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纜車到了。
幾人結(jié)束了談話,坐纜車下山。
剛回到別墅,容姝就看見廚師送醫(yī)生離開的場景。
“看樣子顧漫音沒事了?!标愋侵Z抱著胳膊說。
陸起撇了撇嘴,“禍害遺千年,哪那么容易就沒了?!?br/>
“好了,別說了,先進(jìn)去吧?!比萱栈啬抗?,進(jìn)了別墅。
陸起幾人也跟著進(jìn)去。
傅景庭正在客廳打電話,看到幾人進(jìn)來,眸色微閃了閃。
“景庭,顧小姐沒事了吧?”雖然已經(jīng)猜到顧漫音沒什么事,但程淮還是客套的詢問了一下,免得被人說太冷漠。
“沒事,那蛇沒毒。”傅景庭放下手機回道。
“真可惜?!标愋侵Z突然說了一句。
傅景庭眉頭皺起,周身冷氣彌漫。
他先是涼颼颼的看了陳星諾一眼,然后才把目光轉(zhuǎn)移到程淮身上,聲音沒有一絲感情,“管好你的人?!?br/>
程淮還沒接話,陸起就笑著道:“我也覺得陳主管說的很對,不是毒蛇太可惜了,傅總還不知道吧,顧漫音被蛇咬,完全就是她害人不成自找的?!?br/>
“你什么意思?”傅景庭瞇起眼睛,忽然意識到,這件事情沒這么簡單。
陸起攬住容姝的肩膀,“我的意思是,顧漫音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條蛇,想刺激那條蛇去咬寶貝兒,是陳主管救了寶貝兒,那條蛇才咬了顧漫音的?!?br/>
傅景庭瞳孔一縮,顯然被這件事情的真相給驚到了。
他看向容姝,“是真的嗎?”
容姝淡淡的移開目光,理都不想理他。
傅景庭見此,心里有些堵,但面上還是一貫的冷峻。
“當(dāng)然是真的,你以為我們騙你嗎?我們可沒那么無恥?!标懫鸱藗€白眼說道。
傅景庭目光掃過面前幾人的臉,通過他們臉上的表情,確認(rèn)陸起說的是真的,拳頭收緊了起來。
漫音……
“傅總,這件事情你打算如何處理,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吧?”陸起冷笑的看著垂眸的傅景庭。
傅景庭抿唇站了起來,“我會的?!?br/>
“那就好,那我們就等著你的交代,但愿傅總不要讓我們失望。”陸起笑了笑。
傅景庭沒再理會他,抬腳上了樓。
“大哥,等等我?!备稻傲剡B忙追了上去,“我有話想跟你說?!睔蝗ら?br/>
他必須好好勸勸大哥。
一定要讓大哥跟顧漫音分手。
兄弟兩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梯口。
陸起笑嘻嘻的湊近容姝,“寶貝兒,你猜傅景霖那小子,要跟傅景庭說什么?”
“誰知道呢,我不感興趣。”容姝笑了一下,然后把他的手甩下來,“我回房間換衣服了。”
說完,她也上了樓。
客廳里只剩下程淮顧漫音和陸起了。
三人對視一眼。
陳星諾打了個哈欠說道:“那我也回房間吧,泡個澡睡一覺。”
“我去騎會兒馬?!背袒匆舱f。
兩人一個上樓,一個出了別墅。
“那我去哪兒?”陸起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后嘆了口氣,干脆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了電視。
程淮來到馬廄,選了匹馬,牽著去了馬場。
馬場此刻正在清掃,要等清掃完才可以進(jìn)去。
程淮把馬拴在一邊,端了杯果汁靠在柵欄邊,愜意的看著一群工人清掃馬場。
這時,一個工人突然彎腰撿了什么,然后朝著遠(yuǎn)處帶著紅色帽子的工人喊道:“隊長,你過來一下,我發(fā)現(xiàn)一樣?xùn)|西?!?br/>
“什么東西?”隊長小跑過去。
工人把手里的小玻璃瓶遞給他,“就是這個,我剛剛打開檢查了一下,是麝香?!?br/>
“麝香?”隊長皺起眉頭。
工人點頭,“沒錯,這里面有兩顆,但從這瓶子的高度和麝香的體積來推斷,這瓶子里原本應(yīng)該有三顆,所以我懷疑,就是我們丟失庫房的那三顆?!?br/>
“肯定是了,只是不知道這瓶子里的第三顆去了哪里。”隊長沉聲說道。
程淮好奇的走過去,“怎么了?”
