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秦鷗跑去老板身邊扒蒜時，蘇清予換了一張剛剛秦鷗給她偷拍的照片當頭像。
    她拍了一張海景圖，并配字：「遠方。」
    蘇清予并不知道此刻她的公寓樓下停著一輛車，厲霆琛看到蘇清予離開的那個背影。
    聯想到她捐出的五億，就像是她跳樓那天一樣讓他的心里很不安。
    他要問一個答案。
    蘇清予和秦鷗一直沒有回來，他就在車里等著。
    直到陳嶺開口：“厲總，太太還在吃燒烤，短時間怕是不會回來了。”
    “她在哪？”
    “看樣子應該是濱海路，太太剛剛發朋友圈了。”
    厲霆琛第一時間打開手機，朋友圈上一條還是某個養生大佬發出的鏈接「常吃荷包蛋竟然會得這種病，震驚！」
    時間顯示是一個小時以前。
    “她什么時候發的？”
    “22分鐘以前。”陳嶺看厲霆琛的表情越來越冷，聲音也越來越小，“厲總看不見嗎？”
    厲霆琛緊拽著手機，咬牙切齒道：“她把我刪了。”
    這就很尷尬了，刪了老板沒有刪自己，陳嶺小心翼翼提醒道：“太太還換了新的昵稱和頭像。”
    厲霆琛已經從他手里奪過了手機。
    她的頭像換成了本人，昏暗的路燈下，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她模糊的側臉，風吹起了她的發絲，她嘴角扯起的微笑卻顯得她格外溫柔，氛圍感十足的一張照片。
    厲霆琛手指撫向她的唇，只有屏幕冷冰冰的觸感。
    她曾經說過，她就算是死也不會換情侶頭像。
    新的那條朋友圈只有一片看不清的大海，厲霆琛問道：“她想要表達什么？”
    “厲總，你這就觸及到我的專業盲區了，我沒談過戀愛，不過女孩子一般又換頭像又發朋友圈，都是受了刺激，今晚這事厲總......”
    剩下的話陳嶺沒有說出來，厲霆琛確實做的不地道。
    “我知道。”
    “厲總，您對白小姐太過縱容了，就拿麓海居來說，那明明是你為了太太建造的，還有禮服，您當初花了多少個日夜和心思，她說要就要了，明明不合她的尺寸還非要硬改，就連醫院原本定好的名字都被她強行改了，太太一定很傷心。”
    厲霆琛沒有解釋，“去濱海路。”
    “是。”
    陳嶺通過秦鷗剛發出的朋友圈，輕而易舉猜到了地址，很快就到了那家店的附近。
    當蘇清予扶著喝得爛醉的秦鷗出來時，天空已經飄起了小雪花。
    她一眼就看到路邊站著的男人，長身玉立，幾乎和黑暗融為一體，要不是手中閃爍著的猩紅，她還真看不到他。
    秦鷗推開她在路燈下對著路燈破口大罵：“姓厲的，我要不是打不過你，也沒有你有錢，還沒有你身邊的狗腿子，我今天非要提著四十米的大砍刀，對著你的腦袋框框就是兩下子......”
    陳嶺趕緊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并對蘇清予道：“蘇小姐，我先送你朋友回去。”
    秦鷗扯開他的手，還不停的叫著：“欸，帥哥，你怎么這么像是厲狗身邊的狗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