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瓢椋放學后是直接被三枝鳴夏拉著一路小跑到奶茶店的。
由于是剛放學不久,三枝鳴夏來的時候這里的人還不是很多。
找了店里一個靠窗的位置,三枝鳴夏就開始集中注意力尋找店里新來的店員。
在將整個店都掃視過一遍之后,三枝鳴夏卻沒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于是,她拉住了路過的老板娘。
三枝鳴夏一臉笑瞇瞇的,眼里充滿了討好的味道。
“五河姐。我想問,就是有關于這里那個新來的店員他……”
聽到三枝鳴夏的話,五河夢生,也就是這家店的老板娘,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樣的點了點頭。
“好嘛,我說你為什么突然想起來來我這里。”五河夢生敲了下三枝鳴夏的頭,“原來是看上了我這里的店員!”
五河夢生也算是和三枝鳴夏很熟悉的了。
一年前,也就是三枝鳴夏剛上初中的時候,這家奶茶店還沒開業,正在裝修中。
看著一家正在裝修中的店,當時的三枝鳴夏堅定的認為在這里她能夠找到她的“真命天子”,于是她就拉著放學和她一起走的鳴瓢椋走進了這家店。
正巧看到了正在整理店面的老板娘,也就是五河夢生。
順便一提,三枝鳴夏的顏狗屬性是不分男女的。
也就是說,只要是長得好看的她都喜歡。
這也意味著,“真命天子”變成“真命天女”,三枝鳴夏對五河夢生一見鐘情√。
“哪有啊!”
三枝鳴夏捂住頭上被敲打的地方,委屈巴巴。
“昨天我也來了啊!”
“而且我今天還把小椋也帶來了!”
三枝鳴夏轉頭有些暗示性的看向明顯是正在看戲,眼里有些幸災樂禍的鳴瓢椋。
“你說是吧!小椋!”
明顯接到了來自好友暗示的鳴瓢椋收起看戲的目光。
然后在五河夢生微笑的注視下,她平靜的說出了這次她們來到這里的真正原因。
“是啊,這次不僅僅只是因為鳴夏想看帥哥才來的哦。還有,我也好久沒見到五河姐了嘛。”
鳴瓢椋笑瞇瞇的說,順便和三枝鳴夏撇清關系。
隨即,來的就是三枝鳴夏一臉震驚表示著“你為什么背叛了組織”的目光。
“別這么看我啦,鳴夏。”
鳴瓢椋理所當然的表現出無辜的模樣。
“本來就是你拉著我過來看帥哥的。而我,只是為了五河姐這里的奶茶才過來的哦。”
聞言,五河夢生又微笑著將視線轉移到三枝鳴夏的身上。
“所以呢?鳴夏。”
五河夢生的聲音無疑是很好聽的,但在她可以的壓低下,就無端的多了一種威嚴的感覺。
“你怎么說?”
三枝鳴夏感覺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太妙。
而上次她有這種感覺還是直面教導主任的時候。
那的確是一段不太美妙的回憶。
“啊……就,大家都知道的嘛……”
在五河夢生的“逼問”下,三枝鳴夏以往能說會道的嘴也失去了作用,變得磕磕巴巴,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什么所以然來。
最終,像是鼓足了勇氣,三枝鳴夏堅定不移的說:“這一切都是命運的指引啊!”
“你看啊,一年前我和小椋來到這里,遇見了五河姐你,也就是我的‘真命天女’,然后現在我又遇到了我的‘真命天子’!”
“這一定是命運的抉擇沒有錯的對吧!”
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三枝鳴夏再次重復了自己得出來的結論。
“是命運指引我們在這里,在‘奇跡’相遇的!”
這家奶茶店正式的名字就叫做“奇跡”,宣傳語則是,“在這里相遇的每一次,都是一生中不可換的奇跡。”這樣的一句充滿浪漫氣息的話。
也正是因為這句宣傳語,來這里約會的情侶有很多。
但人和人的相遇,本來就是一種奇跡。
“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三枝鳴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的樣子,五河夢生一時沒忍住,大笑出聲來。
“小鳴夏的這個表情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好啊。”
“哈?”
三枝鳴夏緩緩打出了一個問號:?
“是在逗你玩的啦。”
鳴瓢椋看著好友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好心的提醒道。
“五河姐其實沒生氣的。只是感覺這樣子感覺有些有趣的樣子,所以是在逗你的!”
“?逗,逗我玩???”
三枝鳴夏臉上失去了表情,仿佛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問號。
“是啊,是在逗你玩。”
五河夢生嘆了口氣。
“不過,也只有真的‘目的不純’的人,才會……嗯”
五河夢生最后給了三枝鳴夏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明顯聽懂了五河夢生話里隱藏意思的三枝鳴夏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呀,這個嘛……”
在知道了五河夢生并沒有真正的生氣之后,三枝鳴夏的精神明顯是有些放松下來,又漸漸的恢復到了以往活潑的樣子。
看著三枝鳴夏稍微松了口氣的樣子,五河夢生眼里閃過戲謔,再次輕聲提醒道:“是小椋說我沒有生氣,不是我自己說的哦。”
三枝鳴夏:????
