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幕后黑手真的隱藏在厲霆琛身邊，他的秘書是問題最大的。
    蘇清予期待從她們臉上看到一些端倪，然而兩人的性格都屬于冷淡果斷款，只簡單打了個招呼就投身于自己的工作中去。
    蘇清予摸了摸手腕，難道是她猜錯了？
    她也不著急，從剛剛闖入厲霆琛的秘書王希下手，蘇清予移到了王希身邊。
    王希對她的態度談不上熱絡，也不算輕視，蘇清予在幾人之間游走將近兩個小時，并沒有察覺到幾人不對勁的地方。
    加班到九點，陳嶺總算開口放人。
    李蜜一到下班狀態板著的臉瞬間笑開，捶著腰，一邊給朋友打電話，似乎要去什么酒吧，讓人給她留著卡座。
    見蘇清予打量著她，李蜜輕抬下頜，“去不，新開的酒吧，帥哥超多，給你接風。”
    蘇清予沒想到這人就是個自來熟，忙擺了擺手，“不用了，我還有些資料要整理，光是厲總的喜好我都還沒有背熟呢。”
    李蜜從她臉上收回視線，“成吧，改天。”
    李蜜說話間的功夫已經風風火火推門離開，榮應扶額對蘇清予解釋道：“離她遠點，每天不是泡小帥哥就是勾大叔，別給你帶壞了。”
    蘇清予訕訕一笑，目光落在王希的臉上。
    她的臉并不出眾，和李蜜妖嬈的長相天壤之別。
    就像是班級里戴著眼鏡，相貌平平，但學習成績永遠都在前十的乖孩子。
    王希不緊不慢收拾著東西，十分有條理，工位上擺放整齊，似乎有些強迫癥，每份資料都得放置整整齊齊。
    覺察到自己的目光，王希抬頭，鏡片后面的目光和蘇清予相對，她沒什么情緒淡淡道：“還有事？”
    不溫不火的聲音，讓人看不出一丁點情緒，就像是個沒有表情的機器人。
    明明沒有什么起伏，蘇清予卻覺得背后發涼。
    蘇清予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希姐，我就是覺得你的耳釘真好看，就多看了幾眼，是在哪里買的？”
    耳釘是王希身上唯一的飾品，不大，是一朵玫瑰花，中間的鉆石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這是前年厲總讓人定制的年終獎。”王希仍舊淡淡回答。
    “這樣啊，那我就努努力，爭取今年也能拿到年終獎。”蘇清予揚起握著拳頭的手。
    王希掃她一眼背著包離開，一旁的榮應提了一嘴：“你別多想，她這人向來冷淡。”
    蘇清予溫柔問道：“這么說希姐一直都是這樣的脾氣了？”
    “嗯，打從她入職就沒見她笑過幾次，人雖然冷冷的，但工作效率不錯。”
    又聊了幾句，蘇清予最后一個離開辦公室。
    她并沒有走遠，在地下車庫等著。
    厲霆琛降下車窗冷冷開口：“上車。”
    蘇清予同他一起返回厲宅，這是兩人認識多年也從未有過的體驗。
    一路上蘇清予思緒萬千，秘書室的幾人性格各異，看上去誰都像是有問題。
    “后悔了？”厲霆琛自上車開始就一直敲打著筆記本，難得抬起頭來主動關心她。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銀絲邊框眼鏡，“現在后悔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