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白夏冰懂岳天明的心思,用貝殼盛著剩下的魚肉,端給了倪蔓,“吃吧,岳天明留給你的。”
沒人招呼倪蔓吃飯,她也不敢主動湊過來。
現在看到吃的,眼睛都在放光,“謝謝,謝謝!”
也顧不上燙嘴,直接用手抓著魚片往嘴里塞。
倪蔓也是餓壞了。
二女看著倪蔓狼吞虎咽,可憐兮兮的樣子,也有些心酸,不住的搖頭。
如果從一開始,四個人就能齊心協力,也不至于搞成這個樣子。
“冰冰姐,你幫我抬一下,這個鍋太重了。”
“來了。”
二女剛剛打算把剩下的殘渣倒掉,結果倪蔓立即沖過來,把她們攔下。
“放下放下,以后這些活兒都是我的。”不管不顧的就抬起鐵鍋往外走。
剛剛從火上拿下來的鐵鍋,燙的要死。
哎呀!一聲慘叫,連鍋帶湯,散落滿地。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收拾。”倪蔓急的都要哭了,生怕惹怒了白夏冰。
眼見著倪蔓手上已經燙起了水泡,她自己也顧不上,著急忙慌的用樹葉反復擦著地面。
現在的倪蔓沒有一絲絲原有的傲氣,完全像個謹小慎微的傭人,但凡做錯一點兒事,都會心驚膽顫。
還能說什么呢?顏笑笑與白夏冰對視了一眼,都看出對方無奈的神色。
......
岳天明是生著氣走的,一直到了海邊,心里還不痛快。
一個猛子扎進水里,好半天才浮出水面。
早晨的陽光有些刺眼,海水溫度不高,勉強緩解了一下心中的郁悶。
除了郁悶倪蔓這件事,更讓岳天明郁悶的是食物問題。
剛剛一路走來,除了鳥叫,什么都沒發現。
看來行軍蟻所到之處,真的是寸草不生,除了凌亂的尸骨,一樣不剩。
“娘的!再這樣下去,就要活活餓死了呀,看樣子只能冒險進出那片叢林了。”
岳天明口中的‘那片叢林’,指的是河對岸。
那邊還沒有深入的探索過,遠處能夠看到一座高山,距離不好判斷,只能說非常遠。Xιèωèи.CoM
光是這片貧瘠的海岸密林,都已經出現三種大型食肉動物了,再往更深處走,鬼才知道會碰見什么?
“哎!走吧,再去碰碰運氣。”岳天明無奈的沿著海岸往前走。
路過椰子樹,上面空空如也,新的椰子也不可能這么快長出來呀。
芭蕉樹上面,也沒東西,早被海嘯帶走了。
蝙蝠洞?岳天明也就在門口晃了一圈,沒敢進去。
“娘的!還是必須得過去試一試。”
岳天明深吸了一口氣,走入側面的密林。
從這邊穿越過去,就可直達山洞后方的那片海灘。
萬一那邊有吃的呢?岳天明對岸邊的果樹已經不抱希望,他心里想的是海鷗棲息的那道懸崖。
樹林里似乎沒有什么危險,岳天明走的也是小心翼翼。
一直穿出樹林,到達另一片海灘,這才松了一口氣。
“哎,看來行軍蟻也算是幫了老子一個忙,把樹林里的危險都清空了。”
背后就是那個大山洞的入口,飛機頭還留在里面。
反正蝙蝠群一時半會應該不會出來,岳天明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飛機上散落著很多雜物,就是沒有吃喝。
岳天明翻找了半天,只有一張小毛毯,還是潮濕的。
“哎,總比沒有強,帶回去。”
整天像是野人一樣,蓋著樹葉睡覺,都快成習慣了。
旁邊還有幾張座椅,岳天明一樣都沒放過,用匕首把座套全都割下來,一并帶走。
“咦,這是什么?”
岳天明發現座椅下方纏繞一些東西。
“我去!”岳天明低著頭拽出來,這個晦氣啊,一條肉色絲襪。
“這是誰穿過的呀,要是笑笑和冰冰的還好,要是那個賤女人的....”
岳天明一想到倪蔓光著面對自己的場景,又是一個冷戰。
算了,先帶回去吧,這東西還能當個網兜用。
岳天明把毛毯和坐墊全都塞進去,綁在身上走出山洞。
不出所料,沿途的果樹上,空空如也。
岳天明也不失望,老子不相信,海嘯還能把鳥窩給沖走了。
那片懸崖可是足有百米高,海嘯最多也就二三十米。
回頭看看身后的山洞,許多的信天翁依舊盤旋在空中,偶爾扎進海面,必定叼起一條海魚,飛回巢中喂給嗷嗷待哺的雛鳥。
信天翁當初可是救過岳天明的,雖然只是個巧合,但岳天明可不打算恩將仇報。
“要是能養幾只這玩意兒就好了。”岳天明悻悻的說完,繼續趕路。
這次沒讓他失望,海鷗筑巢的地方,安然無恙。
或白或灰的海鷗,飛進飛出。
“行了,今天晚上就吃煎蛋了。”
岳天明順著當初那個斜坡,費力的爬上懸崖頂端。
雙面人的雕像依然矗立在海邊,坍塌的石屋廢墟也還在那里,早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
不再多想,趕緊找到鳥蛋回家,才是正經事。
岳天明小心翼翼的順著懸崖峭壁往下爬,這一片到處都是鳥窩。
近在咫尺的地方,就有一窩雛鳥,早都已經孵化出來了,仰頭張著小嘴,嘰嘰喳喳的隨時等候歸巢的父母喂食。
“對不起了,碰到我,算你們倒霉!”岳天明隨口說了一句,就打算伸手掏鳥窩。
現在可不是猶豫的時候,有什么就吃什么,管它大小,好歹也是肉。
可岳天明的手,才剛剛要觸碰到鳥巢,成年海鳥回來了。
對著岳天明的手,狠狠的啄了下去。
“我去!你還敢跟我耍橫!”
岳天明顧不上疼痛,因為更多的海鷗受到刺激,全都騰空而起。
一時間鋪天蓋地,密密麻麻的一片。
岳天明忍受著海鷗的騷擾,勢要把鳥窩拿下。
可就在這個時候,岳天明就聽見頭頂上方,傳來說話的聲音。
“哎,前面好像有鳥窩,我們去看看,沒準能搞幾只鳥吃。”
“就是的,這幾天嘴巴都淡出鳥了,換換口味也挺好。”
“你少來,那天晚上也沒見你閑著,那些女人都被你玩了個遍,我真佩服你的身體,餓著肚子都有興趣。”
“切!這有什么,咱是誰啊,在家的時候,哪天不是夜夜笙歌,少了一次也不行啊!”
“哈哈哈哈!說得有道理,趕緊看看,能不搞到鳥吃,說得我都想現在就沖回去了。”
不是一個人,是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