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子夜處理完藍田大營的事情就開始了回程。
回咸陽城的路上。
贏子夜坐在輦車上小憩。
王離帶著數十名士兵隨行著。
與此同時。
肖仁等人的突擊行動,帶來了巨大的影響。
整個咸陽城里都炸鍋了。
以右丞相馮去疾、大儒淳于越、御史大夫林之沖等九卿牽頭,十幾個朝堂大佬聚集在一起。
他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得到消息,已經有人開始向周邊的貴族征繳賦稅,征收良田。
而且還滿門抄斬了不少的貴族,搞的貴族們人心惶惶的。
這股風氣不但沒有收斂,還越發的瘋漲。
越來越多的小官小史加入了其中。
征繳賦稅的大軍也越發的多了。
幾個大佬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都有些不可置信。
竟然有人敢越過他們去找貴族征繳賦稅,這是吃了豹子膽了么?
不是說好了一起給贏子夜使絆子的么?
怎么現在發展成了這個局面?
大家都說說,集思廣益,我們該怎么辦吧?
淳于越見眾人不說話,率先打破了沉默。
還能怎么辦,下面的人不聽話,該換的換,該打壓的打壓。毣趣閱
就應該這樣,他們竟然突然跑去征繳賦稅去了,還有沒有把我們放眼里?
可據我所知,他們如今都有三十多人一起去征繳賦稅了。
打壓三五個還行,但是打壓三五十個人,這點不太好辦。
怕什么?按我的意思就是全部打壓了,不聽話的人,留著有何用?
在場眾人口誅筆伐,無一例外的,都是想要打壓那些率先去征繳貴族賦稅的人。
誰叫他們不聽話,要當這個出頭鳥。
收稅可以,但得通知一下他們,讓他們有所準備,否則把他們當什么了?
越過他們去辦事,當他們沒料到嗎?
在場眾人都憋著一股悶氣。
丞相,這事你怎么看?
御史大夫看向了馮去疾,想看看這大佬怎么說。
其余人都安靜了下來,都看向了丞相。
只要丞相點頭,就可以治那些不聽話的人的罪。
馮去疾眉頭緊鎖,一張老臉都褶皺得不像樣了。
他們雖說是小官員,但是人太多,動不得?。?br/>
他們這是在替九公子辦事,誰敢動他們就是跟九公子作對。
你們敢跟九公子作對嗎?惹惱了九公子,送你一個先斬后奏的滿門抄斬咋整?
這或許就是大勢所趨,有人開了這個頭,就停不下來了,除非......
說到這里,馮去疾不敢說下去了。
除非有人能殺了贏子夜,但是這話他不敢說出來。
更別說讓他去做了,這事情誰敢去做?一旦被發現,這是夷三族的死罪!
除非什么?丞相你倒是說??!
就是,沒這樣吊人胃口的,有什么好辦法就快說吧!
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丞相,你把我們都弄糊涂了?。?br/>
拜托,丞相您老人家行行好,告訴我等吧。
大臣們都紛紛開口,想讓丞相說個明白。
可是馮去疾就是閉口不談,絲毫不為所動。
淳于越與御史大夫眼神閃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但二人也不敢在眾人面前多說什么。
畢竟這事情太大了,若是傳出去,跟謀逆沒啥區別,這都是夷三族的大罪。
咚咚咚~~!
突兀的,響起了敲門聲。
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他們都已經安排好了,不讓人靠近這里。
怎么還有敲門聲?
眾人面面相覷,房間里頓時安靜了下來。
很快,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各位大人好,傳九公子口諭。
希望在座的不要對第一批征繳賦稅的人動歪心思,否則被發現了,斬立決!
還有,征繳賦稅的人,家中府邸的士兵都已經撤離,恢復如常。
小的還有要事要忙,口諭已送達,先走一步。
腳步聲響起,門外的人似乎是遠去了。
房里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他們正在討論該怎么樣懲罰第一批征繳賦稅的人。
可下一刻就有人來警告,傳遞九公子口諭。
這也就是說他們的行蹤都被人掌握了。
不過讓他們稍微放心的是,他們并沒有隱匿行蹤。
被人找到也是情有可原,否則這才是最驚悚的事情了。
在場眾人想法各異,思慮萬千。
等確定門外之人是真的離開后,眾人的聲音都小了下來。
看來是不能針對他們了啊!
都還沒有開始行動,九公子就派人來警告了。
針對此舉是行不通了。
天吶,竟然撤軍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啊!
只要參與征繳賦稅,被士兵們包圍的府邸就立馬撤軍了!
家眷們看士兵包圍了家里,都很擔憂,生怕被抄家。
是啊,家具們最近是連飯都吃不下,就像一把刀懸掛在頭頂隨時會掉下來一般。
現在竟然那么快就解開包圍了,那我們是不是也要去征繳賦稅了?
似乎也只有如此,才能不讓家眷們擔憂......
那我們......
一群大臣議論紛紛。
馮去疾內心狂跳不已。
冷汗已經打濕了他的后背。
尼瑪,還好剛才沒有亂說話。
否則現在剛才,被人聽到了他可就死定了。
那些話語不可說,不可做。
馮去疾深深吸氣,知道這里不宜久留了。
他不留痕跡的瞥了淳于越一眼。
最該擔心的是淳于越,他們儒家是最多貴族子弟的團體。
改革賦稅對他們影響的最大,可以說改革就是變相拿他們開刀,該擔心的也是儒家他們。
馮去疾可沒那么傻,一塊大蛋糕而已,迫不得已之下,放棄了就是。
若是敢動了歪念頭,夷三族這個罪名太大,他不會也不敢去嘗試。
各位,搞點小動作咱們還行,但是明目張膽的抗旨,咱們可不要輕易去嘗試。
如今沒辦法了,只能隨波逐流,跟隨大部隊去征繳賦稅方可活命。
這事情沒人去辦還好,可一旦有人開了這個先例,我們不跟著去完成任務的話,就是失職,九公子怪罪下來,在場沒人能逃脫。
對不住了各位,本相也要跟隨大部隊征繳賦稅去了。
馮去疾說完,站了起來,朝著眾人微微頷首,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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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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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