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贏家 ！
    楊景行跟著就做了一個簡單的鋼琴伴奏，可以在錄音的時候帶著程瑤瑤唱準音高和節(jié)奏。從錄音角度來說，《當年和殿堂》對程瑤瑤來說多半還是一首生疏的歌曲。
    楊景行剛到錄音部看鐘英文做混音沒多大會，門燈亮起，常一鳴去開，歡迎：“瑤瑤來了……哎呀，謝謝謝謝！”
    程瑤瑤提著幾杯咖啡進來，滿臉笑容：“沒打擾吧？”
    常一鳴說：“就等你呢?！?br/>     程瑤瑤解釋：“來的倉促，沒提前通知……給。”
    楊景行和鐘英文都謝謝。
    程瑤瑤對楊景行說：“楚曉彤在那邊和龐助理聊天?！?br/>     楊景行建議常一鳴：“錄音部該請兩個女同事了，龐惜挺孤單的?！?br/>     鐘英文興奮，常一鳴嘆息：“誰愿意干這個？我什么要求沒有，只要是女的。”
    程瑤瑤呵呵：“一般女的做不好這個?！?br/>     鐘英文說：“那龐惜更不懂，也行。”
    程瑤瑤很體恤民情：“有機會我給老板說說，錄音部也需要一個女助手?！?br/>     楊景行羨慕鐘英文：“機會難得，看上誰了快點名?！?br/>     鐘英文嘿嘿嘿。
    常一鳴教訓(xùn)：“你先把事情做好再說。”再對程瑤瑤說：“四零二把伴奏做好了，你先聽聽看？”
    程瑤瑤驚訝：“這么快？”
    楊景行說：“最簡單的?！?br/>     程瑤瑤邊聽邊感受，評價：“越聽越有味道，我有后臺錄音，可以給你。”
    楊景行高追求：“馬上有錄音版，不需要后臺的了?！?br/>     程瑤瑤呵呵：“那我們開始吧?！蹦贸隽俗约簻蕚涞淖V子，說是演唱會排練當天的紀念，和楊景行準備的對比一下，沒什么出入。
    程瑤瑤顯然是個有音樂想象力的歌手，進棚后戴上耳機，從伴奏的最開始聽，像是在想象李丹陽他們合唱的情緒。
    第一遍就是一條錄到底，然后程瑤瑤就出來問情況。
    楊景行和常一鳴都提了些意見，程瑤瑤基本全虛心接受了，然后再進去。
    錄到第六遍整條的，楊景行和常一鳴就都說ok了。至于是給臺灣原始版還是精修版的，程瑤瑤有些犯難：“他們也沒說……你覺得呢？”
    楊景行說：“不用修了，已經(jīng)夠好了，他們好像也不修的?！?br/>     程瑤瑤點頭：“也好……那就別加密，我直接給他們?！?br/>     鐘英文立刻拷貝。
    十一點半了，程瑤瑤謝謝了常一鳴師徒，對楊景行說：“我們過去吧。”
    到走廊上，程瑤瑤關(guān)心：“女朋友去臺灣沒？”
    楊景行說：“還有兩天?！?br/>     程瑤瑤點頭：“你現(xiàn)在忙，不然可以跟著去?！?br/>     楊景行笑：“他們不帶家屬，而且我還不算家屬?！?br/>     程瑤瑤呵呵鼓勵：“看得出大衛(wèi)哥很喜歡你，女朋友也比較仰慕吧?！?br/>     楊景行說：“是我仰慕她?！?br/>     程瑤瑤咯咯：“是嗎……哪方面？”
    楊景行說：“好多方面。”
    程瑤瑤點點頭，安慰：“其實不用，你也很優(yōu)秀，肯定能大有作為?！?br/>     楊景行笑：“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這種感覺了，和程瑤瑤聊天呢?！?br/>     程瑤瑤斜瞪楊景行很不高興的樣子：“能不能不要這么說，那你和李丹陽他們也是海闊天空不落下風啊。”
    楊景行說：“當時有你和老板撐腰，不然我才不敢說話?！?br/>     程瑤瑤笑：“總之要謝謝你……當時還有點點感動?！?br/>     楊景行滿足驕傲：“果然大有作為了?！?br/>     程瑤瑤又不高興了：“說了不要這么說話！”很認真的樣子。
    楊景行就歉意地閉嘴。
