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超級豪華的三層游艇,終于出現在蛇島外圍。
杰森抱著孩子,攙著陸穎踏上蛇島。
岳天明早早的等在岸邊,當再次與家人重逢之后,岳天明狠狠的踢了一腳杰森。
“你特么的,讓老子好等啊。”
“嘿嘿,明哥,才過去半年嘛,好多事情要準備啊。”杰森的眼眶早就濕了。
通電話的感覺,哪里比得上親眼得見。
杰森不管不顧的就給了岳天明一個熊抱。WwW.ΧLwEй.coΜ
“行了行了,讓我看看大外甥。”岳天明接過小寶寶,喜歡的不行啊,“你瞧瞧這眉眼,一看就是我們岳家人。”
杰森苦笑了一聲,也不敢也還嘴啊。
哪里像岳家人了嘛,明明都是綠眼睛,這是我兒子啊。
“哥,嫂子什么時候生啊。”
陸穎笑嘻嘻的看著大肚婆顏笑笑。
“再有三個月就應該生了,你們要是再不來,天明就要帶著我回去了。”顏笑笑看著陸穎的小寶寶,也開始期待自己孩子出生了。
“好了,別說了,趕緊回家吧。”倪蔓也等著急了。
此家非彼家,倪蔓說的是蛇島上的家,六個人共同的家。
一間間熟悉而又陌生的石屋,矗立在蛇島上方。
周圍滿是綠色,石屋掩映其中。
這是大家的一個約定,要一起在蛇島上再過一夜。
“哎,這么大一艘游艇,你一個人開過來的?”岳天明愣愣的問了一句。
“當然了,因為你的事情不能隨便透漏,我只好辛苦一點兒了。我負責開船,陸穎負責帶孩子做飯。回頭想想,其實也不太累,比起你的那些日子,我......”
說著說著,杰森又要回憶往事。
“滾蛋!少特么來逗我的眼淚。”岳天明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曾經的那些日子,所有人都只知道一點點兒,岳天明從來沒有詳細說過。
岳天明越是如此,越證明了那段日子不堪回首。
其實大家都明白,岳天明就是這個德行。
可以與大家分享快樂,所有的苦難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扛下來。
“我問你,我的新身份你弄好了嗎?”岳天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明哥的交代,我敢不弄好嘛,不得被你打死啊!”
杰森掏出了三本護照,遞給岳天明。
岳天明翻看了幾眼,有些疑惑,“我去!你連笑笑和蔓蔓的新身份都弄好了呀?”
“嘿嘿,我辦事你放心!”
以杰森心細如發的程度,當然要把事情做得嚴絲合縫。
岳天明、顏笑笑、倪蔓,全都使用新的身份回到華國,這樣才不會驚動任何人。
“這三本護照全是真的哦,喜不喜歡?”杰森又問。
“我去!搞得我好像能看懂一樣,蔓蔓,這是哪里的護照?”
“冰島!”倪蔓微微一笑。
“冰島?冰島......北極那邊?”岳天明似乎有些印象。
“差不多吧...我知道你不喜歡米國,所以選了這個國家。你的新身份是咱們集團的首席法律顧問,笑笑和蔓蔓是你的助手。”杰森好無奈呀。
為了搞定這三本真實護照,杰森可是花了好大一筆錢。
不過,只要岳天明滿意,花再多的錢又何妨。
“法律顧問...”岳天明好懸氣笑了。
要說殺人放火,野外生存,自己絕對是行家。
法律...一竅?半竅也不通啊!
‘家里’早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晚宴,每一樣東西,都是大家曾經吃過的。
月光下,星空閃爍。
石屋、石桌、石椅,金質的酒杯,銀質的盤子,樹枝做成的筷子夾起魚肉和野菜。
今時不同往日,但原始的食物依然甜美。
眾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獨獨少了一人。
一場家宴過后,倪蔓和顏笑笑拉著陸穎去聊家常。
杰森陪著岳天明,在蛇島上散步。
“明哥,回去之后你打算怎么辦?”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問題,你指望我來想主意,那不是扯淡嗎?殺人可以,動腦子真不行。”岳天明已經愁壞了呀。
陸穎和白夏冰懷孕的時間相差無幾,現在侄子都半歲了,自己的孩子應該一樣大。
心里著急啊!
“華國國內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啊。我的想法是,回去之后盡快組建新的公司,只要我們有了自己的勢力,也許...”
杰森還沒說完,直接被岳天明打斷。
“不行!第一,我等不那么久。第二,我們就算再有錢也無法跟白家對抗!”
“所以只有一個辦法!找到冰冰在哪里,然后你負責把我們帶出華國。誰要是敢阻擋我,就要問問我的老伙計。”
岳天明的雙眼,早已開始充血,手指在匕首上來回撫摸著。
一想到白夏冰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跟家族對抗,剜心一般的痛。
等待這個詞,早已從岳天明的詞典上抹去。
不管白家勢力多么龐大,岳天明一定要把白夏冰和孩子帶走。
杰森聽完之后,重重的點頭。
“明哥你放心,不管面對什么困難,我們都要在一起,因為我們是一家人!”
對于杰森來說,一旦陰陀花上市,就會變得富可敵國。
但是為了幫助岳天明,這一切都可以不要。
杰森一直都沒變,還是那個執著的學者。
陸穎也沒變,依舊崇拜自己的哥哥。
不過,岳天明變了,不再是那個嘻嘻哈哈的中二青年。
在他眼中,除了這一家人,一切都不重要。
某些人,某些事,把他傷的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