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著陰陽魚的遁入,一道炸響轟然爆出。陰陽魚在黃泉之環中居然首尾相接開始游動,“嗡嗡”聲不絕于耳。
這幕一副略顯詭異的陰陽圖居然就這么緩緩在裁決法相腦后旋轉起來。雖然有些怪異,但這一幕卻怪異得讓人感覺很是和諧。
然而還沒等楊厚土反應過來,這黃泉之源的水面又開始莫名沸騰了。
什么鬼!楊厚土大驚。
“昂!”一聲輕嘯從腳下傳出,楊厚土連忙低頭一看。這一看之下不由得下意識的菊花一緊,無他,只為腳下不知為何涌出了兩道黑白之水直接朝他灌了過來。
夭壽啦!摸不清狀況的楊厚土想跑,但那兩股莫名的水柱直接纏繞上他的雙腳把他牢牢鉗住。后腦勺一繃,他只感覺一股莫名的力量從下往上瘋狂的注入他的神魂。
好事?楊厚土不蹦跶了。經歷那么多次的奇遇他熟悉這種感覺,難道,機緣來了?
他不知道這是個啥,但不代表別人不知道。
“還有這種操作?”黃泉老人坐在黃泉水上抱著大魚嘴巴張的老大。那黑的自然是那真正意義上的黃泉之源,而那白的,瑪德,那不是他靈源的力量么?
臥槽,我一個活生生的靈源之靈在此,連我都不知道這力量怎么會突兀的往那小子身上沖,這幾個意思?鬧鬼了?
眼見著那代表著陰陽之本的白色靈源之力像是不要錢似的往楊厚土身上涌,黃泉老人心里有些焦急的罵了聲土匪!
不是他舍不得,而是這股力量可不是循環再生的。而是作為一個類似于核心一樣的東西一直存在著,至少在他這靈識誕生之后就一直是這程度,不增不減。
眼下無端端的跑楊厚土身上這么多,天知道會不會出什么幺蛾子!
黑白翻涌中楊厚土與身后法相都被深深包裹住。黃泉老人再怎么著急上火也無濟于事,他有想過截停靈源的輸出,可怪事在這里從來沒有,今兒個確是特別多。作為靈源之靈存在的他,居然,居然無法讓本體力量停下來。
好在,片刻之后靈源力量便停止了流向楊厚土并緩緩回歸黃泉之下。黃泉老人心急火燎的沉了下去仔細檢查了一下靈源狀態,沒事?他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果真,玩兒的就是心跳?。∠胨S泉老人在此存在了不知多少歲月,貌似還沒這么緊張過。
回憶了一下剛剛這感覺...嘶!好刺激!
“啊?。。 边@邊心跳還沒停下來呢,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高亢的狼嚎。黃泉老人抱著魚的身子又是一突突,哎喲!好爽!這被嚇到的感覺實在是不要太舒服??!
回頭一看,那狼嚎的人正是剛才還被包裹著的楊厚土。只是在他下去探查的這一小會兒那力量已經散去了。
“你...這是,中毒了?”黃泉老人很是驚奇的圍著楊厚土轉了兩圈道。
楊厚土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看了看身前那被他用黃泉水凝聚出的鏡子整個人都要崩了。他指著鏡子里那副面容叫道:“這算個啥!黑白郎君嗎?。。 ?br/>
當初他嫌棄酆都那半黑半白的法相不好看,愣生生的把自己的裁決法相整得威風凜凜。
可這一波操作下來,何止是法
相,現在連他自己神魂都變成了一黑一白看起來煞是怪異的存在。這,這特么比毀容還慘啊!以后還怎么威風得起來。
“嘿,年輕人就是太過在意表象。你不是要力量么?感受下,你現在兇不兇殘?”黃泉老人撇了撇嘴。
楊厚土是真慌了,滿腦子都是神魂這德行回歸肉身之后會不會傳染…要真變這模樣,那怕是真的考驗葛無憂對他是不是真愛了…
力量?他現在是感覺到整個人都不一樣了,舉手投足之間都能帶起陣陣靈潮??蛇@有什么用?。。±献託萘恕?.
“夠了!”見楊厚土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黃泉老人怒了,在他這個從未有過老伴兒也從沒想過找老伴兒的人眼中,好看的皮囊本就可有可無。
那什么,有趣的靈魂,呸呸呸,有用的靈魂才是正道!
他指著楊厚土怒罵:“神魂是什么,本我意識與天地之力凝聚的形態而已,你想變豬都沒問題,變個色你就沒轍了?趕緊的,這魚還吃不吃了!都快硬了都!”
“呃?”楊厚土一愣,接著恍然大悟一拍大腿。站起身就引動黃泉在他身上呼啦啦的一陣撲騰,眨眼間,他的本來模樣就重現出來。
原來如此,哈哈哈!他沖著那鏡子又是捏臉又是扭屁股的止不住狂喜。沖鏡子中的自己他自戀的道:“帥哥啊帥哥,本大師差點就失去你了。哇咔咔!”
