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岳天明滿頭大汗扛著木頭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倪蔓正在拿著樹枝一點一點挖土呢。
“蔓蔓,你這玩的是哪一出啊?打算在山洞門口挖陷阱啊?”岳天明扔下圓木,走了過來。
“不是,”倪蔓怯生生的一笑,“我覺得應(yīng)該搞個菜園子,這樣以后挖回來的野菜,就能長時間保鮮,沒準(zhǔn)兒還能多種一些,這樣就不愁吃了。”
“嗨,這么回事啊,”岳天明一拍腦門,“我說你這用樹枝翻地,得搞到猴年馬月啊,讓開,我來!”
岳天明手里還拿著貝殼做的鏟子,這玩意兒翻土多給力啊。
幾下子的功夫,四周的泥土全都被翻了起來。
“你看夠不夠啊?”岳天明直起腰問了一句。
“嗯...最好面積再大一些,我想多種一點兒。你在前面挖,我在后面把這些雜草處理干凈。”倪蔓也沒閑著,一直蹲在地上薅草。ωωω.ΧしεωēN.CoM
說到種地,倪蔓可是從小就干這些長大的,輕車熟路。
“好咧!”岳天明立馬來了興趣。
倪蔓跟在自己后面拔草,這風(fēng)光,這視角,絕對一級棒呀。
正好那兩個小氣鬼不在家,自己可以大飽眼福了。
岳天明立即掄起鏟子,快速翻攪著泥土,沒走幾步,必定停下來,轉(zhuǎn)身跟倪蔓說上幾句。
都是些沒營養(yǎng)的車轱轆話,無非就是為了人家領(lǐng)口那一抹景色。
反正倪蔓干活時從不抬頭,隨口跟他說著,手中一刻不停。
可把岳天明美壞了。
“天明!天明!”顏笑笑跑的氣喘吁吁,大呼小叫著。
我去!小氣鬼又回來了!岳天明很不高興。
“又咋啦?”岳天明沒好氣的問道。
“快!快...冰冰姐讓你趕緊過去,我們...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截骨頭,人的骨頭。”顏笑笑好半天才喘勻了氣。
“骨頭有什么稀奇的?你沒看到我這正忙著建設(shè)菜地的嘛?”岳天明一聽直接沒了興趣。
就算是人骨頭也不稀奇啊,可是.....
我去!壞了!岳天明還正在郁悶?zāi)兀腿幌氲搅艘患隆?br/>
該不會是魏元青的骨頭被沖上岸了吧,那自己一番辛苦的布置,不是白費了嘛。
“蔓蔓,你先自己忙著,我過去看看!”
岳天明提著長刃火急火燎沖下山坡,直奔白夏冰的方向。
已經(jīng)顧不上解釋什么了,留下面面相覷的顏笑笑和倪蔓。
她們倆根本不知道實情,反正快樂的活著就足夠了。
岳天明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現(xiàn)場,白夏冰已經(jīng)等的著急了。
“什么都別說了,趕緊在附近找骨頭。”岳天明來不及休息,就準(zhǔn)備立刻沖進樹林。
“天明,你等一下!”白夏冰馬上攔住他。
“還等毛線啊,抓緊時間吧,我的冰冰妹砸!人命關(guān)天啊!”岳天明是真著急。
自己的布置還沒徹底完工呢,要是現(xiàn)在就把人引來,那不是找死嘛。
“你聽我說!”白夏冰又吼了一聲,這才震懾住岳天明,“這個不是魏元青的尸骨,是那個老外的。”
“啊?那頭人熊?”岳天明有些困惑,“那也不能留著呀,你當(dāng)時扔哪兒了?我們趕緊去找!”
“我...讓我想一想。”白夏冰也很著急,快速的回憶著當(dāng)時的情景。
又看了看附近的地形,隨手指向側(cè)面的密林,“應(yīng)該就是在這里面。”
“走走走!趕緊帶我去!”岳天明拉起白夏冰,直接沖進樹林。
這片樹林一直向上,就是那晚與史丹尼搏斗的地方。
終于在半坡的一處凹坑中,發(fā)現(xiàn)了史丹尼和黑豹的骸骨,幾天不見,已經(jīng)徹底腐爛,還有一些被啃食的痕跡。
“把骨頭拼起來,看看少了什么。”岳天明差點把自己搞吐了。
那也得強忍惡心,捏著鼻子,用長刃在一堆‘爛泥’里面劃拉。
經(jīng)過一番長時間的比對,白夏冰終于松了一口氣,“呼...一樣不缺一樣不少,喔~~~”
緊接著白夏冰也是一聲干嘔。
“我去找東西,趕緊把它徹底埋了。”白夏冰轉(zhuǎn)身就要走。
“埋個屁!到時候再被野獸刨出來,那不是前功盡棄了嗎?”岳天明沒好氣的說道,“全都扔進海里去!”
“都這樣了,怎么拿過去呀。”白夏冰聽的直咧嘴,別看用木棍劃拉還能接受,可是抱著扔進海邊?誰受得了。
“行了,這事我來吧。”
岳天明直接大包大攬,這種事的確不應(yīng)該讓女孩子干。
惡心當(dāng)然惡心,該做還得做。
五六趟往返于海邊和樹林,終于徹底解決了問題。
不過當(dāng)最后一趟,岳天明提著小黑咬過的那根脛骨的時候,心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
提著骨頭又回來了,“你說,我要是把這東西扔到其他地方,會不會多給我們爭取一些時間?”
“你要回去?絕對不行!太危險了!”白夏冰一聽就不干了,柳眉倒豎,眼睛瞪得滾圓。
“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嘛,我也不會走出太遠,就到那個峽谷下方就行。”岳天明回憶了一下當(dāng)初的路線。
“可是...”白夏冰還想爭辯。
“哎呀,別可是了,就這么定了。”岳天明大手一揮,打斷白夏冰的話,“等會兒你陪著我一起去,在那個懸崖上幫我看著點兒,我把這玩意扔到另外一邊去。”
“行了行了,走吧,聽話!我們快去快回!”
岳天明不由分說的拉著白夏冰鉆進樹林,沿著坡道,徑直向上。
回去這一趟,當(dāng)然危險,萬一碰上敵人怎么辦?
岳天明有想過這種情況,但是能多爭取一些時間,總是好的,萬一自己走運呢。
實在不行,還有絕招嘛,跑路啊!
只要自己引開對方,那不就徹底安全了。
這幾天吃得香,睡得好,天天鍛煉,岳天明體力恢復(fù)的極快。
哥們兒還真不信了,你一個天天在野外風(fēng)餐露宿的人,能跑得過我?
上次與史丹尼搏斗,岳天明本就是有傷在身,當(dāng)然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再次來到當(dāng)初戰(zhàn)斗的地方,岳天明仔細查看了一下附近的情況,那場大雨抹去了所有的痕跡。
“好了,我們沿著邊緣走,盡量別踩到草叢。”岳天明小心翼翼的在前頭帶路。
一直來到那處懸崖,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里開始到處都是石頭,總不會留下痕跡了吧?
“等會兒你就在這里幫我看著,我去丟東西,一旦有狀況就喊我。”岳天明囑咐了一句,這才開始下山坡。
這道峽谷異常筆直,就仿佛被從天而降的利刃豎劈了一刀。
白夏冰站在最高處,可以俯瞰整個山谷。
“小心點兒!”白夏冰心中不安的囑咐了一句。
岳天明頭也不回,擺了擺手,那意思讓她別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