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很迷茫,因不知真相到底如何,亦不知該何去何從。若楚夙溪所言為真,那么為何在夢境之中,那個‘殺神’會因愛而死,本座不明白也不理解。”
“本座其實……很想兮亦,不知他是否還活著,是否遇見同本座一樣的情況,若是,那他是否安好?本座有好多好多事情想問他……”說著,沐沁落的雙眸竟有些氤氳霧氣縈繞其間。毣趣閱
見她雙眸微紅,獨孤楓晨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雙手輕撫她的肩膀,仰頭望著她。他道:“沒事的,我陪你去找他。”
“可本座不知他在哪。”沐沁落也望著他,鼻尖一酸,晶瑩淚珠自其雙眸之中滑出,滴落在獨孤楓晨露出來的手臂上。
見此,獨孤楓晨心頭一顫,不由得長臂一攬,抱住了面前這個作勢要大哭一場的小美人。
末日下的無言守候,便是最溫暖的慰藉。
悲傷氣氛之中,沐沁落趴在獨孤楓晨肩頭不知不覺困意襲來,闔眼睡著了,陣陣輕微有節奏的呼吸聲傳入他的耳中,獨孤楓晨無奈地嘆了口氣。
獨孤楓晨扶著沐沁落,眼波突然流轉換上了另一種光芒,帶著亦正亦邪的神色。此刻的他,儼然是那個瘋批人格。
他小心翼翼地用左臂攬住她的膝彎,打橫抱起,垂眸瞥見懷中人兒雙頰還泛著些許紅暈,想必是先前喝酒喝的有點醉醺醺了吧。
慢步將她送回房間,為其蓋好被子,正欲離開,卻見醉眼朦朧的某人不知何時兩只手攀上了他的胳膊,死死地抱著,唇齒間還呢喃著:“阿晨,別走……”獨孤楓晨無奈,在床邊坐下,待她睡熟后才起身躡手躡腳地移出房門。
沐沁落的房間是心院,而獨孤楓晨的房間是風院,離得不算特別近,但也不算遠,若是沐沁落發生什么事,他亦能第一個知曉。
風院。
獨孤楓晨靠在書桌前沉思。近一年來,他雖因二晨的壓制出現的時間不多,但他一直在觀察著二晨的動靜。在血域森林初遇沐沁落時,他本是想殺了她,但二晨不讓他下殺手,還讓他把沐沁落帶到嵐宮去。
當晚他就在紙上寫下對二晨的留言:為何?而二晨卻回他:保護她。大晨氣得發狂,讓他保護一個陌生女人?這都算是什么事,所以他發起了抗議,但是抗議無效。大晨還想說些什么,二晨就已經將身體搶了過去,還做了令他瞠目結舌的事。
所以一開始獨孤楓晨待沐沁落好,完全因為是二晨的堅持,若是二晨有心,他就可以一直占據身體不讓自己出來,所以權衡利弊之后,他還是無奈妥協了。
而后來讓大晨于她甘愿付諸真心,便是那次在流霄峽谷谷底,沐沁落的舍命相救,以及見識了她在修煉上幾近妖孽的天賦和遇強則強,骨子里的永不言棄。
讓他徹底軟下心來的便是那次中秋之夜,二晨說沐沁落喜歡吃月餅,便讓他做好月餅后給她帶過去。他找了好久,最后看見沐沁落一個人坐在山頭,背影好不孤寂蒼涼。
就像是曾經的他那般,他想,他是找到同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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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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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