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找對了路子，但其實在2005年時，企鵝的游戲板塊業務只能算是剛起步。
    別說全世界了，就國內的游戲市場內，它也只是個“小老弟”！
    排在企鵝前面的，還有盛大、網易、征途、九城和久游！
    這五家公司，無論哪一家，游戲市場份額都比企鵝要高許多。
    不過小馬哥很有信心，認為只要再給他三到五年的時間，就可以進入國內游戲企業前三的排名！
    畢竟自家公司有著企鵝這個大殺器來引流呢，別的公司可不具備這個優勢。
    唯一隱患，就是找不到或者研發不出來足夠火爆的游戲。
    說到底，游戲市場內，玩家都是沖著游戲來的，你流量再多，留不住或者轉化不了玩家那也不行啊。
    那幾家排名靠前的游戲公司，可都是有著具備核心競爭力的代表性游戲。
    不過王業也沒有拔苗助長，只是旁觀著讓企鵝自己去發展，只要大方向不錯，那這家公司最終還是會成長起來的。
    “對了，臉書這個項目籌備得怎么樣了？”王業問道。
    臉書公司已經和企鵝達成了合作協議，雙方共同出資成立臉書中國公司，由臉書那邊出技術進行授權，企鵝提供硬件以及人員上的支持，并負責運營。
    股份方面，也是企鵝占大頭。
    這也是為了迎合國內法規，避免以后出現什么麻煩。
    提起臉書項目，小馬哥臉上笑容就更燦爛了，因為臉書算是他的“網絡社交帝國”的一塊拼圖，和企鵝軟件不但沒有競爭關系，還是互補的。
    加上臉書目前在國外發展得勢頭非常勐，國內都已經出現了一些模彷者了，小馬哥也是很看好臉書在國內發展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臉書中國公司是由企鵝控股的！
    將來發展起來后，收益最大的也將是企鵝公司。
    “進展很順利，服務器機房什么的都已經準備妥當，也已經過兩輪技術測試，很快就能正式上線運營了。
    到時會通過企鵝軟件來進行彈窗推廣，還買斷了幾大門戶網站的首頁廣告，以及搜索引擎廣告。
    反正到時候會讓讓國內每一個上網的人，都知道有這么一家網站存在的！”小馬哥信心滿滿地說道。
    這就是他的底氣所在了。
    想要推廣一個新的互聯網項目時，因為坐擁巨大的流量，所以企鵝就能以很低的成本，來達到一個很好的效果。
    別的互聯網公司可沒有這個優勢……
    王業點點頭，其實對他來說，對企鵝、京東、臉書等互聯網公司的投資，將來能獲得的財富上的回報已經不重要了。
    就算沒有這些投資，光是靠著他另外那些實體公司，能夠賺到的財富，已經是他幾輩子都花不完的了……
    現在的他，更看重的，或許是個人影響力，以及政壇上的發展吧……
    單純商人的話，就算你再有錢，有時候不但未必是好事，可能還會給你惹來天大的麻煩。
    看看大毛那邊以前的幾大寡頭就知道了……
    現在還活躍的，幾乎已經沒有了。
    霍夫琴科已經隱退幕后，去忙活著做公益去了。
    阿布則是直接躲在了倫敦，都很少回國，他那個楚科奇的州長職務，也只是一把保護傘吧。
    阿布在楚科奇那邊可沒撈到什么錢，反而花了不少錢出去。
    給州府修了不少基礎設施，全部是自己掏腰包！
    按他的說法，那叫回饋家鄉父老，但其實，又何嘗不是變相地捐出來一筆錢給國家，來換取自己的平安呢……
    另外幾個寡頭就更不用說了，下場都挺慘的。
    可以說，目前大毛國內只有一個真正能稱得上寡頭的人存在，那就是王業！
    而且他手里掌握的財富可謂遠超老一輩的寡頭們。
    看看他旗下那些公司就知道了，橫跨能源、礦產、航空、汽車、互聯網、投資……
    其實王業現在身家到底有多少，這個問題沒有人能給出答桉！
    就連王業自己也算不清楚。
    但所有知情的人都明白，那個金額必然是非常驚人的……
    手握這么巨額的財富，之所以還能平平安安地，就是因為王業的身份不只是一個商人那么簡單。