    程瑤瑤再溫和一些：“我們差不多大，沒必要太生分。”
    楊景行說：“但是有身份差別。”
    程瑤瑤無奈：“都是同事，分工不同而已，距離感太大有時候還對工作不好，我就喜歡能當面直接給我建議的人，甚至批評更好。”
    楊景行說：“好，我要批評你。你太不注重身份了，怎么能和我們這種底層員工打成一片呢？怎么能這么沒威嚴……”
    程瑤瑤就停下腳步，拿出了威嚴狠狠盯著楊景行，用力皺著眉頭似笑非笑的樣子。
    楊景行似乎意識到自己錯了。
    程瑤瑤教訓(xùn)：“你哪里是底層了……”說著就抖肩膀笑起來，但是努力皺眉壓制了笑聲，顯得難受而不情愿。
    楊景行松口氣，推開門：“請?！?br/>     正促膝而談的龐惜和楚曉彤都站起來，楚曉彤問好：“楊經(jīng)理?！?br/>     楊景行回應(yīng)：“楚小姐好。”
    程瑤瑤用了一點時間整理表情，但是笑容還沒完全消失，說：“錄完了，你們別管我們?！?br/>     進工作室到工作臺前坐下，程瑤瑤看看楊景行不再造次的表情，也說正經(jīng)事：“戴清的新歌我聽了，適合她現(xiàn)在的選擇，好像反響也很不錯?！?br/>     楊景行點頭：“唱得好，我盡遇見貴人了?！?br/>     程瑤瑤呵呵：“還貴妃呢……她有幾年沒出專輯了？”
    楊景行點頭。
    程瑤瑤問：“有計劃嗎？”
    楊景行說：“不知道。”
    程瑤瑤說：“其實現(xiàn)在出不出專輯也無所謂了，能走的路很多，不過能出也好?！?br/>     楊景行說：“要出，不然我們就失業(yè)了。”
    程瑤瑤問：“童伊純的呢？你也挑大梁啊。”
    楊景行說：“給甘經(jīng)理打下手?！?br/>     程瑤瑤說：“甘經(jīng)理這么栽培你，肯定會讓你施展才華的?！?br/>     楊景行說：“當初知道是你唱我的歌，我都把他感謝到八輩祖宗了。”
    程瑤瑤笑：“那我呢，我也有決定權(quán)啊。開玩笑的，機會是你自己爭取到的。哎，我聽說你去策劃部要過我的cd和照片？”
    楊景行說：“有朋友特別喜歡你?！?br/>     程瑤瑤問：“什么朋友？”
    楊景行說：“覺得我的歌還不夠格讓你唱的，瑤瑤忠實粉絲。”
    程瑤瑤呵呵：“男的女的？”
    楊景行說：“我認識的你的粉絲大部分是男的，但是男粉絲我才難得幫他要簽名照……”
    程瑤瑤猜測：“那肯定是美女，哈哈。”
    楊景行點頭：“好看?！?br/>     程瑤瑤尷尬了一下又笑起來：“上次在鵬城機場，我全副武裝啊，還是被認出來了，你知道嗎，是個五十多歲的婆婆，她錢包里還有我的照片，當時真的有點感動……”
    楊景行說：“說起這個我要跟你道歉，有次去看我高中同學，他朋友知道我認識你，千叮嚀萬囑咐，要我?guī)兔D(zhuǎn)達他的一往情深，我一直沒說?！?br/>     程瑤瑤呵呵：“哪是什么一往情深，其實我不喜歡那種太瘋狂的歌迷……”
    兩人交流了好一陣，直到楚曉彤敲門提醒：“快十二點了，還要趕過去。”
    程瑤瑤想起來的樣子，猶豫：“要不要吃飯了再去？”
    楚曉彤說：“時間定好了，不好改?！?br/>     楊景行說：“你去忙吧，不耽誤你了?！?br/>     程瑤瑤說：“沒關(guān)系，吃頓飯也要不了多長時間?！?br/>     楚曉彤就問：“那我訂餐？”
    楊景行卻說：“不用，我也正好還有事。工作重要?！?br/>     程瑤瑤說：“其實我可以推一下的，不太重要?！?br/>     楊景行有覺悟：“工作重要，我是最不自私的員工，一切以公司和藝人事業(yè)為重?！?br/>     程瑤瑤笑笑：“那要表揚了?！?br/>     楊景行受了鼓勵，立刻起身：“我送你們，別耽誤了?！?br/>     邊出門，程瑤瑤邊說明：“確實比較忙，可我又不喜歡打電話，感覺很沒誠意，就來見個面……”
