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蝕星并不計較,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依舊樂意與
雖不需要蝕星老怪多么幫助蘇瞳,但自己一旦分心去保護自己的弟子,便會失去兼顧與蝕星老怪共同御敵的注意力,這本身便是對他與蝕星老怪盟友利益的一種傷害。
“多謝!”沉默良久,六劍真君朝蝕星老怪拱了拱手。
“我們倆,誰跟誰。”蝕星老祖卻擺擺手,大度地打斷了六劍真君抱歉的話。“沖靈成不成功,這都是命,我蝕星不會因為縹緲的命,失了自己心中的義。”
“蝕星,我不會放棄自己的弟子,所以你……”見集云與蜈蚣道人先后離開,六劍真君朝蝕星老祖苦笑起來。
鴻羽仙王臉頰上掛著勢在必得的笑意,就連蘇瞳來看,此人氣勢都不可抵擋,因為除了現(xiàn)在臨時附庸他的大量強者,在他四周,除了一位馭靈封家人宣誓效忠,還有三位看上去相當厲害的角色充當護法,他們謹慎的眼波下,隱藏著的是令人倍感壓力的肅殺。
四面八方,已有許多馭靈強者響應鴻羽仙王的號召,迅速朝著他所在的方向集結起來。
“朋友,好走。”六劍真君深吸一口氣,朝著去意已決的蜈蚣道人回禮作揖。
何況他與集云仙子相交多年,比起剛有接觸的六劍真君等人,他還是更傾向與與集云仙子搭檔一些。
蜈蚣道人遺憾且愧疚地看了六劍真君和蝕星老祖一眼,雖然語氣沒有集云仙子那么直接,但心中的確覺得六劍真君安排欠妥。
“對不住了,幾位!希望日后相見,還是朋友!”
朝著六劍真君果斷地一拱手,而后頭也不回地迅速朝鴻羽仙王所在方向飄去,在離開同時,還甩下一句催促:“老蜈蚣,你跟不跟我來?”
“道不同,不相為謀,與六劍兄在此別過,一會兒奪簡戰(zhàn)起,最好不見!”
望了臉色開始不良的封陰一眼,集云仙子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又是這樣,覺得我們如果投奔仙王強者,你就失去了主事的權力,所以寧可將眾人陷入苦戰(zhàn),也不放下面子附庸更強同盟。我對你極為失望!”
“先是你這沒用的三品小徒,其實不想讓她死,令她直接交出玉簡才是最簡單的處理辦法,就像封家小弟說得一樣,第一關試練‘奪簡’,對她來說實則幸事。”
“六劍兄,我原敬你是個人物,在攻玉仙州,你的聲名的確被吹得很響,在各攻玉仙王的嘴里,你亦是個不容小覷的角色,所以我才在你招攬之后義無反顧地投身闐靈聯(lián)盟,卻沒想到數(shù)日相處下來,你不過是背上的劍輪嚇人一些,實則優(yōu)柔寡斷!”
集云仙子回過頭來,皺眉瞪著六劍,很快便憤憤地搖起頭來。
“鴻羽此子我有耳聞,人品……不是很好。”雖然魁斗仙宇離攻玉尚有一段距離,但六劍真君曾留心收集過九十九宇之內所有強者的信息。
“等等!”六劍真君目光遲疑,保持著自己一貫的謹慎。
“快快快,不要錯失了機會,現(xiàn)在不與仙王聯(lián)手,一會兒他就是我們的敵人!”說著集云仙子便朝鴻羽仙王所在的方向飛去。
他還沒有把心中的想法道出,一旁的集云仙子已經迫不及待地慫恿起眾人。
此刻蜈蚣道人已經動心,畢竟在混戰(zhàn)之中與強者和人數(shù)眾多者結盟才是最明智和安全的選擇。
蜈蚣道人吃了一驚,畢竟沒有靈主傳承的接續(xù),獨自修煉到仙王境需要極大的毅力和非凡的氣運,所以靈主之爭中,出現(xiàn)最多的都仙君級別的強者,每次試練,仙王數(shù)量極少,不過一旦有王境強者出現(xiàn),不說一定可以得到傳承之塔的青睞,至少可以毫無疑問地走到最后一關去。
仙王級別的靈師!
在他左手左側,的確站著一位素袍男子,雖然與封陰的五官完全不像,但至少冷冷清清的表情是如出一轍的。
蘇瞳被這中氣十足的喝聲吸引,不由地側目眺望,立即在右側不遠處看到了一位身披赤色羽織的仙王級強者站在人群之中,身上散發(fā)出的瀲滟之色頓時令其四周的仙人們光彩盡失!
“前方便是奪簡戰(zhàn)場,人多力量才大!我魁斗鴻羽仙王承諾,凡是加入我隊伍的強者,都會受到我的庇護,而且我身旁這位,便是與我同行的馭靈封家弟子!”
就在此刻,六人身旁突然傳來一陣大聲的吆喝。
“好好好!我努力。”早在商量去不去花神宮的時候,蘇瞳便見識過自己師傅的絮叨,所以干脆不與他分辨,反正一會兒渡過仙玉河后,他便絕對不會再為自己擔心。
這次放棄,說不定下一次會遇到更加可怕的挑戰(zhàn),下一次又放棄,待第三次機會到來,若不能一舉通過,便是要被爆簡的!
六劍真君不太贊同蘇瞳這種打不過大不了一走的想法,只有經歷過失敗的人,才明白這三次沖靈機會有多珍貴。
“如果可以不讓,便不要輕易放棄,雖然以后還有沖靈的機會,但用一次少一次,比如我與蝕星,雖然都在上一次沖靈時接近了傳承之塔,得到免死的機會,但只要一想到不真正成為靈主,便要失去繼續(xù)修煉馭靈**的資格,就會渾身上下哪都不舒服。”
“師傅,不需要特意地保護我,一會兒我覺得不行了,就直接讓出玉簡,乖乖回劍嵐山去。”蘇瞳笑嘻嘻地朝六劍真君擠著眼睛。