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是什么地方。”
見隊伍停了下來,贏子夜開口詢問。
“九公子,前面就是一條小河,和對面就是泗水郡都城。”
“不過這小河的木橋似乎是斷了,過不去。”
“末將這就讓人去問問什么情況。”biqubu.net
王離回答著話,一手安排人去打探情況。
“哦,是橋斷了。”
贏子夜也沒有多想什么。
不一會,又有人上前稟報。
“前面的工匠傳來消息,那木橋是年久失修,木頭腐朽了。”
“至少需要一天才能夠修好,工匠建議我們不急就等待,趕時間就繞道而行。”
王離揮手,揮退了士兵。
“九公子,我不趕時間,不如原地等待吧?”
王離拿出地圖研究了一番。
繞路可要多走兩三天才能到對面去。
一天橋就可以修好,還不如原地等待。
贏子夜走下了輦車。
在遠處,就看到跟多工匠在翻新著一座木橋。
“你看看地圖,繞路要往哪走,需要多久。”
“繞路至少兩天。”王離把地圖遞了上來。
指著地圖上的其中一處。
“繞路要經過淮陰縣,然后才能到達都城。”
淮陰縣?
贏子夜眼神閃爍。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一拍腦門。
“差點忘了一些事情。”
“改道,往淮陰縣去!”
這個時間段,兵仙韓信還在淮陰縣!
只是不知此時的韓信,經歷了胯下之辱沒?
韓信是個人物,大丈夫能屈能伸,忍辱負重。
原本他可以不用受胯下之辱的,轉身逃走就行。
屠夫也不可能直接追上去硬要他鉆褲襠的。
但韓信沒有逃避,他乖乖的從那屠夫胯下鉆了過去。
由此可見,韓信那時候是窮困潦倒到了頂點。
想要以胯下之辱來為警醒自己,通過自我折磨來強化自己的毅力。
對自己狠一點,來完成脫胎換骨,浴火重生!
想要以此來激發以及改變如今的局面。
連這等恥辱都能忍受的人,還有什么是受不了的?
在他鉆過褲襠的那一刻,他已然是完成了脫胎換骨!
運去好的話,改道淮陰縣,或許能碰上韓信也不一定。
這等人才,能收了的話,那肯定是收了好。
難得出來一趟遠門,豈能空手而回。
贏子夜上了輦車。
王離看得有些愣神。
都不帶考慮就改道了么?
改道的時間還要多出一倍有余呢。
不過看九公子似乎是有什么事情的樣子。
于是也不再多語,指揮著隊伍朝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改道花了兩天的時間。
終于是到了淮陰縣。
“九公子,我們來此作甚?”
王離看著幾百米處那座小城池。
比蘇城還要小,這里能有什么?
來這里能干嘛的?
“來都來了,進去逛逛吧。”
“讓士兵在外扎營。”
“咱們也微服私巡。”
“那末將來安排。”王離轉身離去。
不一會,一百名士兵穿上了平常的衣服出現在贏子夜面前。
“可以了,九公子。”
王離也換上了常服,就準備要進城里逛逛。
“我讓你進城逛逛,不是讓你去搶劫,帶那么多人作甚?”
“都留下,就跟兩三個人進去吧!”
王離苦笑,才一百人不多吧?
但也沒辦法,朝著士兵們揮手。
示意他們都下去,隨手點了三人跟著贏子夜朝著城里走去。
剩余的幾十人也讓他們進城去,采購些物資回來。
在他們進城的時候,就碰見了縣令官方輦車匆匆出城。
看樣子是接到了外面來了很多士兵的消息。
因此想要出去迎接一下是哪位大神來了。
王離看到贏子夜投來的眼神,趕忙開口。
“都已經安排好了。”
縣令去了也沒轍,到時候也會有人打發他們走的。
他們也是需要來采購一些物資,否則都不會離城池那么近。
在城里市井逛了一圈后。
贏子夜索然無味。
這些集市也沒啥好逛的。
幾人找了一家酒肆吃飯。
“王離,找人打聽一下一個叫韓信的人。”
“看看他在不在這里。”
吃飯的時候,贏子夜想了想,還是去打聽一下吧。
“韓信?”
“這誰啊?”
“找他做什么?”
“對了,他是做什么的?”
“知道多一些線索應該好找一些。”
王離有些懵,不會來淮陰就是找這個叫韓信的吧?
應該是無名小卒,反正他是沒聽說過。
“哪那么多廢話,讓你去就去。”
“一個無業游民。”
無業游民?
贏子夜又是一番解釋。
王離明白后才吩咐跟隨而來的丑夫去打聽。
原來無業游民就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的窮人。
但是什么事都不做的富人又不叫無業游民。
叫啥富二代、官二代來著,有些亂七八糟的。
王離不禁感嘆,九公子還真是博學多才。
在九公子嘴里總是能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詞匯來。
但這樣一個人,沒有名氣,光知道個名字,應該也打聽不出來吧。
飯才吃一半,丑夫就回來了。
“那么快就回來了?”
“是不是什么都打聽不到?”
“這也不怪你,畢竟是一個毫無名氣的小人物。”
王離見丑夫回來,讓他也坐了下來。
畢竟現在是微服出行,不興禮儀那一套。
“將軍,事情打聽清楚了。”
“還真有這人,出去隨便一打聽,就有人知道了。”
“好像這人也小有名氣,都不需要怎么打聽的。”
王離更加好奇了。
不是說一個無業游民嗎?
怎么還有名氣了?
還一打聽就打聽出來了?
王離好奇:“丑夫,你問了幾人?”
“一連問了三五個人,只要說韓信,都知道。”
“不過此人都是些不怎么好的名聲。”
丑夫也有些疑惑,無名之輩都那么好打聽的么。
于是他又多問了幾人。
結果——只要說出韓信這名字,很多人都知道這人呢。
“什么名聲?”
“說來聽聽。”
贏子夜也有些好奇。
難道韓信已經受了胯下之辱了?
否則應該不會那么有名氣吧?
丑夫喝了杯水潤潤嗓子。
“回稟九公子,在下打聽到的是,韓信此人,就是您說的無業游民。”
“什么好吃懶做、專門蹭飯、垂釣、無所事事的。”
“反正一些不好的名字都在此人身上。”
贏子夜點點頭,貌似韓信未成名前,生活就是如此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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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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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