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目光所極的最遠(yuǎn)處,建著一座座房屋,房屋有大有小,有簡有奢,卻錯落有致,小狐瞬間高興的淚流滿面:“嗷嗷!”終于看到人家了,不容易啊,嗚嗚嗚……
慕容雪認(rèn)識小狐那么久,還是第一次看到它激動的大哭,一顆心瞬間軟了下來,伸手輕撫著它的小腦袋,柔聲安慰:“不哭了,不哭了……馬上就可以喝到水了!”
小狐點(diǎn)頭如小雞啄米:“嗷嗷!”嗯嗯嗯……咱們快點(diǎn)兒過去吧,寶寶已經(jīng)渴的快要脫水了……
慕容雪:“……”
只是渴了兩個小時,又不是在太陽下曝曬了兩個小時,也能脫水?
慕容雪心里腹誹著,拉著推車不緊不慢的朝遠(yuǎn)處的房屋們走了過去。
房屋們是用木材和黃泥建成的,簡單,實(shí)用,房屋外圍了一圈木柵欄,充當(dāng)院墻,慕容雪走到最近的一座房屋前,隔著半人高的木柵欄,她看到一名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正在院子里曬糧食,中年婦女皮膚微黑,面容樸實(shí)。
慕容雪清清嗓子,朝那中年婦女道:“大嬸!”
中年婦女抬起頭,看到了慕容雪絕美的小臉,眸子里閃過一抹難掩的驚艷:“姑娘是……”
慕容雪微笑:“我路過這里,口渴了,想來大嬸家討碗水喝,不知大嬸家里可有水?”
“有有有……大嬸家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水。”中年婦女笑的樸實(shí)無華,快步走上前,打開了低矮的木門:“先進(jìn)來歇一歇,大嬸去給你倒水……”
“多謝。”慕容雪感激的道著謝,拉著推車,以及推車?yán)锏男『哌M(jìn)了小院。
小院里種著一棵大大的李子樹,為這炎熱的小院遮出了一片綠陰,李子樹下擺著一張簡單的木桌,四把木椅,慕容雪走上前,坐到了一張木椅上,并將小狐從推車上抱下來,放到了另一張木椅上。
中年婦女提著一只瓷壺走了過來,并將兩只瓷碗放到慕容雪,小狐面前,小心的為他們倒水,邊倒邊道:“這是大嬸這鎮(zhèn)子里特有的山泉水,味道清甜,你們嘗嘗看。”
“謝謝。”慕容雪笑微微的說著,端起山泉水輕抿了一口,溫溫的,甜甜的,味道確實(shí)非常不錯,慕容雪滿目贊賞的將一整碗山泉水一飲而盡,干渴的嗓子,肺腑都得到了潤澤,整個人都舒適了很多。
小狐更是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整只狐瞬間活力四射:“嗷嗷!”清甜的山泉水啊,讓寶寶雞血復(fù)活了……
慕容雪鄙視的瞟它一眼,沒有說話,不著痕跡的向中年婦女打聽自己想知道的消息:“大嬸,這里是什么地方啊?我外出采藥,不小心迷了路,就走到這里來了……”
中年婦女沒有起疑,笑呵呵的道:“這里是永福鎮(zhèn)啊,隸屬漠北的永福鎮(zhèn)……”
隸屬漠北!
慕容雪敏銳的捕捉到了這句話!看來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青焰,漠北的時代,還掉落在漠北境內(nèi)了……慕容雪還來不及這樣想,中年婦女再次開了口:“向南走,出了永福鎮(zhèn),就是青焰國的永祿鎮(zhèn)……”
慕容雪:“……”
所以說,他們是掉落到漠北和青焰的交界處了!這時空通道,還真是會崩坍!不過,這樣也好,等她找到歐陽少宸,就可以和他一起回青焰了,不必再從漠北京城往青焰趕……
“嗷嗷!”你準(zhǔn)備怎么找歐陽少宸,寶寶主人他們啊?
小狐壓低了聲音詢問。
“這個嘛……”慕容雪蹙蹙眉,道:“我還沒想好!”她都不知道歐陽少宸,蕭熙他們被狂風(fēng)吹到哪里去了,哪有辦法找他們,不過:“他們被風(fēng)吹的應(yīng)該不是太遠(yuǎn),咱們就先在附近走一走,看一看,說不定就遇到他們了……”就算遇不到也沒關(guān)系,她可以邊走邊留記號,也小心留意著有沒有歐陽少宸,蕭熙他們留下的記號,如此一來,找到歐陽少宸,蕭熙他們不是難事……
“嗷嗷!”這倒也是……
小狐點(diǎn)頭回應(yīng)著,話音未落,一道尖銳的女聲響了起來:“快快快……小心點(diǎn)兒,都小心點(diǎn)兒……千萬別摔著了……”
慕容雪循聲望去,只見隔壁家的木門大開,四名男子用木枝拼著的單架,抬著一名女子急步走了進(jìn)來,女子眼睛緊閉著,面色慘白的毫無血色。
一名中年婦女滿面焦急的指揮著四男子將女子往房間里抬,同時,沒好氣的朝站在房間門口,嚇傻般的一名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吼道:“愣著干什么,快去請大夫……”
“哦哦哦……”小男孩如夢方醒,撒腿就要往外跑,一名年長的男子走上前來,攔住了他,朝那名中年婦女道:“咱們這里是鎮(zhèn)西,大夫在鎮(zhèn)東,這一去一回,最少也得半天時間……你確定……”年長男子一指擔(dān)單上的昏迷女子:“她等得及……”
“這……”中年婦女緊緊皺起眉頭,她的傷確實(shí)是等不及,可是:“那要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抬著她去大夫那里啊……”年長男子揚(yáng)聲說道。
中年女子如夢方醒,對啊,他們將患者抬去大夫那里,可以省下不少時間:“快快快……抬她去鎮(zhèn)東大夫那里……”中年女子急急忙忙的指揮著四男子往外抬人。
慕容雪不解的蹙蹙眉:“這是怎么回事?”
“阿慶嫂的女兒上山挖藥材,被蛇咬傷了呢……”
“是啊,是啊,聽說咬的傷口可深,可嚇人啦……”
“據(jù)說還中了毒……”
“真的假的?”
“如果是假的,阿慶嫂也不會這么急著抬女兒去見大夫了啊,要知道,她女兒的傷口,已經(jīng)止住血了……”
“是啊,是啊,你看看她女兒的嘴唇,都泛紫了呢……”
“是啊,是啊,看來她中的是劇毒……”
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為慕容雪解了惑,慕容雪挑挑眉,仔細(xì)凝望眾人口中的阿慶嫂女兒,只見她大約十四五歲,面容清秀,皮膚微黑,嘴唇上浮現(xiàn)淡淡的青紫,纖細(xì)的身軀若有似無的抽搐著,小臉上浮現(xiàn)濃濃的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