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河趕忙攥緊手里的內、褲。
沈晏遂頭發很短,擦一下基本上就半干了,他轉身把毛巾掛回浴室,正露出肌肉線條流暢的背闊肌。
還有浴巾包裹著的非常惹人眼的弧度。
路星河:“……”
沒想到沈晏遂的屁股還挺、挺翹的。
啊啊啊!
路星河你是變態嗎?
看哪兒呢?!
路星河趕忙轉過身。
依舊維持著蹲在行李箱前的姿勢,都忘了站起來。
身后,沈晏遂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
路星河蹲在地上,懷里還無意識地攥著沈晏遂的內、褲,腦子里卻滿滿都是剛才那個畫面。
無論是正面還是背面,都是如同驚鴻刻進腦海。
想忘都不行。
控制不住就在想。
路星河臉頰越來越燙,頭頂都還好像在冒煙了。
腦袋更是一片空白,徹底短路。
而后就感覺腦袋頂上,有人不輕不重地拍了拍自己。
路星河依舊蹲在地上,下意識蹲著往回側轉了一下身子,仰起頭。
就看到懸在自己上方的那張眉目精致的臉。
少年微微傾身,垂首看著他。
即便是這樣的角度看他,依舊沒有死角。
鼻若懸膽,劍眉星目。
眼尾微微上挑的丹鳳眸,天生帶著幾分凌厲。
不笑是如遠山清冷,可眼底含著笑意時,卻又好似冬雪消融。
能把人的心也都給化了。
路星河仰著頭,直接傻眼。
對上少年那雙漆黑如古井深潭的眼眸,又趕忙往下轉移視線。
結果這種蹲著的姿勢,視線一收回來,就正看到少年掛著浴巾的腰間。
這位置……
路星河嚇得眼睛徹底不知道往哪兒看了,瞳孔瘋狂地震。
沈晏遂看著身下蹲著的慌亂小白兔,唇角若有似無上揚一抹淺淡的弧度。
旋即似笑非笑挑了挑眉,指尖輕戳了一下小白兔的額頭,低聲道,“小少爺,你看哪兒呢?”
路星河:“……!”
瞬間有種做錯事被人抓包了的感覺。
臉爆紅到滴血,“啊,我,我什么都沒看……!”
“沒事,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你真看也沒什么。”沈晏遂低笑,嗓音透著往日沒有的蠱惑和慵懶。
路星河:“???”
話是這么說沒錯。
但這怎么搞的他好像是個非要看光光別人的色批一樣?!
路星河瘋狂搖頭,“我沒想看……你,你趕緊穿衣服,別著涼了,開著空調呢……”
聲音都有點控制不住地顫抖。
路星河說完,沒聽見沈晏遂回答。
不由茫然地抬眸。
正看到少年看著他,對上他的視線,少年直接蹲下身,和他目光平視。
手臂疊放在膝蓋上,微微歪著頭,“我也想穿啊,可小少爺不給我啊。”
路星河:“?”
低頭看了看。
這才發現自己手里一直攥著人家的內、褲。
他給忘了!!!
路星河:“!!!”
啊,為什么自己越來越顯得像是個變態色批?!
瞬間感覺手里的內、褲都燙手了!biquge.biz
趕緊往沈晏遂懷里一塞,“給給給給,我沒不給!你、你趕緊穿上!”
路星河說著,趕忙站起身。
視線自然不可自制地又看了一眼沈晏遂美好的肉、體。
媽的,肌肉練的真漂亮!
不大不小剛剛好。
怎么又看起來了?!
路星河連忙轉過臉,往床上躺,“那個,你穿衣服吧,我、我好困,我睡了……”
路星河說完都不等沈晏遂說話,就直接把被子蒙頭,一副秒睡過去的模樣。
沈晏遂看著床上隆起的那一團小山丘,原本像是因為醉意染上幾分慵懶的眸底頓時清明一片。
路星河臉蒙在被子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子捂得,反正是覺得自己臉特別燙,特別熱。
路星河緊緊攥著自己的小被子,腦子里還是沈晏遂剛才的樣子。
啊啊啊啊,不要想了!
漸漸的也不知道過去多久,路星河感覺在被子里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
但愣就是沒敢探出頭。
他寧愿把自己憋死在被子里,都沒敢動一下。
直到忽地感覺到身側的床微微往下一陷。
路星河頓時心都給提到嗓子眼了。
他上來了上來了上來了!
啊不是,沈晏遂要睡覺肯定是要上來的,他不要這么緊張啊。
就像是沈晏遂說的,大家都是男人,洗個澡出來光哥膀子那不是很正常嗎?
他瞎緊張個什么勁兒?
啊啊,路星河攥緊被子,恨不得把自己憋死在被子里。
忽地,一只手就撫上他的被子,緊跟著一股不可抗力地力道傳來。
他的被子就被搶走了一半。
臉也露了出來。
新鮮空氣立刻灌進鼻息。
路星河松了口氣的同時,目光下意識往旁邊看去。
就看到沈晏遂沒蓋自己的被子,反而是拽走了他被子蓋在了身上,旋即整個人就貼了過來。
路星河:“!!!”
等回過神來,根本就來不及躲,整個人都被沈晏遂抱進了懷里。
“沈晏遂,你、你干什么?”
“小少爺,睡覺啊。”
沈晏遂說得理直氣壯,明目張膽。
路星河想掙開沈晏遂的手,發現根本掙不開,“你、你睡覺,抱著我干什么啊?還有你被子在那邊啦!”
“嗯?小少爺,你是在趕我走嗎?”
總是冷著臉的少年,眼底浮現出一抹落寞難過的神色。
沈晏遂往日的氣質本就是陰鷙又總是帶著一抹解不開的憂愁的模樣,氣質就有些憂郁。
現在眼底的落寞又不加掩飾,看起來就有種令人疼惜的破碎感。
路星河心里心揪了一下,旋即又有些目瞪口呆。
他終于意識到什么,看著沈晏遂不同以往的模樣,眼睛慢慢放大。
“沈晏遂?你、你不會是喝醉了吧?”
“我沒醉啊……”沈晏遂卻是搖了搖頭,眼底閃過幾分迷茫,但抱著路星河的手卻沒放。
“小少爺,你別趕我走,你不是說永遠不離開我嗎?”
路星河:“……”
真的醉了!!!
路星河這下被沈晏遂抱著,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跟一個醉酒的人講道理,不亞于是在對牛彈琴。
但沈晏遂喝醉了,路星河就少了幾分慌亂,到底鎮定了幾分,只是心跳仍舊有點不受控制地加快。
誰讓這家伙,睡衣都沒好好穿!
根本就沒系扣子,敞著個領子,一轉頭,路星河就能對上少年結實性感的喉結。
趕緊目光下移,就對上敞開的睡衣里,少年寬闊的胸膛。
路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