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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章節(jié)購買比例超過70%, 可直接閱讀正文,不夠等待72小時 這時候的鉆石這種受外國人追捧的舶來品可比寶石翡翠之流更值錢, 特別這套的切面看著就比店中大多的鉆石切割的精致。
月婷的話沒給蘇疏樾什么購買壓力,她試完就取了下來,只是沒想到出去吳孟帆已經(jīng)在結賬了, 店主眉開眼笑, 不用想就是吳孟帆當了善財童子。
而且散的還是霍成厲的財。
蘇疏樾拿過賬單看了看,每樣飾品后面的零都不少, 特別是鉆石套飾更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大人怕是要罵我敗家了。”蘇疏樾眉宇間略顯不安。
“將軍吩咐了姨太太喜歡就買,這些身外物東西能討姨太太開心,將軍也會高興。”
蘇疏樾這才流露出放心的神色,如今的時局算是飄搖又算穩(wěn)定,章秋鶴做事奢靡,霍成厲是他嫡系,多用點錢才是懂事。
蘇疏樾的態(tài)度按常理說沒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吳孟帆卻總覺得哪里不對。
等到上了車, 吳孟帆看到蘇疏樾新奇的看著外面的景色,糖油粑粑這種上不了臺面的食物,都叫了停車去買了份,終于想到了他是哪兒不對了。
從看珠寶開始, 蘇疏樾就沒太興奮的表情,就像是見慣了這些東西, 連看了賬單露出的不安, 都拿捏的恰當好處。
蘇家就是沒敗落的時候也沒多富貴, 倒是把蘇疏樾的眼界培養(yǎng)的好。
吳孟帆看得久了,蘇疏樾察覺回視,吳孟帆腦海泛起剛剛在珠寶店他送月婷她似笑非笑的眼神。
“月婷小姐是盛州有名的交際花,請了洋人會說些外文,將軍有時候會邀她為女伴參加宴會。”
“哦。”
吳孟帆都不知道蘇疏樾沒問,他怎么就主動說了,想著反正說了,就說干脆些。
“今天應該是恰好碰到,月婷小姐在社交場受歡迎,就是因為她懂眼色不輕易得罪人,至今還沒聽過她與什么人鬧過臉紅。”
“那真是個妙人兒。”蘇疏樾懶洋洋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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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局里,人來人往的公職人員,少不得盯著蘇疏樾看,揣摩她的身份。
蘇疏樾坦然自若,把路上買的酸梅湯分發(fā)了,吳孟帆猶豫了下,先是介紹了她曾留美學習是有名才女,才半暗示的說她是霍成厲的姨太太。
吳孟帆本意是顧及蘇疏樾面子,但效果不怎么好,蘇疏樾就聽到了幾聲意味深長的“哦”。
“局長好大的福氣,蘇姨太太容貌出眾,還留過洋,才貌雙全與我們局長正好相配。”
這盛州是不知道霍成厲的底細,沒讀過書的流氓地痞,蘇疏樾見那人制服半開,梳了個油頭,手上帶著塊鉆石德國表,想來是有些背景在局里混日子,淺笑道:“是我的福分。”
“聽說蘇姨太太是督軍送給霍局長的,蘇姨太太又不是舊式女子,怕是心里少不得覺得委屈……”
這人大概是知道原主逃跑過的事,這話說的話里有話,明顯是想看樂子。
“對珍寶的欣賞可不是舊式女子才有,我家大人那樣偉岸的男人,我若還覺得委屈,那怕是這世上我就瞧不懂什么叫好了。”
蘇疏樾這話說的露骨,說完開了手中的折扇擋住唇瓣嬌笑。
反正她就是個姨太太,又不是霍成厲的夫人,太過正經(jīng)才叫人笑話。
“局長……”
見神色各異的個人表情齊刷刷的一變,蘇疏樾意有所察地轉身就看到了霍成厲。
霍成厲站在她身后不遠處,狹長的眼里帶著笑意,雖然不知道那笑是不是嘲弄,但蘇疏樾能確定他心情不差。
蘇疏樾手虛挽在了霍成厲的胳膊里:“這是才從外面回來?”
