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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周三,又是樸實(shí)無華且枯燥的一天。
江然拖著沉重的身軀,艱難地推開了房門。
“哎,你怎么一副油盡燈枯的樣子?”
隔壁的房門也在同一時(shí)間打開,猥瑣探頭的柳瀟瀟,看著無精打采的江然滿臉詫異地說道。
這狗東西…
怎么看上去跟個(gè)剛從地里刨出來的僵尸似的?
兩眼烏黑,雙目無神,還在不斷打著哈欠。
“通宵了。”
江然揉了揉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有些萎靡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