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爭氣？”姜殊哲語調拔高，一臉你說的是笑話的表情。

“怎么？踩到你尾巴了？”許少乾反問，他哼了一聲繼續道：“你就是目光短淺，看不到眼前的寶藏，林夏是什么人？”

“女人。”

“別打岔。”

“她本就是女人，我有說錯？”姜殊哲絲毫不讓。

“你這小子，非要跟我較勁。”要不是站在書店門口，人來人往，人多眼雜，許少乾真想扯著姜殊哲的耳朵，讓他好好聽他說話，“你這個同桌不簡單，她的資料我調查過了，從小學到中考，年年都是第一，拿過市奧數獎，代表市參加全國比賽，市朗誦獎，詩歌獎，圍棋獎等，數不勝數，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績進入崇賢高中，奇怪的是...”說到這，許少乾戛然而止，眼神深沉，似乎百思不得其解。

雖然姜殊哲對這些什么獎不是很了解，但聽著許少乾的話，覺得很詫異，這樣的林夏在別人眼里簡直就是超級學霸，跟他這種超級學渣竟能成為同桌，也是很不可思議，當時不知道他心里什么在作祟，偏偏就認定了她，記憶里那個扎著馬尾辮，一臉自信地笑的女生，他想，如果必須要有一個人坐在他空了三年的旁座，那個人也只能是林夏。

“是什么？”姜殊哲聽得津津有味，這是有史以來，他如此老實地聽許少乾講那么長一段話，還不打岔。

“令人困惑的是她的中考成績要上一陽高中，根本不成問題，像她這樣成績好的學生，目標難道不都是最好的學校，這還不奇怪？”許少乾沉吟道。為什么？為什么她放棄最好的學校不要，退而求其次選擇來崇賢高中。近幾年，崇賢高中可因為他這個好外甥，聲名在外，臭名遠昭，多少人都避之若浼，恐傷其身。崇賢高中因此就學率越來越低，越低，越沒學生愿意來，如此惡性循環，很多老師干脆明面上建議學生不要報考這學校，除非實在沒辦法。

林夏肯定也有聽到這種傳聞，可她毅然選擇崇賢高中，放著最好的一陽不要，難不成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一陽高中是最好也不一定適合她，況且崇賢高中也不差，不然老頭干嘛想盡一切辦法把我送進來。”姜殊哲不滿地嘟囔著，不知為何，他對許少乾認為林夏就應該去一陽高中這一想法特不爽，就好像認定了林夏與他是不同世界的兩人。

那是在你進入這個學校前，風評確實不錯，但現在，簡直是一落千丈，許少乾心里默默吐槽著，他這個外甥一點自覺也沒有，絲毫沒意識崇賢高中因他而風評慘害跌落，好在是百年基業，不易推倒，師資也是一等一，才勉強在湖心市站穩住腳。

“不差，你就給我好好學習，別老是往網吧跑。”

“你給我說這作甚？”說的是林夏，怎么還把話題往他身上扯，關他什么事。

許少乾不想開口再說了，這個外甥遲早會把他氣死。他往前一指，對姜殊哲說道：“我去前頭等你，你進去書店幫我買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