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陸涼微好奇問道。
    她早就有懷疑的對象，但具體并不確定是她們中的哪一個。
    “是慧妃姬靈慧。”林夫人緩緩道。
    陸涼微有些意外，“竟然是她？”
    “嗯。”林夫人點點頭，“她收買了司徒家的少主司徒旭，司徒家正好與燕雪樓有些淵源，所以便找上了燕雪樓，負責此事的陳管事，不清楚你跟我的關系，便接下了這樁買賣。”
    陸涼微真是沒有想到，姬靈慧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個人，竟然還與江湖上的人扯上了關系。
    看著女兒意外的神情，開口道：“有時候，最不可能的人，才是最有可能的人。”
    聽出來她語氣中的感慨，陸涼微心里微微一動，娘親以前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嗎？
    “你與皇上是怎么回事？”林夫人岔開了話題，認真地審視著她，之前沒有挑明身份，兩人再親近，她也不適合問她這樣私密的問題，但現在不同了，她是以她娘親的身份問她，“是不是皇上強迫了你？”
    陸涼微趕緊搖頭，“沒有的事。”雖然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是皇上強迫的，可后面，她不也沒有再拒絕嗎？她不想娘親誤會皇上，便保證道，“皇上人很好的。”
    聽著女兒對狗皇帝的信任，林夫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了想，探詢道：“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陸涼微愣了下，反應過來她所指的意思時，臉瞬間爆紅，“娘您不要多想，我跟皇上之間，什么也沒有，他也很守禮。”
    林夫人聞言，卻沒有松口氣的感覺，反而有些憂愁，“你這還沒有嫁給他呢，就百般維護他，這將來你定是要吃虧的。”
    陸涼微有些羞窘，“我沒有維護他啦，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林夫人看著女兒的小臉，拉過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丫頭，對于男人，你萬不可輕易交心，否則以后有了變故，你會痛苦的……”娘親不想你步我的后塵。
    后半句話，她沒有說出口。
    陸涼微點點頭，“我知道。”娘親也是為了她好，她都知道的，而且娘親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男人太容易得到，就不會珍惜。
    看著女兒還顯得有幾分稚嫩的臉蛋，林夫人有些揪心。
    明日女兒就要出嫁了，小小年紀，便要……
    想到她明晚的洞房花燭夜，林夫人更是難受了。
    她花一樣的女兒，要嫁給一個老男人，她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雖然對象是這天下最為尊貴的男人，長得也不錯，看起來比實際年紀要年輕，可他歲數擺在那里啊。
    她心里琢磨開了。
    要不要做點手腳，讓狗皇帝洞不了房？
    母女倆馬車內的交心，又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那一點點的陌生感，也消失了，母女之間很是親密。
    馬車外，龍鞅騎馬跟在馬車旁，馬車內的對話，他聽到了一些，不過林夫人說的話，他卻沒聽到，想來是她刻意壓低了聲音，不讓他們聽到的緣故。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聽到了微微在她娘親面前對他的維護。
    他嘴角勾起淺淺的笑意。
    相比起龍鞅的春風得意，陸氏父子便蕭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