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杉杉臉一紅，立即撿了回來，重新塞進衣服口袋里：“那什么……機場有安全措施宣傳活動，發……發的。”
    阮星晚慢悠悠的開口：“我聽說，你們兩單獨去看攝影展了，還一夜未歸。”
    “那……那是因為，車壞在路上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旅館聯系了人過來修車，又遇到了大雨，就……就只能在那里住了一晚上。”
    “所以，這是從旅館帶回來的？”
    裴杉杉：“……”
    她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索性拿起一個抱枕抱在懷里，小聲道：“沒忍住喝了一點酒，又下著雨，氛圍和情調都挺好的，就……你也知道，這種事有時候就是身不由己的嘛。”
    阮星晚咳了聲，覺得這個方向不太對。
    她道：“好了，我就是問問而已，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我先回去了。”
    裴杉杉點頭：“快回去吧，一會兒周總該在心里給我狠狠打個×了，上次那黑歷史好不容易才被他忘了。”
    阮星晚笑了笑，起身道：“我走了，你早點休息吧。”
    “晚安。”
    “晚安。”
    阮星晚離開后，裴杉杉倒在沙發里，眼神直直發了一會兒呆。
    也不知道是飛機上睡太久了，還是時差的原因，她一點睡意也沒有。
    整個人都很精神。
    裴杉杉拿出相機，一張一張翻著里面的照片。
    在去朝汽車旅館的路上時，丹尼爾不知道怎么入鏡了，有好幾張他的背影和側面照。
    裴杉杉將這些照片來回看了幾遍，本來想要刪了的，可是看著那個刪除按鈕，又遲遲按不下去。
    良久，她又放下相機。
    裴杉杉拿出手機訂了明天下午兩點回家的票，剛要進浴室洗澡的時候，手機卻響起。
    是個國外號碼的來電。
    裴杉杉有些疑惑，慢慢坐了下來接通：“Hello？”
    電話那頭，女人用英文道：“Hello，我是琳娜，你還記得我嗎？”
    “記得的。”
    “是這樣的，我們攝影展還有三天就結束了，你的照片還沒有發給我，你……你不想參加這個攝影展嗎？”
    “不是不是。”裴杉杉揉著太陽穴，“實在不好意思，我這兩天有些忙忘記了，我現在放你可以嗎？”
    “可以，我等下給你一個郵箱，你直接發到郵箱吧。”
    裴杉杉道：“好的，謝謝。”
    琳娜道：“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