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忍不住好奇的說：“不會啊！我看紀方秘書做的很好，也很負責。”
    厚鏡片嗤笑一聲，“那要看跟誰比，如果是跟你們比，也不差，要是跟剛剛跑出去的姑娘比，已經是非常好了。”
    這話，把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提了上來。
    紀方想到了什么，大冷天的額頭居然出了一層的冷汗。
    “周副院長在首都設計院的時候，有兩個秘書，那才是厲害。方方面面處理的分毫不差，專業能力強，生活方面也不會讓周副院長擦一點心。當初在首都時喜歡周副院長的人多了去了，無論是設計院，還是首都大學，能從市中心一直排到香山。”
    休息室里響起一陣壓抑的倒抽冷氣的聲音。
    “可那么多人，那么復雜的人際關系，都被兩位秘書處理的干干凈凈，絕對不會拖泥帶水。”厚鏡片說到最后，終于忍不住的冷哼一聲，“哪能像現在，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居然也敢這么纏著周副院長，早不知道被打發到那個山溝子里去了。”
    說完還恨其不爭的瞪了紀方一眼。
    這小子太差勁了，換做是以前的那兩位秘書，有人敢那么說自己家副院長早大嘴巴子抽上去了。
    “嘶……”
    眾人頓時更震驚了，同時看紀方的眼神充滿了羨慕，嫉妒。心中都在猜想到底是什么背景，居然能好命的給周副院長當秘書，有了這個履歷，以后無論到那個單位都很搶手。
    最主要是人脈，當了周副院長的秘書，一定會積累無數的人脈，這將是一筆寶貴的財富。
    別說是其他人了，就是厚鏡片都羨慕紀方的好運。
    誰不知道周副院長最樂意的栽培下屬，自己從首都調走，但卻把兩個最得力的秘書都安排好了，留在了首都。
    那兩人以后必定前途無限。
    面對大家的羨慕，紀方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又羞又愧。
    枉他以前還自覺很努力，很不容易。原來自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做的根本一點都不好，是副院長一直在包容他。
    厚鏡片指了指另外一個一直捧著書在看的，跟自己差不多年齡的女同志，“你們不相信可以問她。”
    “嗯！老李說的一點不錯。”捧著書看的女同志終于抬頭，嚴肅的說：“周副院長雖然性格多變，有時候還會捉弄人，但只要不踩著他的底線，就很好說話。也很愿意栽培人的。”
    言下之意大家都明白了。
    他們都是給人當秘書的，誰不知道一些潛規則。
    秘書這個職位，除了要處理各種各樣的問題之外，偶爾還要被領導背鍋。
    “那周副院長以前的兩個秘書呢？”
    “一個在首都大學跟著建筑界泰斗進修，還有一個已經升職了，職位我們這些人做一輩子也升不上的。”后鏡片嘆息一聲，后面就不說話了。
    其他人也跟著沉默，一時間大家都各有心思，但卻沒人說出來。
    只是偶爾用復雜的眼神看紀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