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主要原因是因為趙依琳和月兩人都是絕世無雙的美女,如果是換了兩個丑-逼進(jìn)去喊,估計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搭理。
“謝謝大家!”
雪,月,趙依琳三個大美女又是抱拳,又是萬福,對助陣的男士們一陣的感謝,很多的男士都跟她們要了手機(jī)號,但也僅此而已,大家表現(xiàn)的都非常英雄,非常紳士。
這中間,鐘閑站在原地,皺著眉頭的左右張望,還取出手機(jī),想要撥打一個號碼,不過手指撥號的時候,他卻忽然又打了退堂鼓,心想,算了,她肯定是走了,她今晚的恩情我永遠(yuǎn)不會忘記,以后找機(jī)會報答她就是了。
鐘閑在找孫蕓蕓。
但孫蕓蕓卻不見了。
鐘閑的心里失落落的。
“哥,你怎么了?想什么呢?”幽香陣陣,雪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雪白的玉手勾住他的臂彎,依偎著他,水汪汪迷饒大眼睛看著他的臉,眼神里除了有劫后余生的欣喜,還有一種難舍難分的依戀。
鐘閑笑一下:“我在想,你剛才是怎么飛過來的?”
和尚那一棍子到底有沒有打到雪好像是成了一個疑問,但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雪怎么突破黑衣壯漢們的包圍,沖過來的呢。
雪眨眨美目,準(zhǔn)備回答,但忽然的,人群有一點騷動,好像有什么人來了,于是雪就停住了回答,和鐘閑一起轉(zhuǎn)頭看過去,只見三個壯漢分開人群走了進(jìn)來,走在前面的兩人都是黑衣短發(fā),一看就是保鏢弟型的人物,走在后面的第三個人才是大哥,方臉,短發(fā),標(biāo)志性的濃眉,個子不高,但身材非常強(qiáng)壯,年紀(jì)三十五歲左右,目光炯炯有神。
這三人一出現(xiàn),現(xiàn)場忽然靜寂了許多,聽見有酒吧的男生聲的議論:“啊,是猛哥。”
第一眼的時候,鐘閑只覺得這個人很眼熟,但卻想不到在哪里見過?但等到旁邊有人猛哥,又看見他身邊的那兩個弟,腦子里面電光一閃,立刻認(rèn)出來了。
忽然出現(xiàn)的這個人叫韓猛。
上一次,鐘閑陪著林靜到另外一家酒吧喝酒,結(jié)果被三個公子哥騷擾,鐘閑揮拳打倒三人,從酒吧出來在酒吧外面被一個人拉住了去路,那人就是韓猛。
韓猛是酒吧的安全主管,但卻不是一個酒吧,而是附近這一大片,還包括夜總會,洗浴中心的安全主管,因為這些娛樂場所都屬于一個老板,老板的名字叫劉建峰,外號叫劉瘋子,是江水市黑道老-二,韓猛是劉瘋子手下的頭號悍將,專門負(fù)責(zé)幫劉瘋子看場子。
因為場子太多,需要照看的地方也太多,所以韓猛工作的地點并不固定,他是行動辦公,哪里有事情,就在哪里出現(xiàn),今晚,他原本在城北的一個洗浴中心處理一件棘手的事情,那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就接到了月亮酒吧的電話,,有人在酒吧的門前打架,而且不是一般的打架,因為動手的一方居然是黑熊的人,帶頭的人叫和桑
韓猛的臉色立刻變了,扔下洗浴中心的事情,帶人急匆匆的趕到酒吧這邊。
雖然他動作很快,但他還是來晚了。
因為和尚的人已經(jīng)逃之夭夭了。
韓猛到現(xiàn)場之后,停車場的保安簡單的向他匯報剛才事情的經(jīng)過,因為和尚的人,剛才停車場的保安都嚇的躲起來了,聽到鐘閑一個人居然打倒了五六個人,韓猛有點驚奇,所以帶著兩個兄弟,分開圍觀的人群,想看看鐘閑長什么樣子。
兩人一見面,在鐘閑認(rèn)出韓猛的同時,韓猛也認(rèn)出了他。
“是你!”
韓猛先是驚訝,然后咧嘴笑了。
鐘閑也笑,淡淡的笑。
“和尚為什么想要抓你?”韓猛收住笑容,問。
“不知道……”鐘閑搖頭。
其實他當(dāng)然是知道的,不過他不想。
韓猛也不再多問,他目光炯炯的凝視著鐘閑的臉,聲音渾厚清楚的:“今晚你在月亮酒吧消費,是酒吧的客人,你的安全酒吧要全程負(fù)責(zé),現(xiàn)在在停車場上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很遺憾,作為補(bǔ)償,下一次來,你報我的名字,不管你花多少錢,都算我的。”
“謝謝。”鐘閑沒有拒絕,淡淡微笑的接受了韓猛的好意。
從言語就能看出來,韓猛是一個直性子,話開門見山不繞彎子,對這樣的人如果客氣,反倒是顯得矯情了,所以鐘閑不客氣,直接接受。
韓猛盯著他,點點頭,忽然:“你身手不錯,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找我,我可以給你提供一份高薪的工作,薪金絕對會讓你滿意。”
“謝謝,但不用了。”鐘閑微笑婉拒。
想不到韓猛居然會給他找工作。
見鐘閑無意,韓猛也不再多,炯炯的眼神瞟了一眼鐘閑身邊的三個美女,當(dāng)看見雪,月和趙依琳的美麗時,他眼睛里閃過驚訝和驚艷,不過卻沒色迷迷。
韓猛轉(zhuǎn)身向外走。
“喂,黑個子,你別走,你還沒你叫什么名字呢?”