霍成厲點了頭,就感覺微微靠在他手臂的細胳膊松了出來,蘇疏樾眉頭略蹙起:“我見到大人高興,都忘了大人此時滿身熱氣,還粘過來。”
蘇疏樾捏著帕子按了按霍成厲的額角的汗滴:“我來的路上買了酸梅湯,大人等會喝一碗消消暑。”
這是蘇疏樾第二次給他擦臉,霍成厲握住了蘇疏樾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指看是不是真如豆腐那么嫩,話還是那一句:“勞姨娘費心了。”
被調/戲的蘇疏樾怔了下,霍成厲也就握了她的手幾秒,但粗糲觸感留在掌心,讓蘇疏樾略有些不自在。
察覺霍成厲審視地看著她,蘇疏樾嬌羞低頭,耳上的耳環(huán)隨著她的動作叮咚作響。
聽到這聲音,蘇疏樾像是想起什么:“大人瞧我這對耳環(huán)好看嗎?剛剛在珠寶鋪買的,我看著喜歡就立刻帶上了。”
霍成厲看向蘇疏樾側著的頸子,瑩白的脖頸修長如天鵝,太干凈純白的東西總會讓人升起破壞欲,比如說在上面印上幾個緋色痕跡。
霍成厲瞇了瞇眼,屈指彈了彈垂下來的耳墜:“很美。”
硬石跟指甲殼相撞,聽著動靜,就像是霍成厲那手比金剛石還硬。
把人領到辦公室,霍成厲剛坐回辦公桌,就開始看桌上堆疊的公務。
蘇疏樾給他倒了酸梅湯,就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fā)上,拿了桌上的報紙看。
來了這個時代蘇疏樾唯一的消遣就是看報紙,現(xiàn)代電子早就取代了紙質,不有特別的需要,她已經(jīng)很久不看紙質的東西了。
這時候的報紙五花八門,幾乎每個省都有不同報行,而霍成厲這里幾乎匯集了周圍幾省的報紙。
看著報紙上那些熟悉的人名,蘇疏樾覺得自己就在復習近代歷史。
霍成厲忙完站在蘇疏樾邊上,低頭就看到她正盯著他的花邊新聞看的津津有味。他走過來了都沒發(fā)現(xiàn)。
“晚上想吃什么?”
霍成厲本以為面前女人會心虛的驚慌失措,沒想到她鎮(zhèn)定自若的折好放回桌上,渾然沒有被抓包的自覺。
“大人決定,我在吃上不挑剔。”
霍成厲挑眉,他還記得她剛到霍公館嫌棄廚房做的東西,連肉熟的程度都有挑剔,可不像是在吃上隨意的人。
“我知道一家還不錯的法國餐廳。”定下了吃飯地方,霍成厲空出手臂邀請?zhí)K疏樾挽上,“剛剛在看什么?”