“明明好久都沒有見過面了,好不容易來一次,竟然還只是為了看我這里新來的帥哥店員……”
五河夢生擺出一副憂郁的樣子,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淚水。
“是小鳴夏你變心的速度太快了,還是……我已經不夠看了嗎?”
最后,為了讓這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開始的由五河夢生自導自演的“狗血劇”變得更加真實,于是她又給三枝鳴夏下了一個定義。
“渣女。”
五河夢生看著三枝鳴夏平靜的說。
“哈哈哈哈!”
這回笑的人變成了鳴瓢椋。
“五河姐最近又看了什么啊。”
聽著五河夢生說出的臺詞,鳴瓢椋終于是忍不住了。原本為了照顧三枝鳴夏而偷偷的笑變成了放肆張揚的大笑。
“我媽媽現在都不看這些了。”
“是肥皂劇啊,肥皂劇。”
五河夢生攤著手,一臉往事不要再提的模樣。
“害人不淺啊,這個。本來也沒打算要看的,但是因為太過無聊了,就想著看一下吧。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結果就是現在這樣嘍,越看越上頭。”
冷靜了一下后,三枝鳴夏試探性的開口。
“所以?”
“所以就是,五河姐是真的,真的,在逗你玩!”
鳴瓢椋有些恨鐵不成鋼。
每到這種時候,三枝鳴夏就仿佛失去了腦子一樣。一點以前的機靈勁都看不到了。
“真是的,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每次都會上當啊……”
“這種事情啊……誰知道呢?哎嘿~”
三枝鳴夏試圖用賣萌蒙混過關。
“啊,不過你要是來找我這里新來的那孩子的話。今天是見不到的。”
五河夢生終于是想起了什么,她不再像是之前開玩笑時的模樣,而是變得正經起來。
開玩笑的時候可以隨意,但是到了關鍵時刻也是能正經起來的。這就是五河夢生的人生信條。
當然,就算是關鍵時刻,有些時候她想要正經也都正經不起來的這種情況就要另算了。
“那孩子今天和我請了假,他身體有些不適應。”
五河夢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揚。
“明天吧,明天他估計就能過來了。”
“到時候我給你們找一個好位置。”
“好!”
三枝鳴夏第一個拍手叫好。
“那現在,我要一杯珍珠奶茶和香草蛋糕!小椋,你呢?”
“老樣子啊,草莓奶昔還有,嗯……水果慕斯?”
在三枝鳴夏和鳴瓢椋都已經離開了的時候,五河夢生才恍然大悟的想起來,她還沒有告訴她們她這里新招店員的名字。
嘛,反正總會知道的。
這樣想著,五河夢生就繼續邁起了她六親不認的步伐,繼續找著肥皂劇來打發時間了。
。
椋鳥還是很適應在奶茶店工作的。
雖然每天都有很多人一直緊盯著他,讓他感覺到有些不適應之外,其他的都還好。
畢竟那些目光并沒有殺意,更多的則是好奇之類的目光。
在昨天回到了家之后,椋鳥早早的就睡下了。
然而他在睡醒不久后就醒了,他做了一個夢。
不過他已經忘記了夢里有什么了。
但他在潛意識里面覺得自己一定要想起來這個夢。
而回想起這個夢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嘗試著再一次進入夢鄉。
這樣想著,椋鳥拿起自己放在床頭的終端機向著奶茶店的老板娘發了條訊息,請了個假。
終端機還是他在泰拉經常使用的那部。由于這兩個世界雖然大體上有些不同,但在電子科技方面的技能點點的還是差不多后,椋鳥就放棄了另買一部手機的想法。
而是繼續使用著自己之前的終端機,反正也沒什么區別,只是作為一個聯絡工具使用的話。
在向自己現在的老板打完招呼后,椋鳥重新躺下,進入了夢鄉。
在發現自己現在的體型是正常的體型后,椋鳥微微有些愣神。
雖然是在夢里,但他還是有些懷念自己的這個樣子的,畢竟那是他最真實的模樣。
而說實話,他一直認為現在的自己才更像是活在夢里。
然后,椋鳥往前看,在有些空曠的屋子的中間有一張床,在那上面則是坐著一位黑發綠眸的穿著白色寬松衣物的少女。
“你好。請問,你是……?”
椋鳥有些困惑的向少女發出友好的交談。
“飛鳥井木記。”
少女張口,她的聲音因為身體的虛弱而顯得有些輕。
“我的名字是飛鳥井木記。”
“你是前來結束我生命的惡魔嗎?”
名為飛鳥井木記的少女看向椋鳥的目光充滿了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