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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正在屋子里說著,開門的聲音響了起來。柳媽媽連忙站起身,向大門跑去。
之間柳依兒穿著一身運動服,脖子上掛著毛巾,滿頭大汗的走了進(jìn)來。
“依兒,一大早的你這是干什么去了?”柳媽媽嗔怪著。
“媽!明知故問啊?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干什么去了?當(dāng)然是去跑步了。這些天和舞團一起練舞,我發(fā)現(xiàn)我胖了很多,再不鍛煉,上臺就不好看了!”柳依兒輕描淡寫的說著。
“恩,恩,鍛煉好,鍛煉好啊!依兒啊,減肥也不能不吃飯啊,我看你昨晚的飯都沒動啊!”柳爸爸在一旁說著。
“昨天醒來,已經(jīng)是半夜了,吃了豈不是不消化。”柳依兒看著爸爸,聳了聳肩膀說道。
“現(xiàn)在倒是餓了,開飯了不?”她一邊走向臥室,一邊說著。
“飯早就好了,都在等你呢!”柳媽媽見她去晨跑了,心里想著應(yīng)該是沒有什么大事情,便說著。
“你們先吃吧,我去洗個澡!”柳依兒走進(jìn)了房間,關(guān)上了門。把爸媽的話,都關(guān)在了門外。
她不想讓自己再流淚的,那心里的憂傷,便只能通過另一種方式宣泄,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淚水化作汗水!
天蒙蒙亮的時候,她再也無法在床上躺下去,便爬了起來,換了一身運動服,肆意的揮灑汗水去了。
這個辦法,還真的很奏效,汗水流過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心平靜了許多。
洗了澡,她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發(fā)現(xiàn)爸爸媽媽還在等著她:“爸媽,不是告訴你們先吃了嗎。都涼了!”
她坐到了桌子前,給自己盛了一碗粥。
“你媽媽非要等著你!快吃吧,確實有點涼了!”柳爸爸把一個煮雞蛋放到了她面前。
三個人都不再說話,認(rèn)真的吃著飯,柳依兒很快便吃完了,她站起身來,對柳媽媽和柳爸爸說著:“爸媽,我今天就打算回學(xué)校去了,本來是說和佑林一起回去的,他現(xiàn)在回不來,我就先回去了,學(xué)校的事情好多的!”
柳媽媽聽她說著,連忙放下了筷子走到她身邊,說道:“依兒,你說什么?你現(xiàn)在就要回去學(xué)校去?佑林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你不等著他嗎?你留爸爸和媽媽在家,我們……”說完,她便坐到了沙發(fā)上,抹起眼淚。
“哎呀,我說你哭什么呀!女兒那不是有工作嗎?佑林又不回來,她在家干呆著,做什么!”柳爸爸還是比較開明的。
“依兒啊,要回去可以,今天就走,是不是太匆忙了?”他隨支持,但是也希望柳依兒能夠再待一天,他其實也是舍不得的。
“不了,爸爸!沒什么準(zhǔn)備的,開了車就走了!學(xué)校那邊也不需要帶什么東西。”柳依兒對柳爸爸笑了笑,說道。
之后便回到房間了,把隨身的衣服裝進(jìn)了一個包包里,便拎起來向門外走去。
“爸媽,我去瑾瑄家一趟,然后就直接走了,有空我會回來的。”最后她還是擁抱了一下爸爸媽媽,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顧不得柳媽媽在身后喊著她,快速的進(jìn)入到電梯了,她使勁的按著按鍵。汗水并沒有帶走全部的淚水,在揮別爸爸媽媽的一瞬間,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一個人在電梯里,她終于讓淚水肆意揮灑著,痛哭就只有這一次了吧?
開車到了瑾瑄家,見她拎著個大包包,瑾瑄疑惑的看著她。
“瑾瑄,我要回學(xué)校去了。拜托你和駱大哥,有時間去我家里看看我爸爸媽媽,他們還是很擔(dān)心我的,可是我留在家里,只會讓他們徒增煩惱。”
柳依兒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昨天我和駱大哥說好了,幫我瞞著爸爸媽媽。我已經(jīng)告訴他們佑林有了消息,因為他爸爸病重,他抽不開身,所以短時間,無法回來。請你們一定幫我圓了這個慌。”
她拉著瑾瑄的手,擺脫這。
瑾瑄點了點頭,輕輕的撫著她的手背說道:“依兒,你真要回學(xué)校去嗎?在那里,豈不是有更多和佑林的回憶?”
瑾瑄怕她睹物思人。
“那樣我才能感覺到他就在我身邊,我才不會感到孤獨。瑾瑄,我爸爸媽媽就拜托給你了!謝謝你!”瑾瑄張開了雙臂,和她擁抱在了一起。
“依兒,那一定記得要照顧好自己,佑林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保持聯(lián)絡(luò),好嗎?叔叔阿姨那,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經(jīng)常去陪他們。”
“恩,謝謝!”柳依兒微笑了一下。又去看了看鬧鬧,便離開了瑾瑄的家。
車子很快駛上了高速公路,她和年佑林相知相識的一幕幕,再次涌上心頭。為了不再分身著開車,她打開了車?yán)锏囊繇憽?br/>
“可是親愛的,你怎么不在我身邊,我們有多少時間能浪費……你怎么不在我身邊,在一萬英尺的天邊……”
電臺里竟然應(yīng)景的播放著江美琪的《親愛的你怎么不在我身邊》,柳依兒再也受不了了,把車子停在了應(yīng)急車道上,關(guān)掉了音樂,趴在方向盤上,大哭了起來。
就這樣,她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傍晚,才回到了學(xué)校。
任淽嵐他們見她竟然回來了,都開心極了,可是見她是一個人,又都疑惑的問道:“學(xué)姐,怎么你一個人?年大哥呢?”