一個清脆動聽的聲音忽然響起,原來是雪話,自韓猛出現(xiàn),她一直美目閃閃的瞟著韓猛,這會見韓猛轉(zhuǎn)身要走,她忽然發(fā)問。
韓猛停住腳步,轉(zhuǎn)身回頭看。
“你剛才,要我們下次到酒吧報你的名字,但我們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報呢。”
雪嬌嗲嗲的笑。
“這是猛哥……”旁邊有人多嘴。
雪卻不管,依然笑吟吟的看著韓猛。
“我叫韓猛。”
韓猛聲音洪亮,目光盯著雪的臉。
“知道了。”
雪抬起雪白的玉手,打了一個響指,然后嬌嗲嗲的:“韓猛大哥,我哥叫鐘閑,麻煩你去告訴你們酒吧的工作人員,下一次鐘閑帶冉這里來玩,可不能要錢哦。”
“鐘閑?”
韓猛微微驚訝了一下,目光看向鐘閑,有點驚異的問:“你叫鐘閑?”
“是。”
鐘閑點頭微笑。
“哦,怪不得呢……”
韓猛又咧嘴笑了,目光盯著鐘閑臉:“原來……你是杜少康的朋友啊。”
“怎么,你認(rèn)識他?”
這回輪到鐘閑驚訝了。
“不,不認(rèn)識!”
韓猛聲音冷冷,臉色也冷冷,完轉(zhuǎn)身就走,再也不回頭。
“這人真怪!”
趙依琳聲的嘀咕了一句。
“是怪。”
雪抿著紅唇笑。
鐘閑心里卻有驚異,因為從韓猛剛才的態(tài)度看,他明明是認(rèn)識杜少康的,為什么不承認(rèn)呢?
想到杜少康,立刻就又想到了剛才的兇險,和尚能綁架他,當(dāng)然也就能綁架杜少康,也不知道杜少康現(xiàn)在安全不安全?
就在這時,忽然聽見警笛聲響,抬頭看,遠(yuǎn)處的街道上,兩輛警車正飛馳而來。
“警察來嘍!”有人喊。
“來的真快!”有人笑。
“上車,我們走!”鐘閑拉著雪,帶著趙依琳和月,趕緊離開,月有點不解,聲的問:“為什么要跑呀?我們又不是壞人。”趙依琳顯然是知道鐘閑的意思,她嬌笑著向月解釋:“我們當(dāng)然不是壞人,但我們是害怕麻煩的好人。”
“哦。”月眨眨美目,好像是懂了一點。
趙依琳是開車來的,她載著月,鐘閑載著雪,四人兩車急匆匆的離開酒吧的停車場。
“我們在前面的酒店門口集合!”
上車之前,雪跟趙依琳提前打了招呼,所以兩車離開停車場,沿著街道向前行駛,“雪,你真沒有受傷嗎?”鐘閑還是懷疑,上了車,他還是問,“哼哼哼,你真啰嗦呢,都告訴你沒事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雪撅起了嘴。
“好吧,不過我們還是得去醫(yī)院。”鐘閑。
“為什么呀?我又沒有受傷!”雪不想去,她撅著嘴:“我看見醫(yī)院就頭疼呢。”
“你沒有受傷,但是我受傷了,所以必須去……”鐘閑苦笑一下。
“啊,哥,你哪里受傷了?”
雪大吃一驚,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她,忽然一下就向鐘閑撲了過來,抱住了鐘閑,還好,她抱的是鐘閑的右臂,如果是左臂,鐘閑肯定是要疼的呲牙咧嘴了。
鐘閑笑一下,右手握著方向盤,將左臂抬起來,嘗試著伸了一下。
但只伸了一下,他就疼的縮了回去,嘴里還直吸涼氣。
“啊,哥,你左肩,快停車讓我看看……”雪急的粉臉紅紅,兩只手著急的要抓鐘閑的左肩看,鐘閑只能慢慢的把車停在路邊,一停車,一只雪白的玉手從他的腦后探過去,另一只玉手從前方探出去,兩只玉手扒下他t恤的領(lǐng)子,使勁往下拉,露出他整個左肩。
“啊。哥,都已經(jīng)腫了啊!”
雪一聲尖叫,疼的眼睛都紅了。
鐘閑心里滿是溫暖和感動。
自從父母不在,就再也沒有人這么關(guān)心他,為他流淚擔(dān)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