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初婉的成績好，長得也好，此刻笑了笑，只是眉眼里藏著幾分冷漠。
    在一片恭喜聲中，既不答應，也也不拒絕徐彤彤的話。
    徐彤彤伸手搖了搖她的胳膊，指著論壇里的熱帖，錯開話題：“婉婉，咱們學校新轉來的，就是你那個鄉下堂妹，我看你二叔為了送她來一中還特地捐了棟實驗樓，是真的嗎？這也太寵了吧！”
    音量也不低，不難聽出語氣里的羨慕。
    雖說一中是虞城出了名的貴族學校，可這個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陸家能為了一個養女一擲千金，可見家底殷實。
    陸初婉的表情一凝，被一群人盯著，不冷不淡道：“不然呢。陸家的孩子可從沒有讀三流學校的先例。”
    “……原來是為了面子啊。”聽陸初婉這么說，徐彤彤癟了癟嘴，末了還掃了一眼貼吧里的帖子，陸家這些年一直在搞慈善，沒準也是為了給大眾留下一個好印象這才收養了個鄉下人。
    這么一想，徐彤彤心里對傅枝的羨慕就散了不少。
    ****
    傅枝并不知道她剛來，一中的貼吧就有關于她的帖子。
    她正站在數學組的門外，劉主任和馬老師交接后，馬老師就笑瞇瞇的從辦公室里出來了。
    男人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樣子，有些禿頂，手上還提著杯紅棗枸杞茶：“傅枝？”
    傅枝點點頭。
    小姑娘白白凈凈的，長得就是賊好看的那掛，性格很文靜。
    馬明權的目光在她巴掌大的小臉上頓了下，語氣挺詫異：“怪巧的，你跟我還長挺像！”
    傅枝抬頭，掃了眼馬明權的國字臉，眉頭半蹙，不等說話，又聽見馬明權人身攻擊：“嘿，你一冥思，這就更像了！”
    傅枝心里“……”了一下，大概是太糟心了，她低著頭，也不說話。
    反倒是馬明權興致勃勃，一邊帶著她往班里走，一邊嘟囔：“這叫啥來著？”
    傅枝：“無中生有。”
    馬明權一拍大腦：“哦對，我想起來了，這就叫師生像！就是命定的緣分你懂吧？”
    傅枝：“……”
    因為這點微妙的師生像，馬明權話就更多了點：“你是從小鎮上來的對吧？”
    “嗯。”
    “三中？”
    “嗯。”
    馬明權語氣溫柔極了：“小鎮上的教育資源跟不太上吧？”
    他的表情有種老父親般的心疼和某種雄心壯志：“不過不要緊，你的成績我看了，600個學生，你能穩定在500多名，挺好的，挺亮眼的，老師明天送你一套五三，你好好學，考個清大不是啥大問題！”
    “……”
    傅枝：？
    傅枝一時也搞不清楚這個老師是單純想夸她還是嘲諷她，或者是沒見過好學生？
    馬明權看起來就很滿意傅枝，正趕著上課的預備鈴響，六樓的走廊里還是熱熱鬧鬧的一片，有女生拎著掃把追著男生打。
    馬明權目不斜視，伸出一只手護著傅枝：“年親人嘛，總有朝氣蓬勃的時候，他們平時上數學課都很安靜的，這會兒不會嚇到你吧？”
    傅枝搖搖頭：“不會。”
    “那就好，其實他們都是好孩子。”
    馬明權語氣驕傲：“而且都很聽我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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