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嬸這是哪里的話。”
雖然事實確實是如韓母所說,韓云雯到底是給楚恒添了麻煩。
不過現(xiàn)在木已成舟,也已經(jīng)開出去浪了好一會兒,且還打算一直開著。
所以楚恒肯定不能順著她的話承認(rèn),要不然這天兒可就聊死了。
韓家人不要面子的嗎?
怎么也得給人家一個臺階不是?
“其實……”楚恒醞釀了下情緒,轉(zhuǎn)頭望向戀愛腦發(fā)作,膩歪歪的貼在他身邊的韓云雯,與那雙清澈明亮的好看眸子對視了一眼。
“嘻嘻!”
仰頭望著面前那張日思夜想的臉堂,韓云雯甜甜一笑,粉紅的臉蛋上盡是幸福之色。
韓父三人看的是滿頭黑線。
你這妮子倒是矜持一點啊喂!
當(dāng)我們不存在呢?
一旁的大嫂朱霞倒是挺理解小姑子,想當(dāng)初她剛跟韓云濤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沒白天沒黑夜的天天惦記著情郎,腿兒都合不攏。
楚恒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道:“我對韓云雯一直都是有好感的,當(dāng)初之所以沒答應(yīng)她,也是出于各方面的顧慮,讓我沒勇氣直面自己的真是情感。”
說著,他轉(zhuǎn)頭再次望向韓家人,笑道:“她就比我勇敢多了,為了自己的愛情,敢于不顧一切,也是因為她的勇敢,讓我有了面對自己的勇氣。”
“所以。”
楚恒臉色突然變得鄭重起來,鏗鏘有力的說道:“我今天過來,是希望韓叔、韓嬸你們能給我們一個機(jī)會,同意我們倆的事情,我可以向你們保證,我會好好地對待韓云雯的,不會讓她受到半點委屈。”
哎呀!
聽了他的話,韓家人的臉色立即就好看了不少,心里也舒服多了。
丫三言兩語間,情況就從韓云雯不要臉給人下藥,變成了楚恒也下賤,朝三暮四,饞他們閨女、妹妹的身子。
這頓時就讓韓家人有了些許的臉面,雖然這臉面也不多,但怎么也比原來好聽不是?
“哎!”
韓父這時苦笑著開口道:“事情現(xiàn)在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了,我們就是不想同意也得同意了,希望你們倆以后能好好的吧。”
“謝謝韓叔!您放心,我們一定能把日子過好的。”楚恒咧嘴笑了起來,稍稍提起來的心也終于落地。
“謝謝爸!”韓云雯見狀也是眉開眼笑,雖然她早做好了如果家里人不答應(yīng),就跟情郎私奔的打算,可誰不想自己的感情獲得父母的祝福呢?
“小楚啊。”
事情說開了,也定下來,氣氛立即就融洽了許多,韓母拉著楚恒的手,囑咐道:“云雯這妮子從小就被寵壞了,有時候脾氣大一點,你多擔(dān)待一下,她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對的地方,你就跟我說,到時候我收拾她。”
“得嘞!”
楚恒聽后,搞怪的扭頭瞪向韓云雯,一副頗有狗仗人勢的樣子,洋洋得意的道:“你聽見沒有?現(xiàn)在我丈母娘可給我撐著腰呢,你可別欺負(fù)我,小心到時候挨收拾!”
“我什么時候欺負(fù)過你了?”韓云雯被逗樂了,笑靨如花。
韓家人瞧見他這樣子,也是忍俊不禁,氣氛立即歡快了不少。
“哈哈,你放心吧,妹夫,以后不光咱媽撐腰,我這當(dāng)嫂子的也給你撐腰。”笑點有點低,樂的花枝亂顫的朱霞當(dāng)即拍著胸脯道。
“那個,楚恒。”韓云濤往楚恒身邊湊了湊,吭哧了幾聲,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我……我有點事想求你。”
“嗐,大哥您這什么話,往后咱都一家人了,什么求不求的,您盡管說就是。”楚恒笑道。
“那我就直說了。”韓云濤狠狠瞪了韓云雯一眼,道:“我想說的就是,這妮子給你下藥的事,你可千萬別當(dāng)外人說,實在太丟人了,真要傳出去,她名聲不好不說,我們家也沒臉面。”
“對,這事你們可千萬別說出去了,尤其是在老那那里,要不然我都沒臉見人了。”韓父見兒子提起了話頭,忍不住也叮囑了一番。
“那不能夠,這事我怎么會當(dāng)旁人說呢。”楚恒連忙保證,他又不缺心眼,這種給韓云雯丟人的事怎么可能往外說?
韓母見狀立即加入進(jìn)來,跟丈夫、兒子一塊對韓云雯一通數(shù)落。
“確實丟人啊,你說這死妮子干的叫什么事兒,大姑娘家家的給人下藥!”
“誰說不是呢,我活這么大,還頭回聽說這種事,虧她想得出來!”
“瘋丫頭一個,早晚讓你氣死!”
……
韓云雯對此則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愛說就說去吧,又掉不了一塊肉,反正我是得著漢子了。
嗯……長了條尾巴的漢子。
而后楚恒又跟韓家人說笑了一會,就提議道:“韓叔、韓嬸,今天也算是韓云雯我倆訂婚的日子了,所以我打算等會在我那酒店擺一桌訂婚宴,再把那爺他們請過來,成不?”
“這當(dāng)然沒問題了,咱在港島這邊也就那爺一家熟人了,訂婚宴肯定得請他們啊。”韓父笑道。
“那成,我倆現(xiàn)在就過去,你們也收拾一下,等會咱就走。”
“行,你們?nèi)グ伞!?br/>
楚恒立即與化身掛件的韓云雯站起身,轉(zhuǎn)頭從鋪子里出來,他先把司機(jī)叫了過來,吩咐他去給酒店打個電話,讓那邊趕緊準(zhǔn)備席面,然后再去叫幾輛的士車過來。
隨即,二人就去了街對面不遠(yuǎn)處的香紙店。
今時已不同往日,打去年那清遠(yuǎn)為酒店驅(qū)鬼,又將鬼屋變吉屋的消息傳出后,又經(jīng)過將近一年的經(jīng)營,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遠(yuǎn)近皆知的有道高人。
楚恒跟韓云雯過來時,香紙店門口不僅停了好幾輛豪車,還有十幾個人在門外排著長隊,等著他給算命、驅(qū)邪、看風(fēng)水。
可謂是門庭若市。
“狗屎發(fā),躲開點,我們要進(jìn)去。”
倆人來到門口,剛剛還小鳥依人,任君采摘模樣的韓云雯就瞪起眼,對擋在門前的一個中年人呼喝道,展現(xiàn)出了自己潑辣的一面。
那狗屎發(fā)是住在附近的街坊,一聽是韓云雯的聲音,扭過頭就要口花花幾句,可當(dāng)他瞧見站在靚女雯身邊儀表堂堂,穿著考究,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靚仔后,立即就閉上了嘴,趕忙退到了一旁:“是阿雯啊,快進(jìn)快進(jì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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