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大病初愈身子虛,沒有酒她也就忍了,怎么這一次還是沒有酒。
大晨并沒有飲酒的喜好,加之他并不在京城常住,所以偌大的風心園內竟是連一壇酒都沒有。
獨孤楓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也不知道沐沁落喜歡喝酒啊。他正準備吩咐流昀去街上買酒,還未開口,就見湘兒已經提著一壇子酒走了過來,跪在沐沁落身旁為她斟酒。
是了,湘兒跟在沐沁落身邊這么長時間了,自然是對她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一早便買好了酒。如果湘兒并不聰慧伶俐,做事也不利落,陽晴還不放心讓她跟在自家少主身旁。
沐沁落拿起酒盞樂滋滋地喝了一口,又瞥了坐在自己對面的獨孤楓晨一眼,問道:“你要嗎?”
獨孤楓晨搖頭道:“我所修之道是無情道,戒酒,不可破戒。”
聞言,沐沁落的眼瞼陰影中有一瞬間的落寞。她并不知道,獨孤楓晨是不得不修無情道,他的身體情況特殊,修不得別道的心法。
用過晚飯后,沐沁落便預備出門去逛逛。就在此時,風心園的老管家快步來到前廳,對獨孤楓晨行禮,道:“殿下,園外有人求見沐姑娘。”毣趣閱
獨孤楓晨斜眸道:“何人?”
管家道:“回殿下,是清陵族族長。”
獨孤楓晨看了沐沁落一眼,似乎是在等她發話。早在看到沐沁落手持純鈞劍的時候,他就猜到她與清陵族關系匪淺,倒沒想到清陵族族長會親自來見她。
“是陽承嗎?”沐沁落看著管家,等著他的回答。
“回沐小姐,正是。”管家道。
“快請,罷了,本座出去見他。”言罷,沐沁落便準備走出屋外。
獨孤楓晨從湘兒手中拿過披風,追上沐沁落,一把拉過她,利落地將東清國御寒用的披風系在她身上。他道:“日沉月升,正直夜晚,此刻外面不比屋內有火源石供暖,披上披風再出去。”
沐沁落未說話,待獨孤楓晨為她系好披風上的帶子后,便同他一齊出了前廳。
見到陽承,沐沁落走上前,語氣中帶著對前輩的尊敬:“陽承前輩。”
陽承見自家少主和東清國七皇子一同出來,愣了愣,見沐沁落并未刻意避諱,便道:“老奴拜見少主。”
“進入說吧。”沐沁落道。
隨即三人便來到了迎客廳,沐沁落帶陽承隨便挑了個位子坐下,獨孤楓晨則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并未有主人的架子,而是默默看著沐沁落。他倒真沒想到,沐沁落竟然是清陵族的少主,想來也是,能拿到純鈞劍,她的身份又豈會簡單。
沐沁落對陽承說道:“本座已見過陽晴,只是她……”
聽到自家少主提起自己的妹妹,陽承神色有些黯淡悲傷,他嘆息道:“少主不必多言,她的事,我已知曉。”
“斯人已逝,還請節哀。”沐沁落道,“對了,陽晴走前,給了本座一封信,說是寫給你的。”
沐沁落從空間中拿出當初陽晴給她的那封信,遞給陽承。聽見自己的妹妹竟在臨走前留了遺言,陽承眼眶微紅,接過信紙的雙手顫抖不已。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愛閱小說app閱讀最新內容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