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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觀棋道:“過來了最好,多個人過年也多一份熱鬧?!?br/>
胡小天將昨晚前往常凡奇那里過年的事情說了,諸葛觀棋道:“常凡奇乃是大雍出類拔萃的武將,其實力不在十大猛將之下,若是能夠收服此人當(dāng)然最好不過。”
胡小天嘆了口氣道:“此人性情頗為倔強,想要收服他并沒有那么容易?!?br/>
諸葛觀棋笑道:“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主公拿出足夠的誠意,必然可以將他感化。”
胡小天道:“道理我懂,看來只能耐心等待了。”
諸葛觀棋笑道:“主公的確應(yīng)該廣納天下賢才了,想要發(fā)展壯大,僅僅依靠眼前的這些人手還是不夠的。”
胡小天聽他說起賢才忽然想起了左興建,他將左興建前往武興郡投奔自己的事情說了。諸葛觀棋道:“高遠留在了白泉城,這孩子雖然年紀(jì)不大,不過做事沉穩(wěn),待人接物頗有大將之風(fēng),有他看著那邊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胡小天道:“左興建這個人雖然卑鄙下作,可畢竟也有他的長處。”
諸葛觀棋點了點頭道:“選用人才就需要不拘一格,這世上沒有絕對完美無缺之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點,同樣也有與眾不同的優(yōu)點,如何任用他們才能發(fā)揮出他們最大的能量,就全靠主公的智慧了。”
胡小天道:“若是我有什么做得不妥的地方,觀棋兄一定要提醒我?!?br/>
諸葛觀棋微笑道:“草民記下了?!?br/>
胡小天知道諸葛觀棋不愿正式為官,不過這樣也好,只要他肯幫助自己出謀劃策,又何必在意什么名份,胡小天又談起大雍開放糧禁之事,也將余天星的觀點說出供諸葛觀棋參詳。
諸葛觀棋道:“余天星說得不錯,蘇宇馳坐鎮(zhèn)鄖陽也是利弊并存,從目前來看還是利多弊少,皇上這步棋表面上看起來非常的高妙,其實存在著極大的漏洞?,F(xiàn)在主公和蘇宇馳相安無事,如果將來發(fā)生沖突,主公可以和李天衡聯(lián)手制衡于他,到時候蘇宇馳就會腹背受敵。”
胡小天點了點頭,他也想過這一點。
諸葛觀棋道:“大雍開放糧禁,又答應(yīng)了主公借城的要求,看來短期內(nèi)不會再有南侵的打算,而朝廷方面,皇上無心政事,雖然對主公心存不滿,可是他根本無力征討,也沒有征討主公的理由。這段時間乃是天賜良機,主公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圖謀發(fā)展,云澤乃是重中之重?!?br/>
胡小天信心滿滿道:“一年之內(nèi)必然拿下云澤?!?br/>
諸葛觀棋微笑道:“還有一件事主公千萬不要忽略,云澤雖然湖面廣闊可畢竟是內(nèi)湖,打下云澤的目的是要在大康的中心打造一個堡壘,主公若是想要擺脫在大康和大雍兩國之間夾縫求生的局面,還需將眼光放得更加遠大?!?br/>
胡小天道:“觀棋兄的意思是?!?br/>
諸葛觀棋道:“主公有沒有了解過渤海國?”
胡小天道:“只知道是一個島國,國家富足?!?br/>
諸葛觀棋道:“渤海國的國家雖然富足可在軍事上一直很弱,到了這一任國王顏東生在國內(nèi)大行儒教,荒廢軍事,導(dǎo)致渤海國周圍沿海海盜日益猖獗,他們不得不求助于大雍,年年進貢,可是大雍雖然拿了渤海國的好處,卻并沒有幫他們蕩寇的打算?!?br/>
胡小天道:“若是拿下渤海國,豈不是就有了和大雍大康分庭抗禮的資本?”
諸葛觀棋道:“渤海國距離大陸八百多里,想要拿下渤海國必須要船隊遠征,以咱們現(xiàn)在的水軍配備,還無法做到,主公不可急于一時?!?br/>
胡小天微笑道:“不急,至少我已經(jīng)明白了下一步應(yīng)該如何走,咱們不急著搶地盤,先從控制水路著手?!敝T葛觀棋的這番話徹底打開了胡小天的思路,從水路著手大力發(fā)展水軍,也算得上是另辟蹊徑了,這樣一來短期內(nèi)可以暫時避免和大雍大康發(fā)生沖突。
門外傳來洪凌雪的聲音:“你們兩個大過年的還要商談什么大事?不知道歇一歇嗎?”
胡小天和諸葛觀棋相視而笑,兩人走出書齋,洪凌雪和維薩兩人邀請他們一起出門去收容孤兒的地方看看,順便帶些點心過去給那些孩子吃,胡小天和諸葛觀棋兩人幫忙拎著籃子,來到了童子堂。
童子堂內(nèi)已經(jīng)有不少人過來,都是當(dāng)?shù)睾眯牡陌傩涨皝硇猩?,洪凌雪和維薩因為常來這里照顧那些孩子,跟這些孩子極為熟絡(luò),孩子們一看到她們來了馬上圍了上去。
胡小天和諸葛觀棋兩人站在遠處看到她們奮發(fā)點心,和孩子們不停說笑的樣子,都感覺到心頭暖融融的,胡小天看了諸葛觀棋一眼道:“觀棋兄這么喜歡孩子,趕緊和嫂子要一個?!?br/>
諸葛觀棋笑道:“此事只能順其自然?!?br/>
胡小天道:“嫂子開刀沒過多久,還是調(diào)養(yǎng)好身體之后再說,不過咱們有言在先,無論你將來生兒子還是女兒,我這個干爹可當(dāng)定了?!?br/>
諸葛觀棋微笑點頭道:“一言為定!”
