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助理應了一聲,啟動了車子。
在車子駛出去的那一刻,他飛快的朝容姝和陸起看了一眼,心里滿是唏噓。
真不知道傅總到底在想什么,為了顧小姐和容小姐離婚。
結果離了婚之后,反倒是關注起了容小姐,現在看到容小姐和男朋友親密又不高興,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
商務車的離去,沒有引起容姝和陸起的注意。
容姝看了看陸起的手,“不是說我頭上有東西嗎,東西呢?”
“是一個小羽毛,應該是你在哪件衣服上蹭的吧,我已經丟了。”陸起擺擺手回道。
容姝也沒懷疑,微微頷首,“那好吧,那我進去了,你早點回去。”
“嗯。”陸起回應。
容姝轉身離去。
陸起就站在原地目送她,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電梯里他也沒有走,而是抬起頭朝樓上看。
看到某層樓某個窗戶的燈亮了,才笑了一下,抬起有些站麻了的腳走了。
第二天,容姝來到天晟,剛走進辦公室,還沒坐下,佟溪就神色焦急的走了進來,“不好了容總。”
“怎么了?”容姝取下肩上的包包。
佟溪也不知道怎么說,直接把平板遞給她,“容總你自己看吧。”
容姝狐疑的接過,然后低頭看了起來。
平板里播放的是一條鬧事視頻,視頻有些抖,一看就是手機拍攝的,不過很清晰。
容姝看到一個老太太和一個中年婦女正坐在地上又哭又罵,罵聲不堪入耳,極為難聽。
而在她們身邊,一群工地員工將她們團團圍住,正對著她們指指點點。
視頻不長,容姝很快就看完了,臉色有些難看,“這是我們的工地吧?”
“是的。”佟溪點頭。
“這兩個人,為什么要在我們的工地鬧事?”容姝指著視頻里的老太太和中年婦女,眉心緊緊的皺了起來。
佟溪嘆了口氣,“這個視頻是工頭發來的,工頭透露這兩個女人說我們的挖掘機亂扔土塊,砸死了她們的丈夫和兒子。”
“什么?”容姝驚呆了,“砸死了丈夫和兒子?”
“那兩個女人是這么說的,說是她們的丈夫和兒子晚上路過的時候,被砸中的,當場死亡。”佟溪回道。
容姝氣笑了,“晚上?晚上工地都不開工,誰會去動用挖掘機,再說整個工地都被圈起來了,挖掘機也是在中心地帶作業,她們的丈夫兒子怎么進去的,難不成土塊還能扔出上百米?”
這顯然是誣陷!
更何況施工隊是有關部門派過去的,如果真砸死了人,有關部門不可能不處理,根本不會讓那兩個女人有機會去現場鬧。
佟溪也覺得挺可笑的,“現在那兩個女人在那里撒潑,吵著要我們賠償呢。”
“賠多少?”容姝知道這件事情是假的,已經不擔心了,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淡淡的問。
“五百萬。”佟溪伸出一只手張開五個指頭,“她們說,如果我們不配,就去網上鬧,鬧到我們無法建廠房。”
“五百萬,真是獅子大開口啊。”容姝冷笑,“而且我看,她們要錢是假的,真正的目的,應該是讓我們無法修建廠房。”
五百萬,誰賠誰是傻子。
“不會吧。”佟溪有些不相信,“她們就兩個女人,為什么不讓我們修建廠房?”
“不是她們不讓,而是她們背后的人不讓。”容姝瞇起眼睛。
佟溪張大嘴巴,“容總的意思是,有人買通這兩個女人來鬧事?”
“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不讓就憑這兩個女人,哪來的這么大膽子訛詐我們,這顯然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給她們撐腰,而且五百萬的賠償,背后的人很清楚我們不會給也拿不出,所以目的顯而易見。”容姝冷聲說。
佟秘書恍然,“原來如此,這也太可惡了,到底誰啊,跟我們過不去?”
容姝抿了抿紅唇,“你難道忘了,誰一直惦記我那塊地?”
“是顧耀天顧總!”佟溪立馬說道。
容姝點點頭,“沒錯,應該就是他,他當初沒從我手里買下那塊地的時候就放過狠話,也阻止過海市所有工程隊給我們建廠房,現在顧耀天知道我們的廠房還是在修建了,肯定就會來搞亂。”
“真是太不要臉了。”佟溪氣憤的罵道。
容姝唇角冷冷的勾起,“是啊,的確很不要臉,但他這步棋走的也確實挺好,根據法律,一旦工地出現死亡,就要停工三個月,而這三個月里員工工資和相關費用照付。”
“還有修建期限的高額滯納金。”佟溪加了一句。
容姝點頭,“沒錯,一旦我們的廠房無法在修建期限內建完,這些費用加起來,足以把我們公司拖垮,這就是顧耀天一箭雙雕的計劃。”M.??Qúbu.net
既可以讓她建不成廠房,也可以搞垮她的公司。
甚至還能毀掉她的名譽,誰讓她的工地死人了呢,到時候她想東山再起也很困難,這一招不可謂不狠辣!
“那容總,我們該怎么辦?”佟溪擔心的看著容姝。
容姝依舊不急,反而笑了起來,“沒事兒,他要鬧事,就讓他鬧吧。”
“什么意思?”佟秘書有些懵。
容姝不答反問,“有關部門的博物館修建的怎么樣了?”
“地基已經打好了。”
容姝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那好,你想辦法向顧耀天透露,就說那也是我們修建的廠房。”
佟秘書明白了什么,眼睛一亮,對容姝豎起了大拇指,“容總,您這一招高啊。”
容姝笑了笑,“記住,不要讓他發現,是我們透露的。”
“我明白。”
“出去吧,之后的事情不用管了,有人會收拾顧耀天的。”容姝揮了下手。
“是。”佟秘書轉身出去了。
沒過多久,顧耀天就收到了消息,臉色發黑的拍桌,“什么,她修建了兩個廠房?”
“是,因為那塊地太大了,只修建一個廠房的話太浪費,所以就修了兩個。”助理恭敬的回道。
顧耀天老臉抽了抽。
那塊地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地形地勢,都具有很高商業價值,建廠房才叫浪費好吧,無論建多少廠房都是浪費。
一想到那塊原本屬于自己的地,被容姝這么糟蹋,顧耀天就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顧總,我們還要派人過去鬧事嗎?”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
顧耀天老臉十分陰沉,“你說呢,這次就派一幫地痞過去,把她廠房給我砸了!”
“明白。”助理點頭,立馬就要去照做。
這時,傅景庭和張助理從辦公室外進來。
“伯父,我剛剛聽到你要砸容姝的廠房?”傅景庭微微蹙眉,語氣聽不出喜怒。
顧耀天揮手讓助理出去,這才看向他,“你都聽見了?”
“差不多。”傅景庭微微頷首。
顧耀天老眼瞇了瞇,“你問這個,該不會是想阻止我,幫你的前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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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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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