“他爸爸生病了,回國外去了。我怕耽誤太久了學(xué)校的工作,便先回來了。”她輕描淡寫的說著。
“年大哥的爸爸生病了?嚴(yán)不嚴(yán)重啊?”向海峰聽到這個消息,也緊張的問道。
“恩,應(yīng)該挺嚴(yán)重的,他很忙,我們也沒有通電話!”柳依兒躲閃著他們的目光,忙碌的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很久很久沒回來了,她的床上已經(jīng)落了一層灰塵。
“學(xué)姐,把床單撤下來,明天洗洗吧。我這有新的床單,可以給你鋪一下。”張萱懿在一旁說道。
“沒關(guān)系,我還有。謝謝你,萱懿!”她對張萱懿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
“開了很久的車,我有些累了。咱們明天再聊吧,我想先休息了。見大家都還站在屋里,不離開,她說道。
幾個人相視了一下,都發(fā)覺她有些不對勁,想到可能是和年佑林暫時分開了,有些舍不得,也就沒有再多想,便都互道了晚安,回各自的房間去了。
洗漱完畢,柳依兒換了床單,躺倒了床上。
任淽嵐此時卻走了過來,坐到了她的旁邊,眼睛盯著她問道:“學(xué)姐,你和年大哥,沒什么事情吧?”她還是比較了解柳依兒的。
見她只是搖了搖頭,她斷定自己的猜測是沒錯的。
“年大哥的爸爸生病了,你為什么不跟他回去探望呢?這不正是介紹你給他家人認(rèn)識的好機會嗎?”任淽嵐覺得柳依兒和年佑林這幾個月的親密接觸下來,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火候了,可是這樣的機會,柳依兒竟然沒有跟著年佑林去一起探望,難道不讓人覺得奇怪嗎?
“恩,這里面說來就話長了!淽嵐,今天我真的很累了,想早點休息,哪天再和你好好聊,好嗎?”柳依兒推了推任淽嵐,之后便直接躺了下來,蓋好了被子,閉上了眼睛。
任淽嵐嘟著嘴,看著柳依兒,見她真的閉上眼睛,不再理自己了,也只好嘟嘟囔囔的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見任淽嵐回去了,柳依兒才睜開了眼睛,望著屋子里漆黑的天花板,她的眼神空洞而無光。
第二天一早,任淽嵐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柳依兒的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跑到了洗漱室,只看到了向海峰在那像鴨子戲水一樣,洗著頭發(fā)。
鼻子動了動,她追尋著香味兒,來到了廚房,原來柳依兒早已經(jīng)做好了早飯,擺放整齊了,在等著大家。
“學(xué)姐,你怎么起的這么早!”看了看時間,還沒有到七點鐘,任淽嵐揉著眼睛對柳依兒說道。
“恩,山里天亮的好早,所以就醒了。這些天在家里,其實起的也不晚。佑林他……”很順口的提到了年佑林,她話說道一半,就停了下來。
年佑林出院了之后,為了促使他恢復(fù)的更快一些,他們每天都早早的起床,到附近的小公園里晨練。所以,她也習(xí)慣了早起。
“飯都做好了,淽嵐洗漱好了,就來吃吧。我去叫萱懿她們。海峰是不是也起來了?”剛走到門口,她忽然想起來,便問道。
“他已經(jīng)起來了,正像鴨子一樣,在洗漱室里玩水呢。”任淽嵐每次看到向海峰洗臉,都覺得想笑。
他會連頭發(fā)也一起洗了,結(jié)果因為頭發(fā)太短,每次都會弄的到處都是誰,真的很像鴨子戲水的情景。
柳依兒聽她形容著,充滿了畫面感。久違的發(fā)心內(nèi)心的笑容,終于出現(xiàn)在了她的臉上。
“好了,你去叫他過來吃飯吧。我去叫萱懿和笑陽了。”柳依兒說著,便出了門,向她們兩個的屋子走去。
剛走到門口,她們的門便打開了:“學(xué)姐,起的好早!”沈笑陽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是啊,睡不著了,就爬起來給大家做了早餐,快起來吃吧,一會兒都涼了。”
“萱懿,快起來吧,學(xué)姐已經(jīng)把飯都做好了!”沈笑陽回身喊道,自己先拿了洗漱品,去了洗漱室。
早飯結(jié)束之后,柳依兒第一個去了學(xué)校。劉向前已經(jīng)到了,見她回來了,顯得非常開心:“柳老師啊,你終于回來了。怎么之前就周末回去的,卻去了這么久?聽說年醫(yī)生還出了車禍?這究竟都是怎么了?”
“佑林他已經(jīng)都好了,現(xiàn)在回了國外去看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