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寕冷淡的往前走,沒有理會寧卓宗的話,正待寧卓宗想要追上去的時候,虎頭掏出了刀將人攔下,兇神惡煞的警告了幾眼,便提刀離去。</br> 莫軒閣</br> “人沒有跟過來吧。”顧寕正在看書,聽到了虎頭的腳步聲,清淺問道。</br> “沒有,被我嚇走了。”</br> 顧寕挑眉,沒有想問。</br> 但虎頭卻不解的問道,“王爺,你為何不乘此機會威脅宮里那位,讓你和寧卓宗和離呢?”明明王爺看著是那么的討厭寧卓宗,但卻還是住在寧家,他實在想不通。</br> 聽此,顧寕翻頁的手微微一頓,神情淡漠的看著外頭開花的梅樹。</br> ”王爺?”</br>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lt;/br> 虎頭不解,“王爺,你說的我聽不懂,這啥子意思?”</br> 顧寕一笑,“我們以叛賊的身份回了京城,哪家的勢力不想要將我們斬草除根,以絕后患,借此立功啊,普京城,誰敢在寧家鬧事,也只有寧家才可以護住我們周全,而我懷了孕,寧府的人自然也不會害我,其二,寧黨在朝廷的勢力根深蒂固,只有藏在寧家,才能找到一些證據,來扳倒寧黨。”</br> “還是王爺想得周到?!被㈩^一聽,恍然大悟,末了,還加了句,“我還以為是王爺仍舊顧念舊情呢。”</br> 話一出口,顧寕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迅速便低下了頭,仿若什么事兒都沒有發生。</br> 這時,虎頭突然闖了進來,兇惡的眼神讓顧寕又一瞬間的陌生。</br> 顧寕搖頭,官家病重,柳貴妃后宮掌權,他的死必然趨勢,但是寧卓宗--顧寕的手緊緊的握住,沒有說話,看了眼肚子里的孩子,直接起身了。</br> “虎頭,跟我回去?!?lt;/br> 顧寕沒有表態,急切的虎頭連忙跟了出去,看到顧寕下樓,而驚風也出現了,他便沒有在說什么,跟了上去。</br> 一回了府,顧寕就在驚風的安排下坐上了去知府府邸的馬車。</br> 祁州的知府名叫王望越,據顧寕了解,此人樂善好施,為官厚道,整個個祁州的人都夸贊是青天大老爺呢。</br> 今個兒,是王老太太八十大壽,府里的三小姐在長青街正作善事呢,布粥放糧,只要是貧困的老百姓,不論城里或是城外的,都可以來領免費的粥與饅頭吃,顧寕聽了,心下頗有感觸。</br> 去知府府上的路上時候,專門去繞了長青街一趟,果然,還沒有進街肆呢,路上就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都是一些貧窮的老百姓,聽說有免費的白面饅頭和白粥,紛紛拿著碗排起了隊伍。</br> 顧寕撩開了簾子,探頭往外看,只見一個身著藍衫和杏黃裙,外罩羅袍的女子佇立在人群中,用香墨勾畫彎彎的眉毛,胭脂淡淡地勻在臉上。依立在垂柳飄飄的紅橋上,羅裳輕舞隨風飄,嫣然自得。</br> “那位便是三小姐嗎?”顧寕探頭望道。</br> 驚風正駕著馬車,聽聞顧寕的話,恭敬回道,“是,夫人。”</br> “她身邊的人可都是知府府上的奴才?”</br> “這個屬下就不知道了,但是一般大戶人家施粥,身邊都是府上的丫鬟小廝跟著?!?lt;/br> 顧寕點了點頭,正要縮回去呢,只瞧,那三小姐忽而下了紅橋,身后一個小廝跟隨著,而布粥的人見了,嚇得連忙粥也不布了,場面一度哄鬧了起來。</br> “這是怎么回事?”顧寕驚訝問道。</br> 驚風搖頭。</br> 這別人家的事兒,顧寕也不想多管,收了好奇心,便放下了車簾,自個兒穩穩當當的坐著馬車前往知府府上了。</br> 這知府節儉的很,老太太八十大壽也沒有宴請很多人,只是除了他們這一群人,就家中府上的人熱鬧了一番,請的蘄州最知名的戲班子來唱戲,聽說,老太太十分的喜愛唱戲,看著精神也被好。</br> 到了知府府邸的時候,天兒已經暗了下來,這祁州的規矩,一般像這種大事兒都是夜里進行的,圖個吉利。</br> 顧寕忽而想起京城的時候,夜里出嫁也是一個風俗。</br> “喲,夫人來了,快請,快請進?!痹陂T口接待的是府里的總管,看到了是驛館的馬車,立馬來事兒,知道是顧寕來了。</br> 這宴會就在大堂,人都扎堆的擱這兒聚著呢,來參宴的也都是祁州的一些官僚,聽說王望越最討厭官商勾結,因此,宴上,也沒有商人什么的,都是當官的。</br> 顧寕沒走一步,就能看到不少的祁州的夫人小姐看過來的目光,地方小了,大家也都認識,突然出來一個冒不楞的,都不知道是誰,好奇的看來看去。</br> 顧寕覺得甚是不舒服,昭華率先看到了進來的她,連忙迎了過來,“阿寕,怎么這么晚才來?”</br> “路上耽擱了?!?lt;/br> “我發現了有一個特別好吃的糕點,據說懷了孕的也可以吃,十分的香甜,快來。”昭華自從出了宮,就變得開朗了許多,見顧寕食欲不好,竟然會出來專門注意糕點之類的玩意兒。</br> 顧寕心底倒是感動的很。</br> 這祁州的糕點也是出了名的好吃,兩人繞過前廳的時候,撞見了從園子里走出來的一堆男人們,顧寕一眼就看到了正前方的寧卓宗,他一身黑袍,冷傲孤清,佇立在那里,就讓無數的小姐們癡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