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魔沒有立刻開口，反而在沉思。
腦海中不斷回憶著某些東西。
半晌后，一道閃電劃過腦海。
“我知道了。”
老魔恍然大悟，駭然的看著面前的老人：“難道……您是當年的西征軍的人？”
“吼。”
老人的眼睛瞬間變得通紅：“你沒有資格提西征軍，你們這群背叛者，放開我，放開我……”
西征軍三個字，似乎刺激了老人。
他的情緒，變得十分激動。
“西征軍是什么？”陳帆疑惑。
“唉。”
老魔神色落寞：“說起來，東方大陸的所有人都欠他們的……”
陳帆：“？？？”
“哈哈。”
老人瘋狂大笑：“沒錯，你們欠我們的，你們所有人都欠秦王殿下的，欠西征軍的，你們這群背叛者……”
過度的激動導致老人頭顱充血。
整個人都進入了癲狂的狀態。
那雙血紅色的眸子，帶著無邊的恨意。
邋遢的老人仿佛一個瘋子，站在那里不停的咆哮著。
“西征軍。”
看著咆哮的老人，陳帆很久沒有說話。
“唉。”
老人嘆了口氣，沉聲道：“這件事，我也沒經歷過，只是聽說。”
“說說看。”
陳帆想聽聽。
“這件事，如果真要算的話，要推到五百年前。”
老魔語氣凝重，說出了一件五百年不曾有人提起過的往事。
五百年前，東方那片大陸，曾有數位王者爭霸天下。
那些王者，每一位都是天地人杰。
東方大陸大戰迎天，幾乎將整個東方大地都打碎了。
后來，幾位王者覺得內戰沒意思。
戰斗打了太久，始終沒人能夠真正的定鼎天下，然后便商量著往外擴張。
達美利亞，便是第一選擇。
最終，幾位王者達成合作，聯手進軍達美利亞大陸。
秦王的地盤臨近東海，當年便是第一個前往達美利亞大陸的強軍。
王者皆自信。
秦王帶著所有的強者攻入達美利亞。
當時約定，其他人后續趕來。
……
說到這里，老魔沉默了。
“其他人沒來？”
陳帆已經猜到了結果。
“是的。”
老魔點頭：“此事在以典籍中有記載，幾位王者，都沒有前往達美利亞，將秦王與其軍隊，孤獨的留在了達美利亞。”
事情的始末，老魔沒有絲毫隱瞞。
陳帆皺眉：“你知道其他幾位王者為什么沒有前往達美利亞大陸嗎？”
他有疑問。
按照老魔所言，秦王不是傻子。
他能帶所有人前往達美利亞征戰，應該是對另外幾人非常放心。
像這些能夠定鼎天下的王者，怎么可能會如此背信棄義？
“的確如城主所想的那般。”
老魔臉色凝重：“據古老的文獻記載，當年秦王剛走，東方大陸便爆發了一天驚天之戰。”
“？？？”
驚天之戰？
當年幾位王者大戰迎天，還不算是驚天之戰嗎？
老魔搖頭：“我也不知道，文獻沒有記載。”
“所以說，那幾位王者并沒有背叛秦王，是吧。”
“是的。”
以老魔的看法。
雖然當年的秦王成了孤立無援的孤軍。
可留在東方幾位王者過的也不好。
“文獻還說了什么？”陳帆好奇。
“沒有了。”
知道的都已經說了：“那本文獻，只有寥寥數語，但有一點可以確定，直到現在，我們還生活在東方世界，證明當年的幾位王者，贏了。”
“可他們若是贏了，為何這些年，東方卻貧瘠至此呢？”
“據我猜測，當年雖然幾位王者勝了，但也是慚勝，更大的可能是兩敗俱傷。”
“雖然敵人被趕了出去，可那幾位，也應該隕落了。”
不是隨便猜測的，而是有根據的。
“可是西征軍并不知道這些，對吧。”
老魔點頭。
只能是這樣，當年無論是達美利亞，又或者是東方本土，都在面對著十分強大的敵人。
戰斗到最后，留在東方的諸王很無奈。
西方的西征軍，則認為是諸王背叛了盟約。
這種事，沒法說到底誰對誰錯。
雙方都有自己的無奈。
“唉。”
陳帆作為后來人，也感慨命運的捉弄。
這種事，誰有辦法呢？
只能說，造化弄人。
或者，時運不濟？
看著癲狂的老人，陳帆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這個人，沒錯啊。”
可是，當年的東方諸王有錯嗎？
也沒有，雙方，各有各的難處。
老人還在那里大罵。
可以看出，此人是有多么痛恨當年的諸王。
“讓他安靜下來。”
一直吵吵鬧鬧的，根本無法說話。
“嗯。”
老魔點頭。
一絲魔氣蔓延，震懾老人。
可這位衣衫襤褸的老人，根本就不在乎。
那一臉的桀驁，仿佛死亡對他來說只是個解脫。
沒辦法，老魔只能另選他法。
“這位朋友，我們和諸王沒有任何關系，能不能先平靜一下，聊一會。”老魔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老人才終于安靜下來。
只是他的氣息依舊不穩定。
火焰似乎已經侵蝕了她的甚至，無限的擴大他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