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岳天明一聽就急了。
自己做出了這么大犧牲,她竟然不相信!
“你自己算算時間,我這跑著去跑著回來,一刻都沒敢耽誤,有那個時間跟倪蔓扯淡嗎?”岳天明委屈壞了。
“額...”白夏冰微微皺眉,似乎說的也有道理啊。
這段路程,白夏冰是走過的,大概也知道所需時間。
不過她還是板起臉,冷若冰霜的問道,“就算你說的是實話,那你拿她衣服干什么?你肯定沒安好心!估計是沒有享受到,有些后悔了吧?打算讓眼睛過過癮,對不對?”
面對白夏冰的質問,岳天明一躍而起,這小暴脾氣立馬上來了。
“白夏冰,你少冤枉好人!我為什么拿衣服,還不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白夏冰看他這氣呼呼的樣子,很是茫然。
“廢話,你整天光個屁股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誰能受得了,不給你找件衣服,讓我怎么辦?”
岳天明也是氣壞了,不管不顧的就把實話說出來了。
“呀?你說什么?”白夏冰猛地捂住裙邊,難以置信的看著岳天明,“你什么時候知道的?你都看....”
“額...”
哎呀我去!岳天明馬上打了冷戰。這怎么把實情說出來了,這不是暴露了嘛。
“那個...這個...”
“你少給我撒謊!說!你到底看了多久!”白夏冰一聲爆喝之后,很快自己也羞的不行。
臉上臊的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眼看著岳天明就要挨打,還是顏笑笑救了他。
硨磲殼中的‘藥水’已經煮好了,咕嘟咕嘟冒著熱氣,一股難聞的臭味,彌漫整個樹屋。
肉眼可見里面還摻雜了一些未曾消化完的昆蟲尸體,跟著一起翻騰,惡心死了。
“你等著,岳天明!回頭我再收拾你!”白夏冰強忍著怒火和羞澀,牙齒咬得咯吱咯吱的。
岳天明悻悻的走到樹屋門口坐下,嘀嘀咕咕說,“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看了幾眼嘛,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非要脫我褲子。”
“你說什么?!”白夏冰又是一聲厲吼。
“沒啥,說你好看,行了吧。哼!”岳天明背著身,撇著嘴,心里各種不滿。
哥們兒真想要把你給辦了,機會多得是,也不會等到今天了。
真是好人難當,好男人更難當。
白夏冰心里窩著火,也只能耐著性子,把‘藥水’吹冷,一點點給顏笑笑灌下去。
似乎‘藥水’很難喝,顏笑笑在昏迷中,還不斷的皺眉。
輪到白夏冰自己了,她也沒勇氣喝這玩意兒啊。
就算夜明砂是一味中藥,至少也得混合其他藥材吧。
現在手里端著‘一碗’純的,這誰受得了。
“岳天明!過來!”白夏冰沒好氣的喊道。
“搞毛線?要打我呀?”岳天明還在賭氣呢。
“你過來給我打個樣兒!”白夏冰把剩下的藥水,推到岳天明面前。
“喝就喝,反正又不會死人。”
岳天明深吸一口氣,盡量不呼吸,一口氣喝下去一半。
“怎么樣?味道如何?”白夏冰皺著鼻頭問。
“呸呸!這特么又咸又苦,你放了多少鹽啊!”
岳天明嗆的不行,趕緊拿起一個瓶子,‘咚咚咚’的喝了一整瓶涼開水,這才罷休。
新鮮的夜明砂聞起來奇臭無比,但喝起來只有濃郁的苦味,還算能夠接受,就是海鹽放太多了。
白夏冰也是捏著鼻子,灌了滿滿一大口,實在喝不下去了,這才罷休。
藥吃過了,有些舊賬也得撿起來算一算了。
白夏冰此時的表情,說不出的糾結。
憤怒、羞恥、無奈,早已填滿了胸腔,可又不能真的把岳天明怎么樣?
只能用殺死人的目光,瞪著岳天明。
岳天明自知理虧,抬頭望著屋頂,“呀,這屋頂該修繕一下了,你看有些地方都被我踩塌了。”
“呀,這個墻壁泥巴都掉了,工藝還得改進。”
“呀......”
就在白夏冰即將暴走的時候,只聽見樹林中傳來一聲嬌呵。
“岳天明!你吃干抹凈,玩完了不認賬是不是!給老娘出來!”
“白夏冰,老娘這回讓你認識認識真正的岳天明,他就是個人渣!”
“在山洞里欺負完了我,提上褲子就跑,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倪蔓也是真夠狠的,就這么赤條條的沖過來,站在樹林里叉著腰,破口大罵。
她就是要陷害岳天明,離間他們三人之間的信任。
只要懷疑的種子埋下,自己就有可乘之機。樂文小說網
白夏冰探出頭去看了一眼,轉過身,面若冰霜的對岳天明說,“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收場吧。”
不過馬上又補充了一句,“把裙子留下,其他的東西還給她,老娘嫌臟!”
“關我什么事嘛。”岳天明還覺得委屈呢,拿起兩件小內爬上屋頂。
“岳天明!你個不要臉的家伙,還有臉出來見我!你給我下來說清楚!”
倪蔓一看見岳天明出現,心中得意的很,以為計謀已經得逞。
“行了,別扯淡了,這里沒人信你。再說了,就你那些人工貨,老子看不上眼。”
岳天明說完,把內衣直接扔給她,還不忘多看兩眼。
以后就沒機會了呀,關鍵是對方真的很有料啊。
“你!白夏冰!你也相信他?”倪蔓被噎得不行,還不打算放棄。
白夏冰正想回懟兩句,就聽見倪蔓一聲尖叫。
巨蜥被倪蔓的一頓叫嚷驚動了,循著聲音爬了過來。
嚇得倪蔓抱起內衣,轉身就跑。
岳天明站在屋頂看的異常清楚,心中有了一絲疑惑。
不對呀,這巨蜥速度怎么變慢了。
雖然不太同情倪蔓,但是也不想看著她命喪巨蜥之口。
偏偏巨蜥爬的很是緩慢,就是追不上倪蔓。
倪蔓的聲音已經越來越遠,早就沒影了。
而巨蜥的身形,竟然還在岳天明視線范圍內。
“冰冰?冰冰!快出來看,這是怎么回事?”岳天明喊了一聲。
白夏冰當然還在生氣,還是忍不住出來看了一眼,不過已經換上了新的空姐裙。
“這是...我懂了!”白夏冰身軀猛地一震,“蜥蜴是冷血動物,太陽要下山了,它的速度會越來越慢。”
“我去!你怎么不早說!老子被它追的死去活來!總算被我逮到機會了。”
岳天明聽完,直接躍下樹屋,提著那根尖銳的長樹枝,直奔蜥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