到了這會兒,他才轉過頭看向了身后的神魂法相。
“得!白給…”他有些無語,好不容易整個帥氣的造型,彎彎繞繞的又成了這半黑半白的鬼樣子了。
不過…他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番神魂法相腦后那緩緩轉動的陰陽圖。
這造型也有點兒逼格啊!冥王腦后有往生神輪,自己腦后這個看起來比他那個還拉風。**了**了!
力量!楊厚土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先不說自己神魂力量的提升,就單這法相神魂上傳來的感覺都與之前然不同。
具體的,貌似沒個什么概念。對了!他腦中突然想起了外面河岸上的牛頭馬面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一絲壞笑。
他們不是半步主宰么?拿他們試試不久知道了。
“走走走,前輩。外面烤魚去!”想罷,他樂呵呵的沖黃泉老人說了聲兩步上前從他懷里接過一條魚轉身就朝外面走去。
……
“老馬,那里面黃泉之霧厚成那樣,你說這楊家小子這么久沒動靜,剛剛那里面又跟炸雷似的,是不是掛在里面了?”牛頭撲棱著大腦袋遠遠的在黃泉邊有些無聊的道。
馬面靠在石頭上嘴里叼著根不知道哪兒抓來的黑草白了他一眼,道:“能不能想點兒好的?現在這地方詭異得緊,這黃泉吶,神秘得跟啥似的,時有時無的。要是他出了事兒,你跟我怎么回去?就憑你那牛蹄和我的馬掌?”
牛頭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嘴里嘟囔著:“大吉大利,楊家小子身體健康…”
兩人就這么繼續枯坐,黃泉邊上又沒啥好的風景看,被這沉悶的場景一襯托,兩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大主宰如今惶惶如喪家之犬實在是悲哀的緊。
“嗯~~~嗯~~~~”想到傷心處,馬面不由得悲涼的哼
起了陽間一首很是符合他們現在處境的二泉映月。
哼著哼著,有時候情緒就是這樣,不小心崩了把自己整個人都哼不好了??粗菨L滾黃泉真心想眼睛一閉蹦下去了卻這悲哀的一生。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頭頂之上楊厚土已經悄然出現。
“震!”
“噗嗤!”牛頭那碩大的腦袋被突兀威壓襲來一個倒栽蔥扎在地上。
馬面也好不到哪兒去,本來半躺著憂愁的他同樣被這莫名的威壓給整得有些狼狽。
“呸!”的一下子吐掉嘴里那根已經凋殘的黑草怒喝:“何方妖孽敢在你馬爺爺頭上動土!”
神識放出之后,馬面的心涼了半截,媽耶!啥也探不到。
看不清深淺的往往就是最危險的,這句話對神對人通用。馬面揮手間掌中大叉子驟然出現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掄起叉子就是一通的亂舞。
“嗡~咔~嗡~轟!”隨著每一叉的揮舞,半步主宰的無上神力無不是在它揮舞的方向掀起陣陣風云。
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快走!”狂舞中,馬面一個躥身來到剛剛拔出牛角站起來的牛頭身前,抓起它的衣服也不管牛頭的懵逼,拔腿就跑。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陰間么!”馬面在心中吶喊,以前除了冥王之外,整個陰陽他要橫著走誰敢走尋常路?
是,現在是地藏話事。但是這特么也太夸張了吧,隨便蹦個不認識的和尚,自己打不過。這也就算了,這兒居然又來一個連自己都探不到蹤跡的東西。還讓不讓馬活了?
“回來!”一個聲音如炸雷般響起,馬面突然見左前方黃泉之中轟然冒出一個高約百丈的巨大影子。
那巨影身上黃泉灑落,整個身子半黑半白,牛頭驚叫道:“老馬!快看!酆都那孫子詐尸了?。?!”
“酆你個大頭鬼,你仔細看看那是酆都么!”馬面沒好氣的橫了一眼自己這豬隊友怒道。
“那不是酆,咦?好像還真不是,酆都腦后面沒有那個神環來著?!迸n^仔細打量之后撓了撓頭,隨即就跟抽風變臉似的突然變得怒不可遏的樣子,怒道:“日勒!除了冥王誰還敢凝聚那花里胡哨的神環!老子要干他!”
“別,你發什么瘋!喂….”馬面一看牛頭那表情就知道要出事兒,忠臣長啥模樣?不就是這幅牛德行么。
“哇呀呀呀~~~~”馬面見牛頭跟個瘋子一樣嚷嚷著舉著自己的大棒槌沖向那詭異存在有些無語,他也懶得阻攔了。
果然,牛頭搖頭晃腦的快沖到河邊的時候愣生生剎住腳。
瑪德!他有些后怕的看了看差點兒就撲進去的黃泉趕忙后退了兩步,差點兒…差點老牛我就自殺了….
“哈哈哈!”楊厚土大笑著在那巨影身前緩緩顯出身形,那巨影自然就是楊厚土的裁決法相。不用說,能把這兩位玩兒成這德行,自己現在妥妥的主宰。
只是,聽說修為到了主宰能夠領悟主宰之道,那自己的主宰之道是個啥?黃泉?黃泉主宰?不不不,不好聽,還是那裁決主宰拉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