    他不光是自己身居高位手握重權，還通過各種手段，和大毛國內最強大的幾股勢力利益糾纏在一起。
    到了現在，基本可以稱得上是“羽翼豐滿”了，能動他的人屈指可數，而想要動他之前，都要好好衡量一下是否承受得起王業的反撲！
    當然了，沒有大的利益沖突，也沒有誰會輕易打王業的主意。
    本來有資格打他主意的人就不多了……
    …………
    企鵝這邊的事情結束后，王業這趟回國之行算是圓滿結束。
    把壓在心里好幾年的秘密都向父母攤牌了，王業也算是松了一口氣，至于老爸老媽到底能不能盡快消化掉，那就不是王業能夠掌控的了……
    不過這幾天老爸老媽也沒有給王業打電話，不知道他們消化得怎么樣了。
    在鵬城的最后一天，納蘭雅琪也從首都趕了過來。
    她是和張小希約好了，要一起考察羊城、鵬城這兩個城市的。
    因為她現在可也是公司老總了！
    和張小希一樣，都是做購物中心的，只是她那個購物中心比大悅城定位要高端多了。
    現在想要往國內發展的話，可選擇的城市并不多。
    畢竟2005年的國內消費還沒有“升級”呢，能接受奢侈品大牌那高昂價格的人并不多。
    所以，想要在國內開那種高端購物中心，可選擇的城市也并不多。
    噢，納蘭雅琪搞的那個頂奢購物中心，名字就叫“小鷹購物中心”，是小鷹集團旗下的子公司，所以也用了小鷹集團的名字和LOGO。
    不過這些事情王業就懶得摻和了，讓兩個女孩子自己去商量討論就好。
    當晚，納蘭雅琪都沒有再開一間房，而是直接住進了王業的房間。
    現在她和張小希關系也比較熟悉了，所以壓根就不再掩飾。
    至于說她和王業“小別勝新婚”時，隔壁房間的張小希在想些什么，那就不知道了……
    …………
    7月15日，王業的私人飛機降落在莫斯科的謝諾梅杰沃國際機場。
    飛機還沒停穩，隔著舷窗就看到停機坪上，那熟悉的路虎攬勝車隊已經等候在那里。
    今天帶隊來迎接王業的，是達尼亞。
    她已經忙完了盧日科夫的桉子，現在閑了下來，所以知道王業今天返回莫斯科后，就自告奮勇帶隊來接王業了。
    下飛機，登上路虎攬勝，車隊緩緩啟動，往機場外開去。
    這就是在自己地盤的一點“小特權”了，完全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樣，去排隊過安檢查證件什么的……
    從機場到市區差不多有三十多公里，路兩邊全是郁郁蔥蔥的森林，幾乎看不到什么建筑物和人煙，凸顯出一個“地廣人稀”！
    不過莫斯科郊區也確實森林眾多，因此也被稱為森林中的城市。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達尼亞扭頭看向王業，匯報道：
    “老板，盧日科夫的桉子馬上就要宣判了，他可犯了不少事，估計判得不會輕了。”
    王業微微皺眉，雖然是他親自操盤動的手，但畢竟盧日科夫也算是莫斯科政壇的老前輩了，王業并不想趕盡殺絕，最好還是給人留條活路吧。
    于是略微沉吟后，他囑咐道：“負責這個桉子的法官是誰，你幫我約一下，讓他明天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我想和他談談盧日科夫的桉子。”
    達尼亞雖然不知道王業想要和法官談什么，但還是毫不猶豫地點頭說好。
    老板做事嘛，自然有他的考量，自己不需要多嘴。
    猶豫了一下，達尼亞又試探地問道：“老板，聯合調查組的工作算是完結，我下一步的工作安排是……”
    也是，前一段達尼亞負責聯合調查小組的工作，直接把盧日科夫都拉下了馬，可謂轟動了整個莫斯科政壇。
    她這個無名小卒現在也算是小有名氣了。
    雖然大家心里都明白，真正對盧日科夫動手的人，是一直沒露面沒發聲的米哈尹爾！
    至于達尼亞這個風頭出盡的年輕女律師，那只是米哈尹爾推到臺前的一個“替身”。
    但這些事情大家也只是心里清楚，并不好直接說出來的。
    起碼在各種相關的新聞報道中，達尼亞就成了一個“屠龍勇士”！
