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天明也是憋著一口氣,死咬著前方的身影不肯罷休。
的確是跑的遠了一些,但凡能夠聽到白夏冰的驚呼,絕對會回來查看的。
畢竟兩位共患難的美女,在他心里的分量相當重。
“給老子站住!娘的!”岳天明邊跑邊罵。
其實前面黑影跑的不算快,但是岳天明腳下沒鞋,跑不出多遠,就痛的要死。
“你娘的,今天不干死你,老子不姓岳!”
一想起前面這個家伙,連續偷走兩條金槍魚,岳天明就氣得七竅生煙。
前面的身影,一刻也不敢停留,急速的穿行在樹林中。
“你娘的,這是樹枝成精了吧!”
雙方的距離拉近一些,岳天明終于勉強辨認出,對方身上支出來那些東西,明明就是樹枝啊,上面還掛著樹葉呢。
看這個跑動的姿勢,好像是個人啊?
“你到底是誰?裝神弄鬼的,再不站住,老子就....哎呀我去,痛痛痛!”
岳天明剛要發狠話,腳下又踩到一根尖銳的樹枝。WwW.ΧLwEй.coΜ
前方那人聽見岳天明似乎辨認出自己,更是不敢停留,速度還快上了幾分。
二人一個跑,一個追,已經漸漸遠離了瀑布那邊。
樹林已經開始稀疏了,岳天明心中冷笑,前面就是海邊,老子看你還能跑到哪里去?敢偷東西,看我不弄死你!
原本在這荒島上再次遇到人,本應該是件高興的事,但對方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方式,偷吃的,岳天明這小暴脾氣可忍不了。
也許是慌不擇路,也許是故意為之,總之終于出了樹林。
海潮退去,沙灘再次露出,岳天明隨意的看了一眼,馬上就辨認出,這里是巨蜥的地盤。
可是前面那個人影,還在奔跑,似乎目的地正是當初岳天明與巨蜥生死搏殺的山洞。
“這......”岳天明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沖進了巨蜥的山洞,不得不停下追擊的腳步。
“娘的,你挺會躲啊!”岳天明咒罵了一句。
這個山洞可是差一點兒讓岳天明嗝屁朝梁,現在想想都還肝顫,他猶豫了。
還要不要追進去?巨蜥已經搬家了嗎?蝙蝠群呢?
算球!那個家伙敢進去,老子也不虛。
要死也是他先死,反正有他在前面探路,我怕個球?
一時間熱血涌上心頭,岳天明一咬牙,直接進了山洞。
不得不進去啊,有這么一個神秘人,就生活在自己營地附近,還經常過來光顧,這誰受得了。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日子還過不過了?
山洞里面黑黢黢的一片,岳天明站在洞口,用斧頭敲擊幾下石壁,然后靜靜的聽著動靜。
等了好半天,也不見巨蜥和蝙蝠的身影,這才放心大膽的摸進去。
畢竟剛剛經歷一次海嘯,動物都有趨吉避兇的本能,估計早就撤離了吧。
咦?前方有光亮?
岳天明才走進去幾步,就發現不對勁了。
那種光亮可不是火把,絕對是手電筒!但又不是那種很好的手電筒,似乎光照范圍也就三五米的樣子。但在黑暗中,就像是一個指明燈,異常明顯。
岳天明冷笑一聲,心中暗道,這特么也是腦殘選手,這不是給我指路嘛,你在前面走,說明沒有任何危險。
想到此處,腳下加緊。
雖然看不到附近的路面,但是他以前來過,知道這里面除了沙子就是糞便。
只需要摸著石壁前進,根本不用擔心,又沒有岔路口。
前方的光亮閃了幾下,然后消失了。
岳天明也不著急,他知道前方有很多彎道,對方肯定是拐彎了。
腳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這么一路摸索著前進,一直來到當初那個大山洞。
岳天明悄悄的從石縫中探出頭,結果一看,立馬傻眼了。
我去!原來是這么回事啊。
只見那個飛機頭殘骸,就斜斜矗立在山洞中。
飛機已經撞的面目全非,駕駛室的玻璃早都沒了,機身四周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
應該是上次海嘯造成的。
借著駕駛室里面微弱的光亮,岳天明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倪蔓!
這個女人竟然沒死?岳天明心中驚呼了一句。
這也太狗屎運了吧,不但沒死,似乎還沒受傷,這上哪兒說理去?
只見她從駕駛室窗戶探出頭,四下打量了一番,確定岳天明沒有跟過來。這才把身上綁的樹枝全都拆下來,又拿起一旁的空姐裙套在身上。
呵呵!你挺會玩啊!裝成野獸過去偷東西,回來之后還要換裝,活得這么滋潤嗎?
岳天明的心里已經按捺不住了。
老子辛辛苦苦,拼了命才找點兒吃的,都便宜了你這個賤人。
提著斧頭,躡手躡腳的摸了過去。
飛機頭斜斜的躺在那里,已經不需要梯子,就能一步跨進去。
岳天明就躲在石頭后面,已經能夠看到駕駛室里面的情況。原本的駕駛室防爆門,歪歪扭扭的掛著,明顯已經壞了。
而倪蔓正靠在座椅上,唉聲嘆氣,似乎對今天沒有得手,感到失望至極。
呀!你還有資格嘆氣,老子都還沒嘆氣呢。
岳天明好想沖過去,給她一斧頭。
可是殺人?似乎下不去手。
但是就這么便宜了倪蔓,自己都說服不了自己。
猶豫之間,一股腥臭味,突然鉆進了岳天明鼻子。
他伸手一摸,更是大為火光。
我去!有你這么浪費的嗎?
兩條金槍魚,就扔在石頭縫里,看樣子已經啃過不少了,但還剩下很多。
早已經開始腐爛發臭了。
也對,這邊沒有火,也沒有鹽,想要保存食物,根本不可能。
可這是食物啊!倪蔓你偷來也就算了,還這么糟蹋東西,我...我...
好!你不讓老子省心,你也別想睡個安穩覺。
岳天明發現機艙里的倪蔓,開始找東西堵上駕駛室門口以及破碎的窗戶,看這樣子準備休息了。
順手撿起一塊石頭,直接砸向駕駛室。
‘啪!...’
“誰?”
倪蔓才剛剛躺下,一下子蹦了起來。
‘啪!’又是一塊石頭砸中機艙鐵皮。
“到底是誰,出來!岳天明,是不是你?”倪蔓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恐。
這漆黑寂靜的夜晚,總有東西撞擊飛機,誰不害怕。
岳天明也不出聲,就是存心戲耍她,至于玩多久,他還沒有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