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晚宴的結束,白羽帶著一點醉意回到房間,他盤坐于床上,回想今天的戰斗經過,他覺得比自己強的大有人在,就拿敖狠和鵬化來說,他們現在的高度已經達到一個巔峰,他可能還不如他們現在。</br> 大鵬展翅的威力足以傲視群雄,他現在難以抗衡那種力量,這也證實他不是最強的。</br> “你身懷的神法不算很強,但是在你們人族算的上上等功法,但是還無法與神獸大兇這些相比較的,它們那些是代代傳承下來的,無論是年代還是絕技的融合都已經打磨到了至高之境,你們人族除了極少數強族能與之相比之外,像你們這些是無法與它們相提并論的。”</br> 無乾知道的太多太多了,他見過的世界不計其數,對世界事物的認知超乎想象。</br> “那豈不是無法比及?”白羽鵬化與敖狠的這場對戰讓他渴望變強。</br> “差不多可以這么說,這得看機緣,你要是能學到無上法,你也能站在他們頭上,當然自身的實力也不可缺少。”</br> 講到這里,白羽想著明天敖狠婚禮過后他就離去,他不能再耽擱太多時間,他現在擔心東界自己的家人,但是現在再擔心也得先把實力提起來才能回去。</br> “無上法是什么法?”白羽好奇的問道。</br> “無上法就是超越神法的法,每一部無上法能讓眾神瘋狂到不惜生死滅族都想得到的東西,那東西是至寶,也是禍害。”無乾喃喃的說著,那東西不是什么人都能指染的。</br> 聽這話,白羽知道無上法絕對厲害,不然什么連神都爭破頭想得到呢?</br> “無上法有很多嗎?”</br> “不多,屈指可數。”他知道的也就那幾部,都在萬界俯瞰者手中。</br> 無乾繼續說道:“除無上法之外還有天地法,就是天地誕生的功法,能與無上法幾乎相媲美,也算是天地無法上,但是天地法有上限,無上法無上限,無上法能無限成長,所以無上法更吸引人。”</br> “天地法?那無上法是哪里來的?至強者創造的嗎?”白羽以為無上法是天地誕生的功法。</br> “當然,但是無上法的創造何其難,就是我都沒有能創造出來,不然我當年也不會戰敗。”</br> 暗淡的收場,他的過去回首都是輝煌的,但是那一戰敗了,族亡了,界滅了。</br> 話說,明日敖狠成婚,他還不知道送什么東西給他們夫妻當賀禮,現在手頭上好像沒有什么像樣的東西能拿的出手。</br> “你身上不是有萬年的神草神藥嗎?那東西孔雀一族很喜歡,你可以送出去,你又不會煉丹,留著也沒用,何不做順水人情。”</br> 無乾指的是在雪地小空間那時得到的東西,不過他覺得這禮還是有點輕了,他和敖狠的關系這萬年神草估計還不夠。</br> ……</br> 咚咚咚!</br> 天剛剛亮,白羽的門外就傳來敲門聲,他打開門看到孔夢穿著一襲亮麗的雀尾裙,手上還拿來一件衣服。</br> “這是你今日的禮袍,換上然后我帶你去禮殿,今天有許多大人物到場,你需要幫敖狠迎賓。”孔夢將衣服遞到他手中。</br> 還有這樣的?他也沒經歷過這事情,那就來吧!穿上衣服和孔夢前往禮殿。</br> 當來到禮殿時,這里正在布置現場,巨大的宮殿內擺滿了席坐,到少有上千個位置,看樣子排面肯定不小。他看到敖狠穿著紅衣和孔慈在殿門處,應該是出來迎賓客的。</br> “你種孔璇跟在他們后面收東西就可以了。”孔夢輕輕說道,然后說了一些注意事項。</br> “好。”</br> 隨后孔夢離開,白羽笑了笑捶了敖狠胸膛一拳說道:“成家了,以后少打打殺殺的,對孔慈你可要溫柔點。”</br> “行了,今天你就別挑我的刺兒了。”</br> 敖狠笑了笑,他想不到這一天會來的如此突然,眼看自己已經要結婚,到現在都還不太習慣。</br> 孔慈微微一笑很傾城,她的美是掩蓋不住的那種美,純粹的天生美艷。</br> “白羽大哥,敖狠對我很好。”</br> “你看,你媳婦兒都已經護著你了,我都開始羨慕你了,這可是別人八輩子都不修來的福氣,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br> 白羽哈哈大笑,這也好,成家了能讓這家伙的性子收斂收斂。</br> 這時孔雀王從殿后走來,旁邊還攜著一位美男子,眉清目秀卻帶著王者之勢,他就是孔慈的父親孔諦,孔雀山莊雙王之一。</br> “母親,父親。”孔慈喜笑顏開的拉著敖狠上前施禮。</br> 這就是孔慈的父親嗎?好強的氣場,今天第一次見到。