    楊景行感激：“謝謝，很受鼓勵?！?br/>     程瑤瑤笑：“不感動啊？”
    楊景行連連點頭：“被感動鼓勵?！?br/>     楚曉彤對龐惜說：“拜拜了，有機會再聊。”
    龐惜客氣：“慢走。”
    再關(guān)上門，楊景行回頭對龐惜嘆氣：“只有吃外賣的命。”
    龐惜笑：“你吃什么？”
    楊景行說：“隨便叫……飯到了你和同事去吃吧，中午休息一下，坐這里很無聊?！?br/>     龐惜點頭：“好，那我下午準時上班？”
    楊景行問：“我有放帶薪假的權(quán)利吧？想來就來。”
    到了時間點，龐惜把楊景行的盒飯送進來后果然就轉(zhuǎn)身出去了。
    兩點鐘，楊景行從工作臺的電腦前出來接龐惜辦公桌的電話：“喂，您好……”
    一個女聲“……請問你是？”
    楊景行說：“我是楊景行，你是童真淑小姐吧？”
    童真淑說：“我是……我打的是四零二工作室的前臺電話，打錯了？”
    楊景行說：“沒錯，龐惜下班了，請問有事嗎？”
    童真淑哦：“什么時候上班？不是兩點嗎？”
    楊景行說：“規(guī)定是兩點半，有事跟我說也一樣。”
    童真淑說：“那不好意思……我長話短說吧，伊純想多了解一下你們工作室，尤其是流行音樂之外的作品，請問方便嗎？”
    楊景行說：“工作室就我一個作者，我也確實有一些器樂作品，不過都是嘗試性的，不成熟，也沒以工作室的名義發(fā)型，對童伊純小姐來說可能不值得一聽?！?br/>     童真淑說：“這個我們自己會判斷，如果你愿意話，你看怎么樣方便？沒發(fā)行的話，我也不好找。但是有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們會保護你的作品安全?！?br/>     楊景行說：“我的作品也不需要保護……我現(xiàn)在手頭上只有一首鋼琴奏鳴曲的錄音……”
    童真淑說：“不是有一個什么民樂方面的作品嗎？”
    楊景行說：“那個沒錄音，但是有錄像，可是質(zhì)量不好?！?br/>     童真淑猶豫了一下：“錄像……那么只能去你辦公室？”
    楊景行說：“我可以送過去給你們?！?br/>     童真淑果斷決定：“我們?nèi)ス景?。那就等會兩點半上班之后吧？行嗎？”
    楊景行說：“好，麻煩你們?！?br/>     童真淑客氣：“不用客氣。”
    兩點一刻左右，龐惜給楊景行打來電話：“經(jīng)理，我現(xiàn)在在商場，等會回公司，你有什么要帶的？”
    楊景行說不需要。
    龐惜回來得挺準時，還給楊景行帶來消息：“童伊純到公司了。”
    楊景行說：“等會要來。”
    龐惜問：“要不要準備什么？“
    楊景行搖頭：“指甲漂亮?！?br/>     龐惜笑笑：“和許蘭欣她們一起去做的。”
    沒出五分鐘，龐惜就應(yīng)著門鈴去開門，楊景行也盡快從里面出來：“童小姐，歡迎你們。”
    童伊純笑容回應(yīng)：“打擾了。”
    楊景行說請進，龐惜說有速溶咖啡和綠茶，童真淑說不需要。
    坐下后，楊景行先標榜：“我很忐忑……”
    童伊純認真說：“因為很多人都跟我推薦過你，而且我們的合作關(guān)系也開始了，所以才覺得有必要多互相了解。你不用有什么壓力，而且你的才能我們也看到了。”
    楊景行說：“那我就獻丑了，在學校里和朋友一起完成的一首曲子，排練的時候錄的像?！闭f著把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朝向童伊純，打開視頻播放。
