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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廚房,楊杰就看到客廳里的人都在向墅外外張望。
與張稀對視一眼,兩人很快便走出了別墅,同時也看到了站在別墅外露天泳池旁的汪偉樺等人。
而那件兇器也出現在楊杰眼底,是一個棒球球棒。
“從泳池底下撈起來的?”
即便沒走近,楊杰也能看到棒球上沾著不少水珠,同時心底暗道一句麻煩。雖說以現在的科技,被誰浸泡或者沖刷過的物體也能提取指紋,但是那會比正常提取要麻煩很多。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球棒上依舊沒有任何嫌疑人的指紋存在。
“我記起來了,我當時喊托雷斯的時候,沃哈靈你剛好是從別墅外進來。”就在楊杰走下別墅門口階梯的時候,張狂似乎想起了什么,指著沃哈靈開口道:“你那時候好像很急,說要回房間。”
張狂這句話,無疑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沃哈靈身上。
球棒和臺燈,雖然暫時還不知道哪個才是致死兇器,但是沃哈靈如果真的在半夜的時候走出別墅,那他可就成了這六人當中最具嫌疑的一個了。
他那時候出去,是不是去處理兇器了?
這個問題,眨眼便在周圍所有人的腦子里冒出,甚至更有會編故事的人,可以用想象的行事來加以補充。
沃哈靈殺了自己球隊的隊長,然后急急忙忙走出別墅要把兇器扔掉。但是正巧這時候張狂有事要找托雷斯,并且開始敲那間密室的門。
因為心慌,沃哈靈直接把球棒丟進了泳池,然后急匆匆的跑回別墅,想躲回房間。
這個想法似乎是合情合理的,至少在場就有不少人認為犯罪經過應該就是這樣。就算有偏差也不會偏到哪去。
“你們懷疑我?見鬼,托雷斯可是我的兄弟,我怎么會殺他!”隨著周圍眾人看向沃哈靈的目光開始出現變幻,沃哈靈本人卻是急躁起來,冷哼著開口道:“我們從小就認識,我根本沒有理由去殺人。”
沃哈靈這句話也對,如果雙方是仇人的話,的確可能這么干,但是兩人身為球隊隊友,而且自小相識。怎么可能會動手殺人?
“不,你有理由殺他。”
突兀的,一直沒有太多表現的華國少女伊靜,這會突然開口了:“托雷斯和我說過,這次西班牙在世青賽的表現不好。你們都把責任推在他這個當隊長的身上。”
“甚至在前天,你們還發生了口角。差點就用手了。”
這又是一個爆炸性的消息。聽到伊靜這話,別說汪偉樺了,就是剛剛走出來的楊杰,也不由多看了沃哈靈幾眼。
現在一切的證據都對這個十八歲的西班牙少年不利啊。
不過要是就這樣判斷是他殺的人,那也太武斷的了,至少。證據還不夠充足。
最重要的證據是什么?會在哪?
此刻楊杰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問題,至少旁邊汪偉樺和島國偵探一起詢問沃哈靈,還有伊靜與沃哈靈女友的爭吵,都不在他關心范圍之內。
“真好笑。如果是我殺的人,那我是怎么從反鎖了的房間出來的?我可不會什么魔法。”
面對周圍如同對待罪犯一樣的目光,沃哈靈不由冷笑,而聽到他這句話,楊杰卻是兩眼一瞇。
是了,解開密室的謎團,距離真相也就不遠。
如此想著,楊杰轉身走進別墅,當然,他并沒去死者所在的那間屋子,而是隨便選了間二樓的臥室。所幸二樓幾間臥室的門都是一樣的,否則楊杰這會就只能傻眼了。
走進臥室,把門反鎖插上。
楊杰就站在房門內側盯著面前的插梢仔細查看。
因為死者所呆的那間房子除了大門以外,并不存在其他窗戶,所以歹徒行兇之后也只能從正門離開。
站在屋內,楊杰至少得想出哪怕一種能夠讓普通人進出這間密室的辦法。
否則的話,只要這群人打死不承認,咱警察還真拿這群人沒辦法。要知道除了伊靜和張狂以外,其他人可不是華國人。
這要是處理不好,恐怕會引起國際矛盾的。
只是,當楊杰把臥室房門反鎖插上插梢,卻沒發現有什么辦法能讓自己在不破壞門鎖的情況下出去。
就像沃哈靈所說的,咱又不是神仙,不會魔法,更不懂什么穿墻。
門都鎖上了,還怎么出去?
