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
兩分鐘……
兩個人原本白皙的膚色,已經(jīng)都透出淡淡的紅暈。
額頭上,也有冷汗冒出來。
再看兩個人握在一起的手,已經(jīng)因為太過用力,蒼白中透著血液不流通的青紫。
南煙不疾不徐的喝了半杯奶茶,見兩人還在較勁,開口道:
“差不多得了,都多大人了,別那么幼稚?!?br/>
兩個誰也奈何不了誰的男人,不服氣的相互看了一眼,最后在南煙的目光下,一起松開了手。
收回手之后,藏在桌子底下不停搓手,來緩解手掌上麻痹的劇痛。
緩了兩三分鐘,沈君卿臉色才恢復(fù)正常,勾魂的桃花眼微微瞇著,含笑問道:“煙煙,味道怎么樣?”
“還不錯。”
南煙挺喜歡吃甜食的。
吃甜的,會讓人心情愉悅,給生活增加幸福感。
“喜歡的話,以后三哥再帶你過來喝。”
白塵嗤了一聲,“小煙煙又不是沒長腿,她想喝,自己就能過來喝,還用專門等你帶她過來?”
這種low到爆的撩妹方式,能撩到小煙煙才怪!
南煙淡淡睨他一眼,對沈君卿說:“行,以后我想喝,就找三哥。”
白塵哀怨的看著南煙,控訴道:“小煙煙,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南煙輕聲道:“那你別無理取鬧?!?br/>
白塵:“……”
沈君卿在一旁笑的得意,眼神中還帶著幾分挑釁。
到底是誰在無理取鬧?
白塵氣的別過臉,不想理南煙。
自己千里迢迢來錦城找她,她居然還偏向外人!
真是的……
南煙瞧著他別扭的表情,若有所思的問:“白塵,你在生氣?”
白塵吸了一口氣,回她兩個字:“沒有?!?br/>
他才沒那么幼稚。
“嗯,今天晚上我和三哥要去賭場,你去不去?”
“賭場?”白塵震驚,“你又要去那種地方?”
當(dāng)初她可是被m國所有的地下賭場聯(lián)手追殺,要除掉她。
她現(xiàn)在看起來又不缺錢,怎么又重拾老本行?
南煙猜到他在想什么,解釋道:“無聊,去消遣?!?br/>
白塵看了她半晌,才幽幽嘆了口氣:“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再進(jìn)賭場?!?br/>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
“你是沒有說過,不過你當(dāng)年……”
白塵的話說到一半,想起還有外人在,沒有再繼續(xù)說。
但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被南煙接收到。
她笑了笑,沒有言語。
當(dāng)年的暗域網(wǎng)還沒有盈利,處于擴(kuò)建和招攬用戶階段。
而且她只參與了建設(shè)網(wǎng)站,又沒有參與運(yùn)行,其他的事,是由他們?nèi)齻€去管理的,在沒有盈利的時候,她也沒辦法從里面抽取資金。
為了能讓希施金的實驗室正常運(yùn)行,她不得不想盡辦法去掙錢。
那段時間,她幾乎在各大賭場里狂攬了一百多億資金。
這個金額,已經(jīng)夠驚動賭場高層。
賭場不可能讓人憑白帶走這么多資金,所以找賭術(shù)高手跟她對峙,想把她贏到手的錢再贏回去。
結(jié)果,他們反而越輸越多。
當(dāng)然也有賭場向她伸出橄欖枝,想讓她來替賭場賣命,她自然全都拒絕。
這也讓她得罪了那些賭場老板,成了他們聯(lián)名要封殺的對象。
沈君卿在一旁聽著他們兩個交談,插不上嘴。
南煙和白塵的關(guān)系,比他所想的要更加親密一些。
這個發(fā)現(xiàn),讓他心情很郁悶。
白塵喝了一口奶茶,有些嫌棄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對南煙說:“我也要去?!?br/>
“行?!?br/>
南煙給安老爺子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今天她不回家吃飯,三人直接在外面找了一家餐廳解決晚餐。
吃完后,又去了賭場……
#
一晃,四五天過去了。
南煙每天都有給秦律發(fā)消息,打電話,但沒有一次能聯(lián)系上。
一天兩天她不在意,但時間這么久,沒有他的任何線索,南煙有些擔(dān)心他。
沈君卿見她不時要看一眼手機(jī),眉梢一挑,開口問:“煙煙,你在擔(dān)心秦律?”
南煙突然抬頭,“三哥,你知道他去哪了?”
“嗯?!鄙蚓錄]有隱瞞,“有些線索?!?br/>
他身份不一般,有自己的信息網(wǎng)。
因為合作關(guān)系,加上南煙這邊的關(guān)系,他對秦律自然要多一些關(guān)注。
南煙直接問:“他去哪了?”
“最后線索,在愛蘭格。”
沈君卿安慰道:”“愛蘭格最近爆發(fā)內(nèi)亂,信號塔被炸掉,無法接到電話和消息,很正常?!?br/>
他伸手在南煙頭上揉了揉,“他可是秦爺,誰能傷的了他,別胡思亂想。”
南煙并沒有因為他的安慰,而減少擔(dān)憂。
若是沒事,他為什么會一直留在那邊,沒有回來?
他去那邊,又是因為什么?
是有什么必須要處理的事?
“我要去一趟愛蘭格。”
沈君卿猛地坐直身體,“小祖宗,那邊現(xiàn)在正在打仗,你去湊什么熱鬧?”
他都說了,以秦律的能力,根本不會出事,她怎么還要去?
沈君卿有點(diǎn)后悔,告訴南煙這件事。
“他可能被絆住,沒辦法回國,但他絕對有把握保證自身安危,你就在錦城,等他回來行不行?”
“也是?!蹦蠠燑c(diǎn)了點(diǎn)頭,“三哥,突然想起我還有點(diǎn)事,先走了?!?br/>
一直當(dāng)觀眾的白塵,見南煙起身要走,也慢條斯理的站起來。
“沈先生,再見?!?br/>
沈君卿:“……”
他怎么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果然。
不到兩小時,他收到唐成的消息,南煙定了要去愛蘭格的機(jī)票。
他無語的捏捏眉心,吩咐唐成:“想辦法讓去愛蘭格的飛機(jī)停飛?!?br/>
唐成:“三少,你在開玩笑?”
雖然吧,從錦城飛愛蘭格的飛機(jī)只有一趟,而且還是一個小航班,乘客并不多。
可那也不是說停飛,就能停飛的??!
“你覺得呢?”沈君卿幽幽的語氣,帶著詭譎的笑意。
唐成:“我這就去辦!”
#
南煙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行李,打算讓白塵送她去機(jī)場了。
手機(jī)傳來一聲消息提示音,航空公司發(fā)來了一條短信:
【因為愛蘭格局面不穩(wěn)定,可能會給乘客帶來危險,所以,本航空公司決定,暫時停飛愛蘭格,開飛時間待定。請您申請退票退款,謝謝您的配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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