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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的阿里耶咖啡館里,理查德·戴弗醫生和埃爾希·斯比爾斯夫人坐在涼爽的樹蔭下,樹上落滿了灰塵。陽光炙烤著地面,云母也黯淡了光芒,幾股密斯脫拉風[139]沿海岸而下,鉆過埃斯特雷爾,搖晃著泊在海灣內的漁船,鼓動一根根桅桿刺向乏味的天空。
“今天上午我收到一封信。”斯比爾斯夫人說,“那些有關黑人的事情,哦,你們所有人該是經歷了多么可怕的時刻啊!不過蘿絲瑪麗說你們都對她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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