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過來,飛機的廣播里已經(jīng)開始提醒,“親愛的乘客大家好,本次航班的終點m國馬上就要抵達(dá)……”
隨后身邊傳來機組人員真誠禮貌的聲音,“您好女士,想喝點什么?”
服務(wù)生是男人,聲音還有些熟悉,大概是之前坐飛機的時候遇到過。
“白開水就好,謝謝。”邊說邊摘下眼罩,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穿著制服的人,差點叫出聲來。
眼前這個陽光帥氣的機組服務(wù)人員,不是左熙城還能是誰?
“你怎么會在?”生怕驚擾莫菲林引起騷動,我只能用唇語小聲表示驚訝。
左熙城不掩得意地聳了聳肩,從小推車上拿過杯子,替我接了杯白開水放在旁邊,又拿了另一杯放到莫菲林的小桌子上,一句話都沒說,又興沖沖的推著小車走進飛機的服務(wù)艙。
人剛走進去,莫菲林就摘下眼罩,醒了過來,完全不清楚狀況的她,問也沒問,就拿起剛才那杯水猛的喝了一大口,一邊喝還一邊問我,“聽聲音剛才那個服務(wù)員是個小帥哥呀,怎么樣,有沒有留個聯(lián)系方式?”
悻悻的抬了抬眉毛,莫名的替她捏了把汗。
要是莫菲林知道根本就沒甩掉左熙城,手里拿的這杯水還是他親自倒的,不知道會不會嚇得直接把水噴出來。
女人失控是很可怕的,為了飛機能夠安穩(wěn)落地,我只能選擇閉口不提,“你還是自己去要吧,也許人家對你更感興趣。”
莫菲林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并沒聽出這其中別的意思,只是把水喝完,又繼續(xù)躺下了。
她看起來比我還累,也許和年輕人糾纏,是更費神費力的。
飛機準(zhǔn)時抵達(dá)m國。
下飛機的時候,莫菲林終于不可避免的,在機艙門口和左熙城打了個照面。
她臉上不可思議的表情,我大概要記一輩子。
莫菲林憋了許久,終于在坐上計程車后,爆發(fā)了。
“這小子怎么陰魂不散呀?”
“現(xiàn)在年輕人都這么長情嗎?”
“男孩子怎么可以這么厚臉皮?我就覺得還不夠明顯嗎?”
“你知道,他昨天居然跟我說,要做軒軒的后爸,,開什么玩笑?他自己都還是個孩子!”
“……”
莫菲林著急上火的樣子,讓人又心疼又好笑。
能讓一個女人歇斯底里的,除了撕心裂肺的恨,就是至死不渝的愛戀,很明顯,這一次是后者。
計程車停在酒店門口,莫菲林跟著我進去辦理入住。
然而,剛踏進旋轉(zhuǎn)門,身后便傳來熟悉清脆的聲音。
“老婆!等等我!”
所謂不見其人先聞其聲,大概就是這個意思,莫菲林甚至沒有轉(zhuǎn)身,一聽見左熙城的聲音,迅速跑向大堂經(jīng)理。
“隨便給我一張房卡!”
大堂經(jīng)理聽不懂中文,一臉抱歉的拖時間,“,?”
莫菲林急得跺腳,趕忙轉(zhuǎn)換語言,用標(biāo)準(zhǔn)的英語解釋道,“我說,隨便給我開一間房,這里是卡,你隨便刷,先把房卡給我,?”
經(jīng)理態(tài)度專業(yè),看見莫菲林的金卡之后,主動遞上vip房的磁卡,“歡迎入……”
“住”字還在嗓子眼,莫菲林已經(jīng)搶過房卡,一溜煙跑進電梯,麻利的和尚的電梯門。
左熙城踩著大長腿追過去,撲了個空,一臉不服氣的叉腰站在電梯門口,又氣又笑。
我無意參與這場貓捉老鼠的愛情角逐游戲,不緊不慢的讓經(jīng)理安排入住,才拿著行李過去等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