</br> “你就是小梼的兒子敖狠,這才一眨眼就長這么大了,時間過的真快。”孔諦回想當年的場景,時光流逝的太快了。</br> “小婿拜見岳父岳母。”敖狠施了一禮,他們現在都算是自己的親人。</br> 孔雀雙王高興的滿臉悅色,今日他們的女兒出嫁,這絕對是心喜人悅的事情。</br> “拜見兩位前輩。”白羽上前行禮。</br> “哦~人族,幾千沒見過了。”孔諦轉過頭看向白羽,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人族了。</br> “他是敖狠唯一的朋友,天資也是人族絕頂的,可惜人族容不下。”孔雀王看向白羽說道,這么好的天賦竟是人族追殺的人。</br> “人族就這樣,見不得自己人好,又嫌自己人不好,又想讓自己的族人好,又不想自己的人比自己好,整天勾心斗角。人族不惜才,你來我孔雀山莊,我培養你。”</br> 孔諦輕說兩句,白羽聽的直插心里,他說的好像很透徹,似乎對人族很了解,魔族也說過類似的話,難道外族對人族都是這樣的看法嗎?而且句句直插真理,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br> “多謝前輩厚愛,還容晚輩考慮一番。”白羽謝過孔雀王的抬愛,但是他還不能下決定。</br> “那你想想吧!”孔諦也沒有為難白羽。</br> “今天是女兒的大喜之日,少說些埋怨的話,進去吧!”孔雀王笑聲笑道,攜著自己夫君走進大殿中。</br> 孔慈上來說道:“我父親對你們人族有些偏見,你別往心里去。”</br> “沒事,你父親說的也沒錯,人族確實是如你父親說的那樣,又想自己人好,又不想自己人比自己好,暗地里勾心斗角。”白羽笑著說道,但是內心也卻是感慨,他們對人族看的很清,連魔族都是如此。人族的性格好像都被外族給摸透徹了。</br> 這時殿外傳來迎客聲:“狴犴王到!”</br> 一道俊郎的身影從殿外的紅毯上步向禮殿,身后還有兩個人,手上托著賀禮而來。</br> 孔慈和敖狠門外上前迎上,“拜見狴犴王前輩,多謝前輩前來祝賀。”</br> 狴犴面帶微笑看向敖狠二人,伸手招呼后面的人上來,“好一對佳人,今日你們大喜,這點心意還請收下,一件次神防御器,金嵐玉上冠,一件次神獸骨刃,陌千刀。”</br> “多謝前輩。”敖狠二人謝過,讓白羽他們接過賀禮,將人迎入殿內,殿內有孔雀雙王招待。</br> 出手還真闊綽,次神器一下就是兩件,這不是一般人物可以比的上的,白羽和孔璇將東西放入殿內的賀禮區讓孔雀族的管事人保管。</br> 犼王,猙王到!</br> ……</br> 各族王者接連到來,場面一度達到鼎盛,賀禮一件接著一件,白羽的三觀一次又一次的刷新,各種天材地寶陸續出現,有的他聽都沒聽說過,今天算是見識到各種寶物了。</br> 鵬王到!</br> 這句話在場的人都起身,鵬王,一個超強人物,孔雀雙王這種場面都得敬讓三分。</br> “都已經來的差不多了,我沒來晚吧?”一個中年人笑著走到宮殿外,他就是鵬王鵬展,妖獸大陸數一數二的存在。</br> “不晚,前輩來的正是時候。”孔慈喜迎而上,今天是她的婚宴,她首當和敖狠上前迎客。</br> “小丫頭都長這么大了,還長的這么水靈靈,難怪我那孫子著迷,可惜技不如人。”鵬王看了看敖狠,就是這小子將自己孫兒打敗的,還真是頭大兇。</br> 敖狠心里有點緊張,這種強者的注視能讓他血液沸騰。</br> “多謝前輩夸贊,前輩里面請。”孔慈笑著將鵬王迎入殿內,她知道這些前輩還得她父母親來招待。</br> 鵬王走進殿內,白羽接過賀禮,其中是一根羽毛,他一眼就知道這是鵬羽,還有一塊爪片,不知道是什么妖獸的爪片。</br> “鵬王請。”孔諦上前迎上,將鵬王請到左席等一位上,這個位置可是專門留給鵬王的。</br> 沒過多久,殿外一聲鑼響。</br> “午時已到,禮宴開始。”</br> 大殿內外,漫天的金色花瓣灑落,敖狠攜著孔慈的手走進宮殿內,白羽和璇走在身后,二人拿著三杯酒跟隨。</br> “今日是小女出嫁之日,感謝諸位的光臨,我宣布,婚宴開始。”孔諦走身說道。</br> 敖狠二人開始行三禮之儀,一聲聲宣讀過后,交杯,現場一片掌聲賀贊。</br> 金光散發,二人的頭頂上亮起一片光幕,那是諸王給予他們的祝福,也是對他們的賞賜。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