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女孩你不面熟？她幾個月前曾經來謝氏找過你，她當時叫你什么？你就不覺得，她長得有點像誰嗎？”
    溫寧前言不搭后語，突然提起幾個月前的事，這讓方瑩猛然的安靜下來。
    她陷入極度迷惑的無措里，眸子微微眸子閃爍，剛才她和方薇起爭執時，有個小女孩從樓上跑下來，被方薇堵在了身后，她好像沖著自己喊：媽咪，媽咪？
    方瑩當時不清楚，她是喊方薇，還是喊自己。
    現在經溫寧提醒，她才想起，那小女孩面熟，幾個月前在謝氏公司，抱著她的腿不肯放，執拗的喊她媽咪！
    ……
    “姐，你什么意思？”方瑩感覺呼吸被人扼緊，腦子里竄過無數凌亂的火光，怔怔的回頭瞪向溫寧，“我以前也聽說過，司修遠有個私生女，他這種人私生活復雜，確有私生女也不奇怪……但你想表達什么？”
    溫寧皺眉，真相幾乎卡在喉嚨里就想脫口而出。
    但她緊緊抓著方向盤，猶豫不定。
    若是這個暴雷從她嘴里泄露了出來，她不知道會引起什么后果？
    方瑩會不會相信，而眼下司修遠又怎么辦？
    萬一到了他家，情況很復雜……需要方瑩呢？總不能現在把她嚇跑了！
    溫寧暗暗地瞇起黑眸，她有她的盤算。
    真相也不該從她嘴里囫圇的說出來，她不知道事情的全部，不見得能說清楚。
    真相應該由司修遠，親口告訴方瑩，這是他們倆之間塵封多年的事。
    想來想去，溫寧目視前方，絕美的側臉在閃爍的路燈下略顯晦暗，“方瑩，一個四歲多的小女孩，不會無緣無故喊你媽咪。”
    方瑩卻已經失去了冷靜，溫寧的煙霧彈讓她滿心凌亂，“但我沒有見過司修遠的女兒，從來沒有！姐，你不該胡思亂想什么，我這個人雖然窮，但我有尊嚴，一路長大正正經經的……四歲多？我怎么可能在我二十歲不到就……
    更何況荒謬，我那時候不認識司修遠。”
    “在國外的時候呢？你不是失憶了嗎？”
    溫寧眼睛盯著前方抵達的高級公寓，一個猛勁踩了剎車。
    方瑩被安全帶勒住胸口，一下的窒息讓她的腦子轟隆一聲，溫寧的話狠狠劈下一道雷。
    溫寧姐怎么會知道她失憶過？誰跟她說起的？
    還沒等方瑩慌亂中發出質問，溫寧不給她反應的時間，開門下車，就拽著方瑩直接闖進高檔的電梯里。
    方瑩心亂如麻，盯著電梯熟悉的場景，一個小時前，她剛扛著醉鬼司修遠上樓，兩人在電梯里也鬧得很不愉快。
    電梯上行——
    “姐，你先松開我！”方瑩情緒不好，忍不住低吼。
    溫寧根本不聽她的，強自桎梏著她，一面接聽手機的來電，“張姐！你說，什么情況？”
    謝家老宅里的傭人又給她打電話了。
    溫寧的臉色陰沉下去，只怕謝老太還有后招？
    她聽張姐給她報告：“大小姐，晚上八點時，有兩個像是媒體的大記者，他們來見過老夫人，走的時候，老夫人還叮囑他們，說凌晨四點包圍，千萬不能晚了。這我不知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