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卡爾立刻就答應了，看向陳帆：“沒辦法啊，你那一劍太強了，讓我感受到了壓力，鈴老鬼的手段我見識過，還有應付的底氣，你的道，太利了。”
他也不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
如此強大的陳帆，讓他感受到了壓力。
“來。”
沒有多余的廢話。
陳帆勾了勾手指。
走到今天，陳帆還沒懼怕過何人。
叮鈴鈴！
鈴聲響起。
時間流速再次掌控在空衣主教手中。
“眼睛，瞎了。”
就跟開玩笑一樣，卡爾說了四個字。
陳帆的眼睛突然就看不到東西了。
他的目光，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剝奪了。
心下一驚，卻被他壓下。
失去了目光又如何？
他還有耳朵，還有鼻子……
“耳朵，聾了。”
卡爾再開口。
陳帆聾了。
鏘！
這一刻，陳帆不再等待了，一劍斬出。
他的劍很慢，斬向空中的鈴。
“呵呵。”
鈴笑了。
劍光很鋒利，可速度不夠。
時間流速下，他完全可以輕易躲過。
再加上陳帆失去了目光和聲音，他躲的就更輕松了。
“嘴巴，啞了。”
“嗅覺，沒了。”
五官的能力全部被剝奪。
這就是身為第一黑暗主教的手段，能夠剝奪他人的五官之人。
……
此刻，在外界人的眼中，陳帆變成了一個瘋子。
劍光很強，但卻沒有目的，散亂的很。
“殺了他。”鈴開口。
第一黑暗主教皺眉：“你以為我的五官剝奪那么簡單嗎？我現在連動都動不了了，你撤了時間流速，去殺了他。”
鈴皺眉，他也不想去。
陳帆的劍光太強了，一旦被碰到，不死也殘。
可卡爾的氣息確實有些萎靡，顯然剝奪陳帆的五官能力他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實力越強，五官之力越難以剝奪。
“好吧。”
最終，鈴只能妥協。
時間流速撤去，而陳帆卻好像沒感應到一樣。
天骷髏不斷大聲吼叫：“小心啊，鈴來了……”
可惜，陳帆根本聽不到他的聲音。
外界，瀾狂握緊的拳頭，手心浸滿汗水。
老魔在一邊眼珠子直轉，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時，老魔感覺到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轉頭看去，正好對上第一紅衣主教的目光。
“嘿。”
老魔咧嘴一笑。
想殺我？
老魔挑釁的回視著對方，挑釁意味十足。
就像再說……你來殺我呀。
紅衣主教冷笑。
他自然不會現在動手，陳帆一旦在秘境中被殺，便證明他也不過如此，今日，也許能留下他。
而且，他感受到了圣皇的氣息。
圣皇，似乎要出手。
不用說，圣皇的目標肯定是陳帆。
別人還無法引起圣皇的主意，除非黑暗圣皇親至。
……
視線再次回到秘境內。
鈴避開了所有的劍光，終于靠近陳帆。
看了眼狀若瘋魔的少年，笑道：“年紀輕輕，要懂得收斂鋒芒，否則……容易夭折。”
說著，便抬手拍向陳帆頭頂。
“是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鈴愣了一下。
此刻，正好陳帆抬頭，一雙充滿了戲謔的眸子正饒有興趣的盯著她。
“不好。”
這一刻，鈴的心里突然升起濃烈的危機感。
陳帆的目光太亮了，那根本就不是失去五感之后的情況。
而且，他還能說話。
此刻，鈴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防御。
“哧。”
璀璨的劍光已經刺向他的心臟。
他想防御，瞬間控制時間流速。
“眼睛，瞎了。”
“耳朵、聾了。”
“……”
剛剛用在陳帆身上的能力，這一次，全部用在了鈴的身上。
這一次，第一黑暗主教的氣息才是真的紊亂。
對付陳帆的時候，一切都是他裝的。
所有的一切都在剎那間完成。
“噗！”
粉碎一切的劍光刺進了鈴的心臟。
沒有絲毫遲滯。
沒有抵抗。
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刺穿了一張白紙。
“你們……”
鈴的生命氣息在急速流逝。
他還沒死，目光死死的盯著卡爾。
“為什么？”
“不為什么。”
卡爾聳了聳肩：“就是看你不順眼而已。”
就是這么簡單的理由。
鈴懂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兩人的計謀。
可是，他不相信兩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商量。
似是看出了鈴的疑惑。
人之將死，陳帆還是給出了解釋：“黑暗主教第一次剝奪我的目光，可是……我的眼睛還能看到，所以我就明白了。”
聰明人合作，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語言。
只要一個眼神，或者一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就夠了。
鈴不甘……
“老家伙。”
卡爾冷視著對方：“你太老了，從紅衣主教升任空衣主教后，就一直高高在上，你有多久沒動過手了？”
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