”
許厲璟擰眉。
喬小麥繼續(xù)道:“我會早點回來的,你放心好了。”
許厲璟嘆氣,道:“我沒有不讓你去的意思,記得讓司機跟著你,晚上外面不安全,知道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
喬小麥換好了鞋,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
……
抵達醫(yī)院時,已是一個多小時以后,喬小麥跳下車,一邊拎著鹵鴨脖,一邊給蔣招弟打電話:“喂,我已經(jīng)到醫(yī)院了,你現(xiàn)在在哪個科室啊?”
蔣招弟道:“婦產(chǎn)科。”
喬小麥怔住:“啊?”
蔣招弟又說了一遍:“你沒聽說錯,我小產(chǎn)了,現(xiàn)在在婦產(chǎn)科。”
喬小麥咽了下口水,她疾步往前走,邊道:“好,我馬上就來。”
“嗯……”
蔣招弟哼了一聲,她似乎很疲倦,很快就掛了電話。
喬小麥到了婦產(chǎn)科,先是在咨詢臺問了一下,在由小護士的指引下,她沒多花多大功夫就找到了蔣招弟所在的病房。
“蔣招弟!”
她推門走了進去。
未曾預料,整個病房里都冷冷清清的,除了獨自躺在病床上的蔣招弟以外,窗臺上連盆花都沒有。
在這一瞬間里,喬小麥的心里特別的心酸。
她幾步走到病床邊,看著床上的好友,聲音哽咽:“蔣招弟,我、我來了……”
蔣招弟軟軟的睜開眼,當見著是喬小麥的時候,不由得笑了起來,聲音沙啞:“你來了就來了,干嘛要說話這么大聲啊?我剛睡著又被你吵醒了……”
喬小麥握住她的手,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很冰涼。
“你的手好涼啊。”她說道:“蔣招弟,你是不是很冷?”
“不冷……”
蔣招弟搖頭,神色虛弱。
喬小麥看著她這副樣子,特別的心疼。
“蔣招弟,你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還有,你怎么會小產(chǎn)?”
“你不懂小產(chǎn)是什么啊?”蔣招弟看著她,自嘲的一笑道:“我懷孕了,但是后來又沒了,就是這么簡單。”
喬小麥的眼眶開始泛紅。
蔣招弟看見了,連忙又道:“哎哎,你別哭啊,又不是死人了,你哭什么啊,還有沒有出息了?”
“你都生病了,說話還這么難聽……”喬小麥皺著整張小臉。
蔣招弟笑了一下,說道:“我這是自娛自樂,你懂嗎?”
喬小麥聽了,沒做聲。
蔣招弟看著她,直嘆氣:“好了好了,我不說話了,嘴巴都說累了,你幫我倒一杯水來吧。”
“好!”
喬小麥轉(zhuǎn)身走到桌邊給她倒了一杯水。
隨后,她將水杯遞給蔣招弟,一邊問道:“你是怎么住院的?”
蔣招弟先是喝了口水,然后才說道:“唔,此事說來話長,反正……唉,現(xiàn)在說這些也沒了意義,我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懷著孩子的,不然的話,我絕壁不會長途跋涉的去找霍琛,而是應(yīng)該在網(wǎng)上發(fā)帖子聲討的,最好找個槍手替我寫好稿子,把我的樣子寫得可憐得不得了,真真兒是聽者流淚,聞?wù)邆模灰亲永镅b著娃,我還怕他不現(xiàn)身?”
喬小麥很無語。
“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蔣招弟苦笑。
“除此以外,我還能做什么呢?”
喬小麥坐直了身子。
她緊盯著蔣招弟,問道:“那你最后找到霍琛了嗎?”
蔣招弟點頭:“找著了。”
喬小麥愕然:“那、那他也知道你流產(chǎn)了?”
蔣招弟抬頭看她一眼,聲音冷冷的:“我是當著他的面流產(chǎn)的,他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