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大功告成。以后狗蛋再也不敢欺負你了，見到你都要躲著走。”蘇雯把菜刀送回廚房，姐妹倆對視一眼，忍不住放聲大笑。
    兩雙眼睛，紅的像兔子，卻笑的格外開心。
    “大姐，狗蛋奶奶為什么會被嚇到？”
    “因為他們迷信，所以我們就要用迷信的方式對付。”
    蘇小妹立刻做出陰森森，詭異笑容的樣子，拖慢語調，嗓音幽幽的問：“是這樣嗎？”這是出來之前大姐教她的，還教她故意把眼睛揉紅。
    她一下子就學會了。
    “沒錯，就這樣。”她戲精人設有繼承人了。
    “大姐我學會了。”
    “記得要變通，這種方法是笨方法，不知道學習。”蘇雯開啟了自己每天教學模式，“想要人怕你，要靠你自身的能力，有了能力才能有權勢。”
    “權勢？”蘇小妹懵懂的問。
    “對，權勢，擁有了權勢，才能不會被欺負。”
    這些話是蘇小妹第一次聽到，卻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她雖然年齡小，一直待在三家營村，沒有見識，但卻是個聰明的孩子。
    很快就能舉一反三。
    “是像春燕嬸子那樣嗎？”
    蘇雯搖搖頭，笑容神秘，“如果是用我們三家營做比喻的話，因為是像村長那樣。”春燕嬸子是因為有村長這個靠山。
    “我懂了。”
    看著小妹像個紅眼睛的小兔子，卻做出嚴肅沉思的模樣，蘇雯有點心虛。
    她會不會把孩子教黑化了？
    應該……應該不會吧？
    ****
    晚上，蘇晴和蘇秀賣東西回來，大獲豐收。帶去的雞蛋糕全部賣完，今天沒有蘇雯去的時候好賣。不過姐妹倆能吃苦，又有驢車，一走家串戶的賣。
    下午又通過好心人的指路，去黑市賣了一個下午。
    所有的家蛋糕全部賣完。
    回來數錢，一共收入一百四十三塊錢。這還是扣除姐妹倆的開銷，回來時買的生活用品。
    晚上蘇雯去還驢車，老奶奶一看到她紅通通的眼睛，關心不已，還勸她不要招惹狗蛋奶奶，那個老婆子年輕的時候就是出了面的壞丫頭，嫁到三家營后，對婆婆也不孝順，婆婆最后是被她給活生生餓死的。
    一旦招惹上她，以后就倒霉了，沒事就會站在你家門口咒罵。
    蘇雯心中一熱，知道老奶奶是出自真心的關愛，陪著老奶奶說了一會話，臨走前又送了一塊雞蛋糕。
    第二天，蘇雯不放心，帶著小妹去鎮上醫院做了個檢查，確定肚子上被踢的地方沒有傷到內里。又賣了活血化瘀的藥涂抹，又買了很少好吃的，才高高興興的回來。
    “大姐，村子里聽說鬧鬼。”蘇小妹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到不行，邊說邊捂著嘴偷笑，嘴巴里正吃的花生酥差點掉下來。
    “小機靈鬼。”蘇雯搖頭失笑。
    早上帶小妹出門的時候就聽說了，昨天晚上狗蛋奶奶被嚇的躲在床底下睡了一晚，死活不肯出來。大家都在議論說她是早些年作孽，餓死自己婆婆太缺德了，現在老人家來找她報仇了。
    村子里人傳的有鼻子有眼，一個個跟親眼看到似的。
    小妹知道真相，所以才會偷著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