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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瓜,江浩尋摸著找到青紗帳那條土路,剛一出來,就聽到遠(yuǎn)處傳來一陣鈴鐺聲,是牲口鈴,江浩趕緊又縮了回去,躲在高粱后面,準(zhǔn)備等這人過去再上路。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紅襖的女子騎著頭小驢子出現(xiàn)在視野中。
江浩眼神很好,遠(yuǎn)遠(yuǎn)就看出驢子上的女人是九兒。
他心中恍然,這是三天回門。
對了,電影中,就是在這里,余占鰲搶了九兒進(jìn)青紗帳,兩人成了好事,才有了后續(xù)的情節(jié)。
自己之前并沒有這方面準(zhǔn)備,可陰差陽錯的,又讓他們兩個在這里相遇,難道,這就是命運。
自己要不要忠于原著呢?
如果不終于原著,不知道電影又會向著什么方向發(fā)展下去,那自己的任務(wù)能否完成就多了很多變數(shù)。
脫下汗衫,往臉上一蒙,只露出一對黑漆漆的大眼珠子,盯著九兒的驢子越來越近,他的心卻是跳的愈發(fā)快了,不只是因為緊張,或許,更多的是期待。
蹭!
江浩竄了出去。
九兒騎在驢子上,忽見從高粱地里躥出一個大漢,嚇得九兒‘啊’的尖叫一聲,沒等她有什么反應(yīng),已經(jīng)被人扛在了肩膀上。
“啊,啊啊!”
九兒只剩下尖叫,可今天風(fēng)大,高粱葉子被吹的嘩嘩響,她驚叫的聲音根本傳不出去多遠(yuǎn)。
江浩扛著九兒快步往高粱地深處走,九兒也是個性子烈的,不住踢打抓撓,掙扎中江浩腳下一個不穩(wěn),兩人滾在地上。
九兒爬起來就跑,江浩趕緊追,兩人在高粱地里展開了追逐戰(zhàn),九兒分不清東南西北,在高粱地里面亂竄,江浩快追兩步將她抱住,九兒繼續(xù)掙扎,一把扯掉江浩頭上的汗衫。
四目相對,
時間仿佛定格,兩人眼睛看著對方,因為剛剛的劇烈跑動不住呼呼喘氣。
“是你。”九兒道。
“是我。”江浩回道。
呼~呼~呼~,兩人繼續(xù)面對面喘息。
江浩一咬牙,既然做了哪有半途而廢的,抓住九兒的手,再次把她扛在肩膀上,這次九兒沒有再掙扎,老老實實趴在江浩身上。
嘩啦啦~~
今天的風(fēng)格外大,吹的高粱彎腰低頭,高粱葉子不住發(fā)出嘩啦啦的響聲。
天作被地當(dāng)床。
江浩解開九兒的襖子,九兒羞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十八歲,是女人盛開綻放的時節(jié),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年紀(jì),身子處處透著嬌美,摸在手里無比順滑飽滿。
“啊~~~!”
女人發(fā)出一聲痛叫。
高粱被風(fēng)吹的嘩啦啦響,不住匍匐塌腰又挺身抬起,風(fēng)不停歇,仿佛有鼓樂在耳邊響起。
女人把手指塞進(jìn)嘴里,牙齒緊緊咬著,不讓自己叫的太大聲,可忍不住卻從鼻子里發(fā)出嗯嗯聲。
這是原始的律動,是一場天地大禮。
女人穿衣服時,還有些微微喘息,江浩看著女人青春嬌美的身體,感覺如此迷人。
“我要走了,要不然我爹會著急的。”九兒輕聲道。
“我,回頭去找你。”江浩道。
九兒轉(zhuǎn)過頭,一對大眸子看著江浩,大聲說道:“你怎么找我,你憑什么找我,我是李麻風(fēng)的媳婦,是我爹用一頭大黑騾子換來的。”
看著九兒消失的身影,江浩攥緊拳頭,喊道:“我會去找你的!”
九兒出了高粱地,老頭子已經(jīng)站在路邊,手里牽著驢子,驢子嘴里嚼著高粱葉子。
“閨女,你這是干啥去了。”老頭問道。
“解手。”九兒沉著臉說道。
“解手去這么久,我都站了老半天了。”老頭追問。
九兒也不理她爹,坐上毛驢繼續(xù)趕路,風(fēng)吹得高粱葉子嘩啦啦響,忽而,高粱地里傳出一個粗獷的聲音:
“哎~~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
往前走,莫回呀頭。
通天的大路九千九百,
九千九百九呀。
哎~~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呀,
往前走,莫回呀頭。
從此后,
你搭起那紅繡樓呀,
拋灑著紅繡球呀,
正打中我的頭呀,
......”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江浩覺得唱這首歌特別暢快。
聽到歌聲,老頭看看閨女,跳著腳罵道:“哪來的臭戲子,大白天嚎喪什么,唱的什么歪腔邪調(diào)。”
“哎~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
九兒噗嗤笑出聲,臉上滿是笑意。
九兒和他爹走遠(yuǎn)了,江浩坐在一條河溝邊,想著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看著滿是茅草的水溝,江浩咬了咬牙:“有什么好猶豫的,當(dāng)做則做,要不然自己不配是個男人。”
起身拍拍屁股,快步往縣城方向走去,十幾里路一個小時就到了,江浩發(fā)現(xiàn)城門口的守衛(wèi)換了人,原本只有兩個看門,現(xiàn)在也變成了四個,也不像原先那般松散,出來進(jìn)去根本不管,現(xiàn)在看到有挑擔(dān)子,推車的,就會攔下查看一番。
他兩手空空,肩膀上掛著汗衫,光著膀子走過,根本沒人攔他盤問。
走進(jìn)城,前面兩個人也是剛進(jìn)城,兩人邊走邊聊天,江浩與他們離得不遠(yuǎn),隱約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今天怎么這么嚴(yán)了,還帶檢查的,是不是城里出了什么大事。”一人問道。
“事是有,不過不是什么大事兒,我早起出城前聽說啊,昨天傍晚,一個看門的衛(wèi)兵,在小樹林拉屎的時候被人打了,槍被搶了,那個被搶的家伙現(xiàn)在還沒醒呢,估計夠嗆。”
“這不一早上,就加派了人手,看門的都變成四個了,就是怕再出事兒,我估計攔咱們檢查,是想查丟的那把槍。”
“丟都丟了,這上哪找去,誰傻得還帶著槍在城里晃蕩。”
“我說也是呢,做做樣子了了心罷了,呵呵。”
......
江浩走進(jìn)一間小面館,陳舊的木牌子上掛著‘正宗陜西面’幾個字,江浩大步走進(jìn)去:“老板,來兩碗油潑面。”
“好嘞,多少辣子。”
“多放。”
“兩碗油潑面,辣子多多的...”老板叫了一聲,特別有氣勢。
寬面條撈出來,上面放上幾根青菜一把蔥末,辣椒蓋上,滾油往上一潑,刺啦啦一陣爆響,一碗面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