這種木門對楊杰而言倒是毫無阻礙,稍稍用力一拳就能把它捶開,但那樣的話又失去了意義,畢竟在張狂撞開死者所處房門的時候,門是鎖著的。
“稀姐,你試試在外面推動房門。”既然站在門后傻想不是辦法,楊杰當即沖外面的張稀開口道:“用點力推,我看看會不會有縫隙什么的。”
楊杰此刻想到的,就是古時小偷經常用的一種手段。
像眼下這種鐵質橫插的插梢,其實和古代那種長木插梢極其相似,一些手段高明的家伙可以用細鐵插入門縫,把插梢給移開。既然能移開,想要鎖上也未必不行,楊杰就是想知道,眼前這臥室的木門,是否能夠形成足夠大的縫隙空當。
“好,我試試。”
聽到楊杰所說,張稀便開始在門外用力推門,之所以是讓張稀在外面推而不是楊杰自己在里面推,也是因為兇手殺人后所需要做的,就是從外面鎖門。
楊杰是不相信,不動插梢有人能夠出去的。之所以能夠制造密室,不過是找到了在外面鎖門的辦法而已。
只是隨著張稀推動木門,雖然隱約有那么一絲細縫,但這點細縫別說塞一根鐵絲了,就是塞一根頭發進去都很勉強。
見此,楊杰只能表示現代工藝遠不是古代能比的,至少這門的防盜能力。就比古代要好多了,就連自己一時半會都想不出進出的辦法。
“怎么樣?還要再用力?”
見里面沒有動靜,門外的張稀再次開口。聽到他的聲音,楊杰當即拉開了門栓,搖頭道:“不行,不用再試了。”
沒能解開密室形成的原因,楊杰多少還是有些失望,好在最近幾月也是見多了風浪,這點困難還不至于讓他甘心失敗。
雙眸掃過周圍,見汪偉樺他們已經重新回到死者所呆房間。楊杰也就跟著走了進去。
“左側的大面積傷口,是球棒造成的,而右側的創傷,與臺燈燈柱十分吻合。”
經過法醫的確認,兩件兇器與其對應的傷口算是有了結果。但這消息對于破案來說,能提供的助力并不大。
至少。兩件兇器上是否有其他指紋的問題一日沒確定。這案子就得拖一天。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楊杰相信,如果明早這件事還沒妥善處理的話,那等待眾人的將是滿天飛的報紙評論。
想到這,楊杰眉頭微皺:“對了,這里出了事。怎么沒看到這些球員的長輩?教練呢?”
“都讓上面的人給攔下來了,不過也攔不了太久,明早不破案,可能這些國家的大使館就會向咱們華國抗議了。”
一旁汪偉樺聽到楊杰的疑問。當即低聲開口:“所以必須找到兇手,在天亮之前。”
聽著這話,楊杰只能搖頭,眼下眾人連一點頭緒都沒有,采集指紋的進展不順利,又找不出形成密室的原因,甚至連為什么死者會遭到兩種不同的工具毆打也解釋不清楚。
一堆的問題擺在眼前,楊杰真不認為能夠在天亮前結案。
兇手會是誰?
腦海中反復的出現這個問題,暫時沒有頭緒的楊杰獨自一人走出了死亡現場,剛想翻動手里的筆錄再仔細看看,卻發現自己的右手五指和記錄本黏在一起了。
“嗯?怎么會這么粘手?”
略微皺眉,楊杰右掌抽出,拇指與食指不停搓動,恍然間,楊杰想起了自己剛剛走進臥室的那一幕。
門把上有酒漬?
一念及此,楊杰眼底閃過一抹亮色。
隨即轉身走回死者所處房間,走至房門邊用手輕輕觸碰門把。
果然,門把有些粘手的。
“再去看看其他幾處臥室。”
腦海中晃過這么個念頭,楊杰卻是腳步不停,把一、二樓幾間臥室都試了一遍,心底雖然沒有大喜,但至少已經確認了一些事情。
七個人,七間房。
包括那間‘密室’,一共有四個門把上粘有酒漬。
對比著記錄本上的口供,楊杰很快就把這四個房間里面所住的人給對號入座了。
托雷斯、沃哈靈、伊靜,還有張狂那小子。這四個人的房間門把上,都有比較明顯的酒漬,同時應該能夠提取的出指紋。
而眼下所需要確認的,就是死者托雷斯本人,他手上是否沾有粘液。
重新回到‘密室’,把汪偉樺拉至一旁并告知其自己的發現,后者聽到后也是兩眼一亮,立刻吩咐手下開始取證。
沒過兩分鐘,便有信息回饋。
托雷斯的手很干凈,沒有任何酒漬,似乎從聚會開始,他就沒怎么碰酒。
“檢查一下門把上的指紋吧,看看和誰的指紋相符。雖然這樣不能確定最終兇手,但至少能讓調查范圍進一步縮小。”
輕聲吐出這句話,楊杰就沒去管指紋的事了。畢竟這是個技術活,他對這東西可不怎么了解,現在他要做的,還是解開密室的謎團。
不過與起初的迷茫不同,找到了一定證據之后,楊杰相信自己能解開它,前提是自己必須足夠的細心。
細心?
這東西楊杰從來都不缺,就像當初揭開董平在醫院殺人的手法一樣,自己會做到的!
ps:這種自編案件,讓鼎天徹底蛋疼了,以后不這么玩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柯南幾百集是怎么寫出來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