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你,坐在朕這個位置上也不會相信任何人。”許傲眼中劃過一抹堅忍。
徐墨成心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許傲雖然權傾天下,可說到底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若是他此刻突然發難,擊斃許傲到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這樣一來蜀國就會陷入動亂之中,他父親徐并林縱然有通天徹地的手腕仍是不能與許傲相比,畢竟只是一介臣子。
徐墨成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恰到好處的落在了許傲的眼中,許傲卻沒有絲毫驚慌:“朕知道你在想什么,朕既然敢讓他們退下,就不怕你造次。”
徐墨成輕咳了幾聲,像是先前的戰斗傷及了肺腑:“陛下,何來的自信?”
“像你這種自以為能拯救大蜀乃至整個天下的人是不可能讓事情陷入無法挽回的境地的,如今的天下只要朕一死,便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動蕩之中。在這件事上除了朕誰都不行,徐并林不行,青陽渡不行,張勛不行。”許傲傲然道。
徐墨成臉色急劇變幻了幾下,露出痛苦的神色,終究他還是沒有選擇動手。盡管他只需要動動腿便能將許傲置之死地。
“陛下贏了,墨成可以死,但墨成有一個條件。”徐墨成輕聲說道。
“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與朕談條件么?在朕看來你不像是這般愚蠢之人。”許傲不屑地回道。
“對,墨成確實沒資格。那就請陛下當做是墨成的一個請求吧。”徐墨成將姿態放的更低了。
“說吧,不過若是替你父親求情就免了。”許傲猶豫片刻后開口說道。
“墨成與家父所做之事,雖說愧對陛下,可對得起天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