    當初三零六在北樓排練到后期已經(jīng)有相當水準之后楊景行攝影記錄的，沒有片頭，畫面一出來就是鏡頭在教室的角落里給三零六一個全景，還有站在一邊的賀宏垂和龔曉玲。
    是不是太簡陋了，從舞臺到服裝，燈光根本沒有，畫面布局可說是亂七八糟……一開始的畫面里，就是雖不明顯但是對專業(yè)耳朵來說肯定很刺耳的環(huán)境雜音，女生們的議論……
    翹著二郎腿的童真淑稍微湊近一些，發(fā)現(xiàn)了：“全女生哦……電吉他啊！”
    童伊純點點頭：“不是想象中的樣子?！?br/>     楊景行說：“她們是一個團體?！?br/>     童伊純點點頭，繼續(xù)看屏幕。
    楊景行的手雖然穩(wěn)定，但是鏡頭推向柴麗甜的時候卻顯得格外不專業(yè)。還好，柴麗甜舉起笛子奏響，外接的高質(zhì)量錄音麥出來的效果能讓現(xiàn)在的楊景行不會顏面盡失。
    在笛子的前奏里，二胡剛剛響起的時候，童伊純整理了一下劉海。童真淑把椅子拉一下，改變主意也想看看，童伊純稍微讓了一下。
    對于在錄音棚高要求慣了的人，聽那種筆記本電腦出來的聲音，童伊純表現(xiàn)出了足夠的寬容，前奏還沒聽完就選擇上身前傾用手心撐住下巴。
    楊景行朝旁邊挪了一下，自己也看看電腦屏幕。童真淑審視了楊景行一眼，也繼續(xù)看電腦。
    童伊純邊看邊說：“原來《風中心中》的伴奏也是用二胡了?！?br/>     楊景行點頭：“我考慮不周全?！?br/>     繼續(xù)看，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三個人基本上就沒說話了，甚至坐姿都沒多大變化，對比起來神情表現(xiàn)就算很豐富了。
    聽到古箏主角部分，童伊純輕撫自己的臉頰。到了二胡主角部分，童真淑看了看楊景行。電吉他部分，童伊純隱約點點頭。三弦部分，童真淑似笑非笑……
    直到音樂結(jié)束，畫面中本來專注專心的女生們換上嬉笑的表情開始慶祝團歡。
    童伊純緩緩支起上身，雙眼閃光地對童真淑笑：“我特別喜歡這種感覺，真的，好懷戀?！?br/>     童真淑理解地點點頭，也笑笑。
    童伊純再問楊景行：“都是學生，對不對？”
    楊景行點頭。
    童伊純擦擦眼角：“好美好的年代……是你們所有人一起去完成的？”
    楊景行說：“我寫的，她們演奏?！?br/>     童伊純點頭，想了一下評價：“那不簡單，這么長，有一刻鐘吧？”
    童真淑說：“半個小時。”
    童伊純笑笑，再看楊景行：“這首曲子叫什么？”
    楊景行說：“叫《就是我們》?！?br/>     童伊純笑：“很有青春氣息嘛，是很好聽。她們是個組合吧？”
    楊景行點頭：“叫三零六，這件教室是我們學校北樓的三零六?！?br/>     童伊純笑得更燦爛，簡直驚喜：“哦，你叫四零二！？”
    楊景行點頭：“對。”
    童伊純輕輕搖頭：“真沒想到，那兩個是老師吧？”
    楊景行點頭：“特別幫助我們，指導(dǎo)很多?！?br/>     童伊純說：“我想也是，不過沒想到，看起來四十五十了，創(chuàng)作上還這么有朝氣活力?！?br/>     楊景行笑：“心都不老。”
    童真淑直白地審視楊景行：“冒昧地問一句，曲子是你寫的，還是你和老師合作寫的，他們署名嗎？”
    楊景行說：“初稿完成后，老師和這些朋友幫我審過一遍，修改了很多，他們都應(yīng)該署名，但是都太謙虛了?！?br/>     童伊純點點頭：“畢竟有這么長，不集思廣益，要這么好聽太難了。這首曲子寫出來多久了？”
    楊景行說：“半年多，三零六現(xiàn)在在浦海民族樂團，這個星期會去臺灣演出。”
    童伊純點頭：“哦，那很不錯了……我讀書的時候也組過樂隊，不過是普通大學……”
    童真淑打斷：“楊景行，你就是靠這件作品出名的？”