維薩此時回到胡小天身邊:“主人,童子堂最近來了一位女神醫(yī),醫(yī)術(shù)非常高明,要不要去見一下?”
胡小天饒有興趣道:“女神醫(yī)?那我倒要見識一下?!彼S薩來到后院,正看到一個窈窕的背影在孩子們中間站著,柔聲細語地跟孩子們說話。胡小天看到那背影之時已經(jīng)感到熟悉,再聽到她的聲音,已經(jīng)可以斷定,這位女神醫(yī)乃是秦雨瞳無疑。
應(yīng)該是察覺到了身后的變化,秦雨瞳轉(zhuǎn)過身來,剪水雙眸落在胡小天的臉上,流露出些許的笑意。
胡小天哈哈大笑:“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秦姑娘大駕光臨,怎么來到東梁郡也不去找我,難道在秦姑娘眼中我算不上你的朋友嗎?”
維薩一旁眨了眨眼睛,這才知道原來這位蒙面女神醫(yī)和胡小天早就認識。
胡小天緩步向秦雨瞳走去,這位玄天館的傳人身上始終帶著極為神秘的色彩,胡小天認識她已經(jīng)很久,可是卻對秦雨瞳的背景始終知之甚少,不過有一點他能夠斷定,秦雨瞳這次前來必然有不為人知的目的,根據(jù)胡小天對她的了解,秦雨瞳乃至整個玄天館都并非普通的濟世救人那么簡單。
秦雨瞳淡然道:“尊卑有別,胡公子如今貴為一方之主,而小女子卻只是一個布衣百姓,大人日理萬機,我又豈敢輕易打擾。”
胡小天盯住她的雙眸道:“秦姑娘此次前來是為了找我還是為了其他的事情?”
秦雨瞳輕聲道:“路過此地,所以逗留幾天,原本沒打算和公子相見。”
胡小天心說才怪,你秦雨瞳此次前來十有八九是沖著我的,不知她又在打什么算盤,微笑道:“既來之則安之,見到秦姑娘,我這心里真是開心得很呢?!?br/>
秦雨瞳道:“公子說話還是像過去那樣信口開河?!毖哉Z中隱然有斥責(zé)之意。
胡小天道:“我從來都是一言九鼎,秦姑娘這次過來,咱們剛好可以切磋一下醫(yī)術(shù),而且我還有一個打算想要跟秦姑娘商量呢。”
秦雨瞳道:“什么打算?”
胡小天笑道:“回頭再說,對了,我聽說玄天館在治療眼疾方面獨步天下,秦姑娘能否幫我一個忙?”
秦雨瞳道:“你醫(yī)術(shù)卓絕何須假手他人?”
胡小天道:“聞道有先后,術(shù)業(yè)有專攻,眼科方面并非我之所長?!?br/>
秦雨瞳道:“病人在哪里?”
胡小天想請秦雨瞳幫忙治療的病人乃是常老太太,秦雨瞳做事也是干脆利索,當(dāng)下就隨同胡小天一起前往常凡奇的家中。
常凡奇看到胡小天又來了,而且這次身邊又帶了一位蒙面女子,以為胡小天又要給自己說親,真是頭都大了,趁著維薩領(lǐng)秦雨瞳去見老太太的時候,常凡奇把胡小天請到一旁,苦著臉道:“胡大人,就當(dāng)是我求你,千萬別再跟我說親了,因為這事兒我娘都快把我給逼瘋了?!?br/>
胡小天笑道:“你想得到美,人家可是玄天館任天擎的高足,這次我專程請她過來給大娘治病的?!?br/>
常凡奇道:“治???”心中有些奇怪,老娘不是已經(jīng)病好了嗎?
胡小天道:“玄天館在治療眼疾方面獨步天下,我是想請她看看大娘的眼睛還有沒有康復(fù)的希望。”
常凡奇聽他說完,心中真是五味俱全,胡小天對他真是不錯,這次如果能將老娘的眼睛治好,那么自己又要欠他一個天大的人情了,常凡奇不由得有些彷徨,若是如此,那么自己又該如何面對人家呢?欠人情分的滋味也不好受。
一會兒功夫秦雨瞳就從里面出來了,胡小天和常凡奇同時迎了上去,常凡奇緊張道:“神醫(yī),我娘情況如何?”
秦雨瞳道:“算不上什么大事,只是耽擱得稍微久了一些,我應(yīng)該可以讓她重見光明?!?br/>
常凡奇見她擁有如此信心,心中有些將信將疑,畢竟他過去尋遍名醫(yī)到最后也沒什么結(jié)果,這次只能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了。
胡小天卻對秦雨瞳充滿信心,他笑道:“多謝秦姑娘了?!?br/>
秦雨瞳反問他道:“如何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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