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墟。
沐沁落通過空間之印聽到了這一切,特別是在聽到刀口碎尸的聲音后,她更是將眉皺了起來。
“怎么了?”獨孤楓晨將懸賞令接下后,便走了過來,卻見沐沁落的神色不對。
“他們在殺人分尸。”見獨孤楓晨走了過來,沐沁落的眉目逐漸舒展開,將看到的講給她。biqubu.net
這個答案獨孤楓晨并不驚訝:“云曦夜他們怎么樣?”
“暫時沒事。你要看看嗎?”沐沁落問。
“嗯哼?”獨孤楓晨沒有懂她這話的意思。
卻見沐沁落手一揮,隨意捏了一個法決,兩人面前便出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畫面,嫣然是云曦夜他們那邊的情景。
“本座修為還不夠,眼下只能化出這么小的畫面。”此刻畫面視角是對著天空的,沐沁落說著,揮手將畫面調到側面,對著那些村民。
他沒想到沐沁落是這個意思,看著眼前出現的小畫面,說不驚訝是騙人的。不過玄靈境界的修為,空間系能夠掌握到如此程度,可顯然沐沁落對這種程度的空間系術法并不滿意他真的是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而畫面中,寒冰村村民將剁下來的肉塊丟進熱鍋里,有的水煮,有的油炸,有的紅燒……更有直接生吃的。慘叫聲、歡呼聲以及更為癲狂的不知所名的聲音,將這畫面渲染得愈發詭異。
這一幕幕看得獨孤楓晨不禁生理不適起來,不由得撇過眼去。他是真的會覺得這種場面極其惡心,雖然他不是第一次見到。
如果他們只是正常的人類,石桌上的人換成家禽,全村人一起慶祝這來之不易的美食,感謝著大自然的饋贈,或許這會是再幸福美滿不過的一幕。可顯然放在現實中,同類相食相殘就顯得尤為恐怖。
人類是懼怕同類的尸體的,那是一種心理映射,迫使自己的本能去遠離這之中潛在的危險。人類對死亡的恐懼并非基于認知,而是與生俱來的。如果一個人,亦或是一群人,毫無心理負擔地對同類痛下殺手,那它就已無法再被定義為是一個人類,而是一個任由自身殺欲張狂的怪物。
“他們好像只殺醒過來的人。”沐沁落并沒有獨孤楓晨那么大的反應,許是因為她在地球時也殺過不少人。她知道他不喜歡這些畫面,但他總有一天會見到比這更血腥的,讓他現在慢慢學著適應,總比以后受到更大的精神刺激要來得的好。
“應該是吧。”獨孤楓晨自然也在學著克服本能的趨利避害,盯著畫面中村民的手起刀落。它們喜歡看人類害怕到面部扭曲的臉,生理上的失禁,言語上的混亂,以及胡亂抽動的斷肢。
說真的,如果不是那些石板上捆著一個個鮮活的人,諒是任何人都會以為他們在過大年。
似乎并沒有過去多長時間,暴風雪便離開了這里,獨孤楓晨再度跳至冰原下,尋找著其他有可能與風暴之眼相關的線索。
沐沁落既然不會游水,獨孤楓晨便讓她在空間里留意著云曦夜那邊,而且她的手如今也確實不能亂動。加上有空間之印,只要獨孤楓晨允許,她自然也能看得他所看到的事物,可以隨時跟他交流。
云曦夜他們應該是最后一批喝下那些符水的人,那十幾個人的小隊中還有一多半沒有醒過來,想必云曦夜他們也不會那么快醒來。
獨孤楓晨這次是往上一次探游的反方向去的,之前天璣將他送到了一片極為安全的區域,所以一路上倒也沒發生什么危險,探查的速度也很快。不過這一次似乎并沒有這么順利,或許是離那團青色能量較近,這里的魔獸數量不算少,但它們鮮少有相互攻擊的情況。
也不知是那團能量給予它們震懾,還是一些其他的什么。
少年又繼續向前游著,是不是停下查看一些新發現的水植物和生物。
“楓晨,等一下。”這一路上都沒怎么說話的沐沁落突然開口,她抬手將眼前的畫面放大,又續道,“看你的左下方的珊瑚叢上,那里掛著一塊骨頭。”
獨孤楓晨順著她的話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塊白色的骨頭,不過這種骨頭在水底應該也挺常見的,也許是哪只小生命死在那里了也說不定。
“看到了,有什么問題嗎?”不過他并不覺得沐沁落會無緣無故讓他看一塊“尋常”的骨頭。
卻見沐沁落仔細辨別后,開口道:“那是人的頭蓋骨,看著年紀不大。”
還是拜冷兮亦所賜,沐沁落在小的時候冷兮亦就給她學了很多人體知識,畫過許多的人體骨骼,手把手帶她認識人的每一塊骨叫什么,直到最后,就算只是一塊碎骨,她也能一眼看出。
正常來說,一個人如果是自然死亡,頭蓋骨是不會主動和整個頭骨分離的,所以唯一解釋就是被外力分開的。想到寒冰村的那些村民的行徑,又在此見到一塊頭蓋骨,獨孤楓晨不由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過去看看,本座總感覺這里不止這一塊骨頭。”沐沁落說道。
“好。”
獨孤楓晨向深處游去,果然在一路上見到了零碎的骨塊,他們來自人體的各個部位,但都不能拼出一個完整的人。
這里的魔獸也越來越多,它們偶爾會叼著這些散落的碎骨。它們似乎并不怕人,獨孤楓晨穿行在他們之間,還會時不時被撞。這里距離水平面已經很遠,幾乎沒有什么可見度,好在沐沁落一直在用幻金瞳術為他指引方向。
這里的魔獸們也鮮少是用眼睛辨別方位的,它們更多的是靠聽覺和觸覺。
突然,沐沁落叫住了他。
“等一下!”
獨孤楓晨看不見前面發生了什么,所以即刻停了下來,他問道:“怎么?”
而在沐沁落的幻金瞳內映射出的景象,怕是常人見了都會直接瘋掉,那簡直是噩夢一般的場景。
那是人的各個部位的骨頭,從深處一直往上堆起,像是這水底長出來的一般,堆成了一座巨大的、一眼無法看盡的人骨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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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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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