    楊景行搖頭不好意思：“我還沒出名。”
    童真淑認真：“圈內(nèi)！”
    楊景行說：“也沒出名，這首曲子也不出名。”
    童真淑笑笑：“不用這么謙虛……還有其他作品呢？”
    楊景行說：“還有一首鋼琴奏鳴曲，我自己用電鋼琴錄的?！?br/>     童伊純鼓勵：“先聽聽看?！?br/>     一首沒美女畫面的鋼琴曲，也不是從頭到尾地無限抓耳，童伊純和童真淑就沒那么專注了，但是童伊純聽得出來：“彈得很好，有專業(yè)的感覺?！?br/>     楊景行笑：“謝謝?！?br/>     聽了一個樂章，童伊純就說：“這個先不聽了，我們再看看之前的?！?br/>     童真淑問：“還有其他的嗎？歌也行。”
    楊景行說：“只有這兩個拿得出手的?！?br/>     “我看看……”童伊純自己動手，播放三零六的視頻，并且變得八卦起來：“她們都是專業(yè)演奏的吧？”
    楊景行點頭：“都很專業(yè)?！?br/>     童伊純也是懂的：“好強的歌唱性，真的很動聽，不進錄音棚可惜了……外型也不錯，這個吉他?！?br/>     童真淑問楊景行：“相比寫歌，你更喜歡純音樂？”
    楊景行說：“都喜歡。”
    童伊純說：“我覺得比你的歌好聽?！?br/>     楊景行說：“歌有詞，此是靈魂，我語文不行?！?br/>     童真淑勸童伊純：“等會再看吧，?。俊?br/>     童伊純點點頭，暫停視頻了看向楊景行，比較快地換了個專業(yè)的表情：“今天來，主要是想和你溝通一下，因為通過昨天發(fā)現(xiàn)你很認真比較上心，所以想聽聽你的想法。”
    楊景行說：“大家都很認真準備，各有各的想法，都不一樣但也不一定背道而馳，主要就是看你和甘經(jīng)理的意思，我們都盡力而為照辦。”
    童真淑說：“你只要說你的想法就行，我們會判斷選擇。”
    楊景行說：“好。最初拿到童小姐的歌，我看了后感覺這六首歌是有層次的，內(nèi)在有一種演變進化的感覺，當然，編曲和演唱風格確定之前，這種看法太早，我也只是想當然。”
    童伊純鼓勵：“你詳細說一下。”
    楊景行就從電腦里調(diào)出寫好的報告，報告中對童伊純的每一首歌都不知天高地厚地做了一兩百字的分析，從歌曲外在感覺到情緒表達直到音樂本身，然后發(fā)現(xiàn)其實是有規(guī)律可循的，然后一張奇妙的圖標又巧合地說明了在童伊純的規(guī)律之中其實是可以在加上一條規(guī)律的。
    童伊純顯然覺得楊景行的各種偏諂媚的分析有多牽強，她看得很認真，而且明顯是帶著思考去看的。
    童真淑也認真地看，童伊純會主動給她解釋一下什么是藍草，童真淑點頭表示自己了解，但是童伊純自己又懷疑：“藍草這種感覺，肯定不適合我，我也不太喜歡。”
    楊景行說：“很不成熟的想法?！?br/>     童伊純又鼓勵：“總的來說很好，很有創(chuàng)意，為什么不早給我看？”
    楊景行說：“我覺得沒你自己的構(gòu)思好。”
    童伊純說：“其實我也還沒決定?！?br/>     童真淑對楊景行說明：“可以稍微大膽一點。”
    看了一遍楊景行的想法后，童伊純總結(jié)：“還是不錯的……你有和甘經(jīng)理溝通嗎？”
    楊景行說：“我其實就是鍛煉一下自己的想法，沒特別專注去做……”
    童真淑說：“這個你不用擔心，如果我們覺得有可行性，我們會和甘經(jīng)理溝通，他這個人很開明，也很愿意采納好的意見。”
    楊景行點頭：“甘經(jīng)理是給我很多鼓勵?！?br/>     童伊純說：“那天你給《墜落》的編曲，我想再聽聽看?！?br/>     童真淑建議：“拿兩杯水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