隊長知道他是客戶,也不瞞他,笑著回道:“是我們員工在地上找到了麝香?!?br/>
“麝香?”程淮挑眉,“什么東西?”
“是一種雄馬分泌物提煉的藥丸,用來刺激母馬發(fā)春的,因為馬是一種發(fā)春率很低的動物,為了繁殖小馬,所以我們養(yǎng)馬人就會用這個東西去刺激母馬發(fā)春。”隊長解釋。
程淮恍然的點點頭,“原來是這種東西,不過這種東西怎么會在這兒?”
“我們也很奇怪,昨天工人去檢查庫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庫房里少了三顆,沒想到在這兒找到了?!标犻L抓了抓頭發(fā),也很疑惑。
“看來是被人偷走了啊,還用了一顆?!背袒凑f。
“這個東西除了對母馬有作用之外,就沒其他用處了,偷這個東西的人也太奇怪了吧?!惫と艘荒槻唤獾恼f道。
“等一下,你剛剛說,是昨天發(fā)現(xiàn)不在的?”突然想到了什么,程淮臉色嚴(yán)肅的問。
隊長點頭,“沒錯,我們庫房每天都要檢查,然后就發(fā)現(xiàn)少了三顆麝香,不過因為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所以就沒有太在意?!?br/>
程淮瞇起了眼睛。
麝香只對母馬有用,還是昨天被偷的,而昨天容姝的母馬,就突然在馬場發(fā)春了,如此巧合,看來容姝差點墜馬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啊。
那人用一顆麝香,成功讓容姝的馬發(fā)春,然后就把剩下的兩顆,連同玻璃瓶一起丟掉,或許那人以為馬場這么大,一個小玻璃瓶肯定不會被找到,所以才扔到馬場的吧?
“對了,庫房有監(jiān)控嗎?”程淮看著隊長。
隊長搖搖頭,“沒有?!?br/>
程淮有些遺憾,不過也沒喪氣,笑著道:“這個東西可以送給我嗎?”
他指著隊長手里的玻璃瓶。
隊長雖然好奇他要這個干什么,但還是送給了他。
程淮道了謝,拿著玻璃瓶回到之前的位置坐下。
庫房沒監(jiān)控,不好找小偷,不過也不是沒其他辦法,那就是驗指紋。
希望這玻璃瓶上,還留有小偷的指紋吧。
其實對于誰是小偷,程淮心里已經(jīng)有懷疑對象了。
他們這一群人當(dāng)中,除了顧漫音,他想不到第二個人,不過懷疑也要講證據(jù),在指紋出來前,他并不打算聲張。
晚上。
一群人還是分成兩派,在餐廳吃晚飯。
顧漫音也在,大概是白天的驚嚇,讓她還沒有緩過來,這會兒整個人臉都還是蒼白的,一副病弱西施的模樣,惹人憐愛,但現(xiàn)場卻沒有一個人去憐愛她。
如果說平時眾人對顧漫音的態(tài)度,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那現(xiàn)在就是直接把她當(dāng)空氣,徹底無視了,就連傅景庭都面色冷漠,沒有像往常一樣照顧她吃飯,關(guān)注她的情緒變化。
這讓顧漫音忍不住委屈起來,她握緊筷子看向身邊的男人,“景庭,你心情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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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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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