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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九蟲魔君的回應(yīng),血殺魔君的神色頓時一沉。
只顧著逃命,并未與武極交手,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雖然血殺魔君當(dāng)時并不在場,但通過九蟲魔君所說的有神族和妖族的武者被武極所殺,他自然能想到,他們派去兩界山脈的那六個四階圣人是在這個地方與九蟲魔君和白煞魔君匯合了。
而這就意味著,真正對付武極的是有著八個四階圣人境武者,如此強(qiáng)大的一股力量,就算是面對一位平常的五階圣人境武者,也不一定會輸。
可笑的是,這樣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這樣的八個四階圣人境武者,在面對武極之時,竟然是只顧著逃命,甚至連還手都不敢,這種事情,血殺魔君僅僅是聽起來便讓人感到好笑。
“你們八位四階圣人,被殺了多少?”血殺魔君帶著一種怪笑,向九蟲魔君問道。
“五個。”九蟲魔君低頭回應(yīng)道,有些不敢看血殺魔君。
這個時候,他也已經(jīng)認(rèn)識到,他們八位四階圣人之前的行為是多么的可笑。
“被殺了這么多,卻連殺人者的實力都不清楚。”血殺魔君無語搖頭,他都有些不敢相信這些武者中還有他血殺組織的成員。
至于白煞魔君和黒炫魔君的死,這對血殺魔君的情緒影響并不是很大。
雖然他與血殺組織這些成員的關(guān)系很好,但血殺魔君見過太多生死,自然也就習(xí)慣了,而他領(lǐng)導(dǎo)血殺組織這么多年來,如白煞魔君和黒炫魔君一般被殺的組織成員也不在少數(shù)。
“血殺魔君,如果你還念一點親情,那就請你讓開。”武極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親情……,武極,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血殺魔君沉聲問道。
“他助白煞魔君殺了血獄魔君。”
轟……
簡短的回應(yīng)宛如驚雷一般,突然轟擊在血殺魔君的心上。
只見血殺魔君就那樣愣在空中,神色震撼,身體卻是一動不動,就像是被人給施了定身法一樣。
血獄魔君被殺了……
他血殺魔君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親人,他的弟弟血獄魔君竟然被殺了。
一陣陣暴戾的血色氣息漸漸在血殺魔君的周身泛起,一股異常強(qiáng)烈的殺意也是從血殺魔君的雙眸之中迸發(fā)了出來。
“你們怎么敢?”血殺魔君低沉而冰冷的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那一雙森然的眸子盯著九蟲魔君,僅僅眼神便已經(jīng)讓九蟲魔君渾身顫抖。 “頭兒,血獄他幫助武極逃跑,而且我們也給過他機(jī)會,可他太過固執(zhí),甚至不惜以性命為代價拖著我和白煞來幫武極逃跑,他做出這種事情,若是我們不少他,就連你都會受他牽連。”九蟲魔君慌忙
解釋道。
此話一出,血殺魔君的神色再次一變。
血獄魔君被殺一事對他造成的沖擊太過巨大,可血獄魔君幫助武極逃跑,甚至不惜犧牲自己來拖著九蟲魔君和白煞魔君,這對血殺魔君的沖擊同樣不小。
畢竟,血獄魔君的行為對于魔族而言,實在是太過惡劣。
雖然血獄魔君的行為算不上叛族,但事實上和叛族真的沒有什么兩樣。
隱約之間,血殺魔君也是有點理解白煞魔君和九蟲魔君的做法了。
不過,即使再怎么理解,他心里的憤怒也是久久無法平息,畢竟,被殺的可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武極,你走吧。我知道,以我的能力,基本上留不住你,不過,我也不會讓你殺九蟲,而以我的實力,我自信能與你抗衡一二,甚至是擊敗你。”血殺魔君突然道來。
聽到這話,九蟲魔君不禁一喜,而武極卻是為之一愣。
不得不說,血殺魔君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完全出乎了武極的意料。
在聽聞血獄魔君被殺之后,在知道九蟲魔君乃幫兇之后,血殺魔君竟然還要護(hù)住這個幫兇,這簡直……
“血殺魔君,對于你的實力,我并不懷疑。”武極神色有些陰沉,這陰沉之中又有著憤怒:“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要這般護(hù)著他?”
武極指了指九蟲魔君。
對于血殺魔君的實力,即使是現(xiàn)在的武極也是充滿著忌憚,畢竟,這可是一位連天劍圣都感到很難對付,就算比起他師尊霸圖圣君來也弱不了多少的強(qiáng)大存在。
武極雖已經(jīng)突破一階圣人境,但這突破給武極帶來的實力提升也不是無限的。
對于自身的實力,武極還不是很清楚,可他卻知道,他現(xiàn)在的實力能夠和平常五階圣人境強(qiáng)者一戰(zhàn)就已經(jīng)不錯了。
突破讓他的身體強(qiáng)度和速度得到了補(bǔ)充,也讓他體內(nèi)的力量的‘量’變得更多,當(dāng)然也讓他的實力變強(qiáng)了不少,但也就僅限于此了。
畢竟,他之前只能與三階圣人境武者一戰(zhàn),現(xiàn)在這等突破,若是能戰(zhàn)五階圣人境強(qiáng)者,這也足以讓武極滿足。
至于武極在突破之前,那壓制白煞魔君和九蟲魔君聯(lián)手的實力……
武極知道,這是因為他當(dāng)時的血脈力量的作用,當(dāng)時的他是差點進(jìn)入三階狂化,因此才獲得那等恐怖的戰(zhàn)力,可突破之后,他并沒有任何進(jìn)入三階狂化的跡象,他現(xiàn)在的實力提升是突破所帶來的。
武極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還敵不過血殺魔君,可他卻想不明白,血殺魔君為什么要護(hù)著九蟲魔君,就因為二者都是魔族?
“血獄幫你逃跑,無異于背叛魔族,作為叛徒,他該死。”血殺魔君沉聲回應(yīng)著武極:“他的死怪不了九蟲和白煞,若真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找死。” “血獄魔君該死……”武極簡直不敢相信這是做大哥的血殺魔君能說出的話:“站在魔族的立場,他也許是該死,可是,我武極不是魔族,而是血獄的兄弟,至于你血殺魔君是誰,我也管不著,但今日,
九蟲魔君必須得死。”
血殺魔君是誰?
“在魔族大義面前,親情算不了什么。”血殺魔君沉聲說道,他聽得懂武極的話是什么意思。 “好一個在魔族大義面前,親情算不了什么,好一個無私的血殺魔君。”武極不禁憤怒道:“簡直就是狗屁,若是連自己的親人都保護(hù)不好,連親人的仇都沒辦法報,那還談什么大義,你血殺魔君真是空有這一身強(qiáng)大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