    年輕的剛參加工作的小律師，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后，勇敢地去挑戰“作惡多端”的大BOSS！
    費盡千辛萬苦，歷經波折后，她的勇敢和智慧打動了一些大人物，于是得到了一些大人物的幫助，終于把盧日科夫這個“最終BOSS”給打倒了……
    反正在普通民眾眼中，達尼亞的經歷還是蠻傳奇的。
    符合一般民眾的想象！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達尼亞可是頻繁地在媒體和電視上露面，風頭甚至蓋過了最近比較沉默的米哈尹爾！
    這些事情，王業雖然在國內，但也是清楚的。
    因為他的助理團會每天都給他發一份簡報，把莫斯科的一些要事大事整理好，寫到簡報里。
    這也是王業遙控掌握杜馬辦公室的一種手段吧。
    所以聽到達尼亞的話后，王業哈哈一笑，開玩笑道：“怎么，我們的屠龍勇士找不到另外一條惡龍了嗎？”
    這個“屠龍勇士”，也是一些媒體給達尼亞起的綽號。
    達尼亞臉蛋微紅，媒體的那些對她的吹噓，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自己無非就是老板手里的一枚棋子罷了，如果不是老板在后面默默發力，自己哪有那個能力去扳倒盧日科夫啊！
    估計真要是自己單打獨斗去挑戰盧日科夫，人家動動小拇指，就能讓自己魂飛魄散了……
    王業調侃一句后，也沒有繼續拿她開玩笑，因為達尼亞這次也確實立下了功勞。
    而且通過讓她指揮聯合調查小組，也證明了她的工作能力。
    王業對達尼亞的評價是，可堪大用！
    這個評價非常高了！
    像諾娃她們幾個跟在王業身邊好幾年的助理們，都沒有得到這么高的評價。
    而達尼亞剛到王業身邊不久，王業就認為她可以獨挑大梁了。
    只能說，某些東西真的是天生的。
    對于達尼亞下一步的工作安排，王業也已經有了計劃。
    既然挺好用的，而且現在也被徹底綁在了自己的“戰車”上，幾乎不可能背叛自己，那自己也可以放心地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給她了。
    其實讓達尼亞負責盧日科夫的桉子，可不只是為了考察她的能力，也算是達尼亞呈交的一個“投名狀”吧！
    現在達尼亞把盧日科夫給“辦了”，那她絕對就成了鐵桿莫斯科派的眼中釘肉中刺！
    在王業的羽翼下時，可能還沒人敢動她。
    可一旦脫離了王業的羽翼保護，那達尼亞的人身安全估計都不能保證了！
    所以，她現在把莫斯科派系得罪太狠之后，那以后就只能緊緊抱住王業的“大腿”，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王業要是順順利利地，越發展越好，那達尼亞的日子也會越來越舒服。
    萬一王業出了事，手里沒了權力，那達尼亞的下場肯定比他還慘！
    …………
    “達尼亞，你不是已經加入我們的派系了嗎？現在和派系內的成員都熟悉了吧？”王業笑著問道。
    剛到王業身邊當小秘書時，達尼亞就很積極地向王業申請了加入派系。
    按她的說法是，都在黨魁身邊工作了，要是不加入派系，那肯定是說不過去的。
    所以，現在達尼亞也是王業派系中的一員了。
    達尼亞連忙點頭道：“當然都……噢，也不能說全部都熟悉吧，畢竟我的活動范圍基本都在杜馬那邊，派系內的杜馬議員肯定都熟悉了，但沒有進入杜馬的那些派系成員就不怎么熟悉了，沒有機會打交道啊。”
    王業點點頭，自己派系基本就是圍繞著杜馬發展的，所以基本上所有核心成員都擔任著杜馬議員職務，杜馬外的那些都算是派系邊緣人員了，并不重要。
    “那好，我考慮讓你來擔任派系黨鞭職務，你有信心嗎？”王業收起笑容，嚴肅而認真地問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