“在看大人。”蘇疏樾眨了眨眼,毫不隱瞞。
霍成厲覺得手指發(fā)癢,又想去彈她的耳墜子。
霍成厲停下了跟身邊人的攀談,抬起頭看向那個穿著旗袍脖間夾著小提琴的女人,兩種不該在一起的搭配,她氣場太過自信篤定,也就沒什么合適不合適的說法。
“白小姐笑的很奇怪呢。”
月婷裊裊走到霍成厲的身邊:“今天應該是白小姐上臺表演,但是不知道怎么她就跟管家提議換成了局長你的姨太太。”
霍成厲看過去,恰好看到了白瑾軒跟白宣苓說完話,抬頭看向舞臺猶豫了片刻,直直的朝舞臺走去。
霍成厲眉頭微皺,觸到蘇疏樾的姿勢,嘴角勾了勾,也走了過去。
此時燈光漸暗,琴弦在蘇疏樾手下顫動,溫柔浪漫的樂曲在廳中響起,小提琴獨奏很長一段時間,羅賓的鋼琴才迎了上來。
樂曲中,小提琴為主,羅賓為輔。
任誰都不會覺得蘇疏樾的小提琴拉的不好。
音樂響起,白瑾軒就停住了腳步,而霍成厲卻站在舞臺邊上,拿著杯紅酒,欣賞起他才華橫溢的姨太太。
蘇疏樾閉著眼,感受著音符從手中柔瀉而出,現(xiàn)在學這些國外的才藝,哪里有現(xiàn)代還要考級那么麻煩。
連動作姿勢都要都會計入評分,她就算技藝不算是多厲害,這沉浸音樂的樣子也唬的住人。
“沒想到霍公館的姨太太還有這一手。”
“說是白小姐薦的,兩人好像是曾經(jīng)是同學,我聽過白小姐的小提琴,似乎比這位二夫人還差了點。”
“那白小姐還真是‘助人為樂’。”
聽到這些壓低聲音的閑言碎語,白宣苓氣的臉色發(fā)青,狠狠剜了臺上的蘇疏樾一眼,不管宴會才開始了多久直接退場。
只是走得太急,在門口差點絆倒,招了不少人詫異的眼神。
音樂停下,蘇疏樾跟羅賓鞠躬謝禮,羅賓低頭在她手背吻了下。
霍成厲瞇了瞇眼,站在樓梯口朝著要下來的蘇疏樾伸出了手。
蘇疏樾放了屬于白宣苓的小提琴,才注意到霍成厲站在舞臺邊上,手搭上去,余光不住去找章秋鶴的方位,到底什么時候暗殺,她這顆心繃緊就沒松過。
“拉的不錯。”霍成厲指腹摩擦蘇疏樾手背,“不知道疏樾還有什么不會的東西?”
霍成厲一叫她名字她就緊張,蘇疏樾的專注力瞬間都回到了他身上。
“不會的多了去,閨秀都講求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就沒有一樣拿手的,只是早年留學會了些沒用的東西。哪有大人會的多。”
蘇疏樾說的是實話,幸好她穿越的是民國,如果是穿到徹頭徹底的古代,她會的這些東西能起什么作用。
是民國她才能唬人。
“比如說,你覺得我會什么?”
此時舞曲又緩緩響起,霍成厲順勢摟著蘇疏樾進了舞池,比起她之前的兩個舞伴,霍成厲姿勢霸道的多,就像是把她整個人攏進懷里。
赤黑的軍裝,大紅的旗袍。
蘇疏樾白的晶瑩的手臂搭在霍成厲的肩上,就像是柔軟的枝條。
霍成厲的手沒放在她的背,而是放在了她的細腰上,灼熱的手掌貼合她腰部的曲線。
占有欲十足,引人側目。
“大人是想聽我夸你?”霍成厲身上淡淡酒味襲來,蘇疏樾心有點慌,一是怕了他的侵占性的姿勢,二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有暗殺。
如果現(xiàn)在章秋鶴死了,盛州一定會大亂,而現(xiàn)在的霍成厲,不一定能平定的了。
再者她真的很怕槍。
“嗯。”霍成厲側耳等著她的夸獎。
“人人都說如今盛州與亳州能那么安穩(wěn),大人這個跟督軍出生入死的少將要領頭份功,再者誰不知道大人的功勛從來不是靠蔭庇,而是一步一步實打實打出來的。”
在能力方面,蘇疏樾一直都佩服霍成厲,書本關于他沒當上督軍之前的事件不多,但他替代了章秋鶴之后,大刀闊斧做的改革,卻詳細記錄了。
“如同我之前在局里所說,大人是偉岸不過的男子,胸懷博大,不止是給我這個小女子,還能給不少百姓擋風遮雨……”
這種肉麻話通常要騙了自己才能騙別人,蘇疏樾神情入迷,真誠不過地看著霍成厲。
“嘭——”
爆裂的聲音近若咫尺,蘇疏樾繃緊的神經(jīng)斷裂,不知道從哪里生出的大力,把站著沒動的霍成厲壓在了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