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我心里其實(shí)是屬意你的。你看阿九,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段,有身段的,還與一般的小家碧玉不同,她上得戰(zhàn)場,還入得了廚房,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氣。”趙乾放下杯子,朝初一語重心長地說。
“咳!”初一嗆了下,一言難盡地看著他,“你說阿九上得了戰(zhàn)場便罷了,還入得了廚房?我說你就算急著給阿九覓夫婿,也不用這么睜眼說瞎話吧?”
趙乾不服氣地說:“現(xiàn)在她是不會(huì),但她嫁人后,學(xué)一學(xué),不就會(huì)了?”
初一懶得搭理他。
他是想娶媳婦,可也沒想過要娶一個(gè)男人婆啊,他又不是饑不擇食。
趙乾見他這里沒戲,便將目光轉(zhuǎn)向初七,見他還沒吃完,便拿筷子給他夾了一個(gè)炸肉丸子,然后慈愛地看著他,“小七啊,你覺得阿九如何?”
初七將他夾到自己碗里的炸丸子撥開,這才抽空瞥了他一眼,“不如何。”
趙乾滿臉黑線,“你這孩子,真不懂事,雖然阿九大了你幾歲,但若是能娶到她,你這輩子便享福……”
他了字還沒有說完,就聽初七“啪”的一聲,將筷子拍在桌子上,起身走開了。
趙乾:“……”
這一個(gè)兩個(gè)的,真是太沒眼光了。
真是氣煞他也!
這時(shí),陸涼微那桌,龍鞅將空掉的酒壇,放在桌上,朝還在端著酒壇猛喝的武宏明道:“武先生慢點(diǎn)喝,可別喝太急了。”
武宏明端著酒壇的動(dòng)作一頓,卻是沒有說話,而是仰脖繼續(xù)灌。
龍鞅重新入座。
陸涼微將他打量了一眼,見他喝了一壇酒,依舊面不改色,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好似剛才喝的,不過是白開水,頓時(shí)心生佩服。
看來哥哥的話,并未夸大,皇上的酒量真的很好呢。
而且,他喝酒的時(shí)候,竟然一滴未灑,舉止更是優(yōu)雅從容,反觀武叔叔,雖然也豪邁,卻顯得有些急躁了。
這時(shí),她的手被碰了下,男人低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看什么?”
陸涼微回過神,見他唇上沾了酒漬,忍不住拿出手帕,給他擦了擦,小聲埋怨道:“皇上何必逞一時(shí)之快?酒喝多了,傷身!”
她的這個(gè)舉動(dòng),是下意識(shí)的行為,她自己都沒有察覺過來,自己的舉動(dòng)有些太過自然親密了。
龍鞅幽深難測的眸中,掠過笑意,唇角勾起,心情愉悅,看著眼前的女孩兒,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擱在腿上的另一只手,同樣小聲道:“擔(dān)心我?”
陸涼微臉微燙,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都干了什么。
她小臉微赧,急忙抽回手來,端正坐好。
龍鞅唇角勾了勾,灼人的眸,盯著她看了片刻,這才克制地收回目光。
在桌的幾人,目光都落在武宏明身上,并未注意到兩人之間的親密互動(dòng)。
可饒是如此,陸涼微的臉,還是有些熱,連續(xù)喝了兩杯水,才將那股臊意壓下去。
這時(shí),陸廷琛提起酒壺,給杯子里斟滿酒,然后端起來道:“皇上好酒量,微臣佩服!再喝一杯?”
龍鞅端過陸涼微的茶杯,朝他舉了下,含笑道:“你的酒量也不淺,但今日我喝得差不多了,我們改日再喝。”
陸廷琛點(diǎn)頭,沒再多勸,舉杯將酒喝了。
凌麗華看了龍鞅一眼,笑道:“沒想到皇上有此酒量,不錯(cuò)。”
龍鞅低淺一笑,“讓岳母笑話了。”
凌麗華被他這句岳母,喊得有些尷尬,輕咳一聲,“怎么會(huì)?”說著,拿筷子給陸涼微夾了一塊雞肉,“微微,你多吃一點(diǎn)。”
“謝謝娘親。”陸涼微咬了口,發(fā)現(xiàn)味道確實(shí)不錯(cuò),便低頭吃了起來。
陸廷琛眼巴巴地看了看自家娘親,見她全副心思都放在微微身上,不由有些吃味,將碗舉到凌麗華面前,“娘,我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