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下壓根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一個個抽出懷中的家伙,奔著江帆。
有片刀,有棍棒。
秦念念嚇都閉上了眼睛,完了,全完了,江帆這廢物才剛剛回來,就要死了。
以前他消失,林靜雅還能有個盼頭。
可現(xiàn)在他死在自己面前,林靜雅的執(zhí)念也就破了,她還會茍活嗎?
秦念念有些傷心,眼淚從眼眸中滾落。
報警,必須借助警察的力量,保住江帆一命。
秦念念解鎖手機(jī),就要撥打電話。
而江帆卻是身影一閃,沖入人群。
只是眨眼之間,林鴻宇帶來的那些手下便盡數(shù)摔倒在地上,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完全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
詭異的是,他們一個個抱著斷掉的胳膊,抱著斷掉的腿,疼的面目扭曲,嘴巴大張,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只是眼睛瞪得溜圓,看著江帆,滿是恐懼。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秦念念只按了一個1,剩下的兩位數(shù)還沒有來得及按呢,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
江帆完勝。
他還是江帆嗎?
怎么會這么強(qiáng)?
在秦念念驚異的目光中,江帆拍拍手,站在了林鴻宇的面前。
噗咚!
林鴻宇直接跪倒在地上,不斷的磕頭求饒。
“笑哥,笑爺,饒了我吧,小人有眼不識……”
“住口,現(xiàn)在還輪不到你說話?!?br/>
江帆冷冷的呵斥。
嚇的林鴻宇直接閉嘴,同時一股子難聞的氣味飄散在客廳,林鴻宇被嚇的大小便失禁。
“真窩囊,這就嚇尿了?”
江帆皺了皺眉頭,“滾到門外跪著,別污染了客廳的空氣。”
“另外,去籌錢?!?br/>
“一條胳膊二十萬,一條腿三十萬,一條命一百萬,半個小時之內(nèi),我要見到兩百萬,不然,你林鴻宇今天必死?!?br/>
說完之后,他又沖著林鴻宇的那些手下說:“還有你們,膽敢來我們家鬧事,必須要付出代價?!?br/>
“念在你們只是跟班的份上,每人拿出五萬,否則死?!?br/>
“我女兒還在睡覺,你們輕點(diǎn)離開,別吵醒她?!?br/>
隨著江帆說完,原本無法發(fā)出聲音的人,頓時就像是被打開了聲音的開關(guān),嘶吼起來。
只是才剛剛發(fā)出第一個音節(jié),就想到江帆的話,急忙捂住嘴巴,驚恐的看著江帆。
“滾!”
江帆一擺手,淡漠的說:“我只要現(xiàn)金,半個小時之內(nèi)到位,別想著逃跑,不然我追殺到天涯海角,也要取你們的狗命?!?br/>
那些人哪敢怠慢,一個個飛速的退出去,開始籌錢,就連跪在門外的林鴻宇也在打電話籌錢。
至于逃跑,誰也不敢生出這樣的念頭。
連江帆如何動手的都看不到,他們便盡數(shù)被打敗,還好像被封住了穴道,無法說話,這人絕對是武道宗師。
武道宗師的話,誰敢質(zhì)疑?
“秦念念,謝謝你這么多年來對小雅和木木的照顧。”
解決完那些人,江帆這才轉(zhuǎn)身,沖著秦念念深深一拜。
隨著他躬身,天地變色。
原本還晴朗的天空,頃刻間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在外人看不到的情況下,一道道金色的絲線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然后落在秦念念的身上。
轉(zhuǎn)眼間,秦念念就變成了金人,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芒。
這一幕,江帆看的一清二楚,內(nèi)心微微點(diǎn)頭。
仙帝一拜有兩種結(jié)果,受得起,則氣運(yùn)加身,從此一飛沖天。
受不起,立刻夭折。
很明顯,秦念念受得起這一拜,剛剛那些金色絲線便是氣運(yùn)。
當(dāng)然,這一切秦念念并不知曉,她急忙擺手說:“江帆,你不用謝我,我跟小雅是閨蜜,她有難,我自然會幫忙?!?br/>
“再說,我是木木的干媽,又怎么可能看到她受苦?!?br/>
“只是我的能力有限,現(xiàn)在才混到實(shí)習(xí)空姐,無法改變小雅和木木的生活?!?br/>
“現(xiàn)在你回來了,而且還有超凡的能力,我希望你能善待小雅,補(bǔ)償這五年來她為你承受的苦難。”
“我會的?!?br/>
江帆默然點(diǎn)頭,“秦念念,能跟我說說這五年小雅的生活嗎?還有,她身上的傷口都是怎么來的嗎?”
秦念念也沒有客氣,有些話林靜雅無法說出口,可她這個當(dāng)閨蜜必須要說,至少要讓眼前的男人知道,小雅為他承受的一切。
“五年前,你剛離開不到一個月,小雅就有了身孕,林家讓她打掉,小雅以死相逼,撞在石柱上,才讓林家妥協(xié),她額頭上的傷口就是那么來的?!?br/>
“孩子出生以后,林家再次相逼,讓她把孩子丟掉,小雅割腕自盡,好在搶救及時,不然她就香消玉殞了。”
“兩年前,鄭中學(xué)看中了小雅,逼婚,她再次割腕……”
聽著秦念念的陳述,江帆的拳頭緊握,指甲陷入肌膚,鮮血直流,可他絲毫不在意。
他怒,他憤。
他想殺人!
沒想到自己被害之后,林靜雅竟然遭受這么沉重的磨難。
林家,鄭中學(xué),還有那些逼迫小雅的人,你們等著,老子會一一去找你們麻煩,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這就是欺負(fù)小雅的代價。
感受到江帆狀態(tài)的變化,秦念念竟然有了一股子寒意。
她竟有種想要穿羽絨服的沖動,這太冷了。
同時也心驚不已,這五年在江帆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竟會讓他有如此濃重的煞氣?
砰砰砰!
不等秦念念發(fā)問,房門被敲響了。
林鴻宇虛弱的聲音從外面?zhèn)鱽?,“帆爺,你要的錢我們已經(jīng)籌集了,能進(jìn)屋嗎?”
江帆神識掃視一下,兩百七十萬,一分不少,裝在一個行李箱里面。
“放在門外,滾?!?br/>
江帆清冷的說:“記住,以后再敢得罪我,得罪小雅,你們必死無疑?!?br/>
“是,是,是,我們滾?!?br/>
林鴻宇顫抖的說,連滾帶爬的逃走。
這種鬼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想停留。
他們走后,江帆才出門把行李箱拉過來,然后從家里找來一個黑色的編織袋,把錢放進(jìn)去。
秦念念就這么呆愣的看著他忙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兩百七十萬,這就到手了?
也太簡單了吧?
江帆也覺得簡單,先前也在為掙錢發(fā)愁,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貌似挺快的啊。
裝完錢之后,江帆便沖著秦念念說:“秦念念,木木睡著了,你留下來照顧她,我出去一趟?!?br/>
“你要干嘛?”
秦念念下意識的問。
背著兩百七十萬出門,讓她有種不安的感覺。
“買藥。”
江帆回道:“這個是木木拿著的手機(jī),你應(yīng)該知道號碼,有事情給我打電話?!?br/>
說完之后,江帆就背著編織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