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生了兩個兒子，還是像一個少女，唯有那雙杏眸里，盛著故事，那些閱歷，更讓她像清甜的紅酒，越來越香醇。
“厲北琛，你一直盯著媽咪干什么？都要在她身上盯出兩個洞了。”
冷不丁九九傳來吐槽，他看來看去都覺得媽咪的泳裝很丑啊，搞不懂有什么好看的？
墨寶再次忍不住拍了一下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小呆瓜。
拜托，厲北琛看得根本就不是泳裝好嗎。
“咳咳。”小孩子不經意的話，讓溫寧霎時尷尬至極。
厲北琛也是流露出一抹窘迫，看到小女人臉上染上紅暈，朝他瞪來一眼，他薄唇微勾緩解尷尬地說，“你們兩個快點下池子泡一泡，別吹冷風。”
“九九，你不會游泳，媽咪牽你來！”
溫寧也立刻帶兒子下湯。
墨寶自動跟上媽咪。
厲北琛想討好兒子，“墨寶，她帶不了你們兩個，你跟我來這邊的深水區域，爹地教你蝶泳。”
“蝶泳我早就會了好嗎。”誰知道墨寶一臉淡然，“媽咪早就教我了，也就是你三年還教不會九九游泳。”
“……”厲北琛汗顏了一下。
他輕咳著解釋，“爹地以前不教九九，是因為他身體差，醫生說還不適合。”
看著他耐心解釋的樣子，墨寶有些復雜，渣爹是個死渣無疑。
不過從九九一遍遍對他慈父可歌可泣的訴說來看。
他養育九九，真的是費了心思的。
莫名的，覺得厲北琛對自己小心翼翼又耐心的樣子，有點戳人心。
墨寶承認自己心地善良，為了不太拂他的臉面，于是勉為其難找補，“但是我不會蛙泳，要不，你教我一下。”
會蝶泳那么高難度的，不會蛙泳？
厲北琛邃眸一瞇，很快明白這是小家伙在圓場了。
他薄唇微勾，也沒有戳穿他的可愛，這些天，墨寶雖然還是對他愛理不搭，但至少沒有一直抗拒排斥。
這是好兆頭。
他溫和地伸出手，“來，爹地教你。”
突然，那邊‘撲通’一聲，水聲大響。
緊接著響起溫寧驚慌的聲音，“九九！你一下子撲過來媽咪會站不穩……”
“寧寧！”厲北琛扭頭一看，九九和溫寧同時摔倒在溫泉湯里。
水不深，但底下都是天然石板，凹凸不平的。
他馬上游過去。
墨寶也跟上，“媽咪，你先把九九扶起來。”
倆父子游到溫寧的身邊，厲北琛長臂健碩，很快撈住跌在水里的溫寧，同時把九九從水下面揪了出來。
溫寧滿頭淋漓，失措的解釋，”這家伙玩得太歡，一下子跳到我脖子上，我也沒站穩……九九，你沒事吧？”
“噗……沒事。”九九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水，緊緊抓著爹地大的胳膊。
“九九！”厲北琛微微虎下臉，教訓他，“媽咪那么輕，你不可以騎在她身上，知道嗎？”
“我……我一時頑皮嗎。水不都是有浮力的嗎，再說了，我都看過你騎在媽咪身上，我以為我這個重量不成問題啊。”九九暗自懊惱地說。
小家伙童言無忌。
可溫寧和厲北琛都怔住了，女人小臉上迅速涌上一抹難以置信，而厲北琛快速瞥了她酡紅的小臉一眼，低咳一聲訓斥兒子，“九九，你胡說什么，爹地什么時候騎在……騎在她身上。”
”……”溫寧頓時在水下面踩了他一腳。
為什么還要問？他腦子有什么坑啊？
沒想到九九還耐心的回憶了，“就是以前我們在榕城，有一次你和媽咪都去南城出差啊，我在酒店的門縫外面都看到了，你在媽咪身上，我和墨寶都懷疑你們在打架了……”
“好了！”溫寧想起來那次了，都快欲哭無淚了，一邊漲紅臉瞪著厲北琛一邊趕緊散開兒子，“你都差點溺水了不要說這么多話，快讓墨寶帶著你去那邊兒童區玩玩水槍。”
墨寶也似懂非懂，意識到這可能是個少兒不.宜的話題。
趕緊帶著九九爬到隔壁的兒童區域玩耍。
等兒子玩鬧的聲音響起，溫寧決定狠狠地和這個男人聊一聊，誰料一低頭就看到他精壯的手臂，緊緊扣著她的細腰。
她渾身經過剛才一摔，濕漉漉的，厲北琛正在幫她整理歪了的泳衣，水珠順著她皙白的脖子一路往下，晶瑩地滑進……
厲北琛眸光落在某處。
“……流氓，你在看哪里？”溫寧完全捕捉到他深深的眸，俏臉一暈，狠狠怒瞪他一眼，雙手趕緊想去捂，卻發現泳衣胸口非常保守的。
厲北琛薄唇一勾，盯著她紅透的耳垂，“我沒看哪里啊。
我要是想看，早就給你買性感泳衣了。”
他的俊臉上也都是水珠，昏暗的夜色里，那棱角勾勒得更深邃立體，憑添濃濃的邪肆，“兩個兒子在，我不想讓你性感的樣子被任何一個男人看到，所以才讓你穿的這么保守好嗎。”
“……”
溫寧滿頭黑線，真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至于這么幼稚？
她無語的小樣子落在厲北琛眼里，他靠近了一步，微暗的嗓音也不知道是故意撩撥還是有意解釋，“對不起，九九說的那次騎妳身上……那天我被黎向晚下藥了，也不知道兒子跟蹤我，他還守在套房門外。”
“你還提干什么！厲北琛你要不要臉……”
溫寧連脖子都紅了，惱然推開他。
“我怕你誤會，我沒教育好兒子。”他低低地說，邃眸無辜又認真。
溫寧完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此情此景，溫泉泡的人心炙熱，她扭頭迅速想上岸，想到前幾天被他摁在宴會的書房里吻，就心驚肉跳的。
“別走。”厲北琛輕輕拉住她的小手。
難得兩個小燈泡不在這里搗亂了，他怎么能放過這個機會。
他，是有話要說的。
男人的眸光鋒利，低聲問道，“那天，李承聿那個女秘書突然死了，我看對你影響挺大的，你那天心神不寧的，是不是察覺到什么了？”
溫寧一僵，抿起櫻唇，“你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