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天明的眼中,所有的羊,只分為兩種,綿羊和山羊。
只不過現在面前的‘山羊’長的有些古怪,身上的毛色成灰褐色,臀部泛白,肌肉強健。
沒有尖尖的羊角,反而向斜后方彎曲著,顯得厚重粗壯。
還有幾只體型略小,頭上的羊角才剛剛冒出來,明顯還未成年。
最奇特的是這些山羊四條腿的關節,全都格外粗壯,又大又圓,像是在腿上套了一個圓球。
“這特么是山羊和綿羊的雜交品種嗎?要是冰冰在就好了,她肯定認識?!?br/>
算球!管它什么品種,是羊就行。
三四十米開外的樹林中,十幾只‘山羊’還在低頭吃草。
樹林中偶爾響起一些啼鳴,馬上就警惕的抬起頭到處查看。
“還有點兒不好下手呢!”岳天明躲在樹后暗中觀察。
羊肯定是要抓的,而且還得抓活的。
帝王蟹總有吃完的一天,白腹錦雞總有吃絕種的一天。
只要有了羊,那么就有了無限循環的可能性,養羊唄。
岳天明的目標放在了其中幾只小羊身上。
身上有繩子,但還缺誘餌。
岳天明躡手躡腳的離開樹林,快速的沖回芭蕉樹,摘了一大串青澀的芭蕉。
也不敢離得太近了,這群山羊太警覺了。
岳天明將繩子套成陷阱,隱藏在草里,把剝開的芭蕉放在當中。
再次隱藏好身形,只能干等呀。
山羊跑的有多快,岳天明太清楚了,小時候有生活呀,根本追不上。
何況這些羊還是在野外生活的,那強壯的后腿肉,絕對爆發力十足。
一想到后腿肉,岳天明都開始流口水了。
守株待羊的過程,異常揪心,全憑運氣啊。
過了好半天,終于沒讓岳師傅失望。
一只小羊,晃晃蕩蕩朝這邊走了過來,身后還跟著一只成年羊。
再近點!再近點!
岳天明心臟都提到嗓子眼兒了,能不能吃到后腿肉,就看這一把了。
慢慢的,小羊終于靠近了陷阱圈。
好機會!樹后的岳天明猛地一拉繩索。
‘咩咩’幾聲怪叫,小羊的頭部被繩索緊緊勒住。
這邊的動靜也驚動了羊群,所有的山羊開始四散奔逃,除了最近的那只成年羊。
還沒等岳天明動手呢,成年羊低著頭,揚起堅固的羊角,對著他就沖了過來。
我去!跟我耍橫是不是!老子連你一起收拾了。
一手拽著繩子,防止小羊逃脫。
另一只手舉起斧頭,對著成年羊就砍了過去,可惜一斧頭砍空了,趕緊側身規避。WwW.ΧLwEй.coΜ
這附近樹木極多,給了岳天明閃躲騰挪的空間。
成年羊救崽心切,不停的撞向岳天明。
岳天明也不慌張,小羊在手,成年羊也不敢再過放肆。
每每攻擊臨近,要不就是躲在樹后,要不就是把小羊擋在前面。
大不了你就把小羊殺了,哥們兒最多不養了,直接拿回去燒烤。
如此反復了好多回,終于被岳天明逮到機會。
成年羊剛剛發動過一次攻擊,正要轉身回頭的時候,向后彎曲的羊角,正好插進樹縫里。
岳天明豈能錯過這種好機會,手起斧落,噗!
成年羊應聲倒地,脖頸之間立刻噴出鮮血。
“嘿嘿,還是這把斧頭給力呀!”
岳天明走近幾步,連續揮動斧頭,徹底結果了成年羊。
小羊還在不斷掙扎,岳天明順手給它剃了個頭。
咔咔!兩聲過后。
小羊頭上的尖尖角,已經被岳天明徹底砍掉。
沒了羊角,這只小羊對于岳天明徹底沒了威脅。
這只小羊估摸著也就三四十斤,哪里能夠掙脫岳天明的力氣。
岳天明解開繩索,快速的將四個羊蹄綁在一起。
這樣一來,小羊徹底失去了抵抗力,只能無助的叫著。
“其實你應該感謝我,跟我回去,有你好吃好喝的,以后你的主要工作就是多生孩子,知道不?”
岳天明此時心情大好,小羊到手,大羊的后腿肉也到手了。
只要再抓幾只,就可以正式開始養羊了呀。
至于逃走的山羊,岳天明也不著急去追。
有過農村生活經驗的他,對山羊的習性太清楚了。
除了喜歡爭強好斗,最喜歡走一路吃一路拉一路。
以前哪家要是羊丟了,順著羊糞蛋就能找回來。
“等我先給你安排個好地方?!痹捞烀骺钢⊙蜃叱鰳淞帧?br/>
沒辦法呀,就帶了一條繩子出來,拿來綁小羊了。
那只成年羊起碼有一百斤重,總不能背著回去吧,回程的路可是很長的呀。
所以必須把成年羊不要的部分清理掉,給自己減負。
在海灘上,找個了顯眼的地方,再次確認小羊掙脫不開繩索,這才放心的走回樹林,準備清理成年羊。
可是當岳天明走回樹林的時候,傻眼了!
“老子的羊呢?”
岳天明左看看右看看,哪里還有羊的蹤影。
“我去!偷得這么快嘛?什么鬼?”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羊被野獸拖走了。
不過很快就否定了這種可能,一百多斤的羊,那得多么大的野獸啊,要是真潛伏在附近,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柳春眉!
岳天明一想到這個名字,氣得直跳腳。
肯定是她把羊偷走了,附近還有一道明顯的血跡,通向樹林深處。
不過奇怪的是,沒有拖拽的痕跡。
柳春眉力氣這么大嗎?一個人就扛著走啦?
不對!肯定是團伙作案!她有幫手!
“行!你們給老子等著,不把羊拿回來,老子不姓岳!”
岳天明心中又氣又恨,走出樹林,準備帶上小羊,前去追擊。
結果走到海灘上一看!肺都氣炸了!
“我去你大爺的!果然是團伙作案,小羊也沒給老子留下!”
從樹林里一進一出,也就二十分鐘的時間,兩只羊都沒了。
岳天明恨得牙根直癢!提著斧頭,沿著血跡,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